第17章 第 17 章 誰不曾有個過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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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宓坐在羅漢床上繡帕子,父女兩人就在屋裏玩竹蜻蜓。
原本一切倒是歲月靜好,不料菱姐兒忽然哭了起來,起先還是嘤嘤嗚嗚,後面就變成了嚎啕大哭。
沈若宓連忙撂下手中的針線跑出去,卻見裴翊正無奈地看着她。
他懷中的菱姐兒滿臉通紅,見到沈若宓宛如見到救星一般,口中不住喊娘。
在靠近裴翊的時候,沈若宓聞到了一股古怪的味道。
将女兒接到懷裏之後,一看她的小屁股,褲子上果然是一片濡濕的水漬。
這丫頭,在裴翊懷裏尿了……
“沒事兒,爹爹沒怪你。”沈若宓也是又無奈又好笑,摸着小丫頭的腦袋安慰道。
待二人都換好衣服,沈若宓本以為裴翊會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懊惱,思忖着要不要替女兒和他道個歉,畢竟他一向愛乾淨,誰想他竟又是一把抱起了地上的菱姐兒,揉了揉女兒肉乎乎的小臉。
“不哭鼻子了?”
菱姐兒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小臉嘿嘿笑。
……
“她今日吃多了甜酪,想是适才沒憋住,才尿在了大爺身上。”沈若宓替菱姐兒解釋道。
裴翊說:“是我一直抱着她,她沒機會下來如廁。不過菱兒尚在長牙的年紀,還是少吃些甜的為好,莫因貪吃齲壞了牙齒。”
沈若宓心想就今天給她吃了一小碗,就尿你身上了。
夫妻兩人一時無話。
更漏聲一點一滴,時間也一分一秒的過去。沈若宓不清楚裴翊這麽晚了還不回去是想乾什麽。
起先她還頗有耐性,等他開口或離開。
最近幾日睡下的都挺早,不多時她便實在有些困頓了,眼皮子忍不住上下打架的時候,他終于開了口。
“近來之事甚多,委屈你了,我庫房裏還有些蜀錦和妝花紗讓阿松抱了過來,就收在廂房裏,無論做裙子或是上衣,随你心意,但莫要再讓旁人借走了,也不必再客氣還給我。”
裴翊說起前半句的時候,沈若宓還有些詫異,怎麽不逢年過節的給她送蜀錦和妝花紗做什麽?
說完後半句的時候,她明白了過來:裴翊知道了詹茗薇也借她浮光錦的事情。
她心底沒什麽起伏,抿了抿尚且蒼白的唇瓣,面上卻柔應了聲多謝大爺。
裴翊見她此狀,沉默片刻,忽然問:“夫人,自嫁我之後,你可曾怨過我?”
沈若宓一愣。
她下意識地看向裴翊,裴翊也在看她。
他那雙黝黑的雙眸靜靜地凝視着她,無聲無息,宛如無波古井,卻又仿若洞察世事般明朗,叫她心中沒來由地一突。
“大爺想聽實話?”
“實話。”
沈若宓垂下眼:“自然怨過。不瞞大爺說,我自幼長在臨安,從未踏足過京都城,嫁入裴家之後,管家理事,人情往來,禮儀規矩,萬般束縛,究竟不如未出閣時暢快自由。”
“當初陛下親口賜婚,裴沈兩家欲結兩姓之好,卻逼迫大爺與我盲婚啞嫁,我知大爺心中亦是萬分不願。只是既嫁從夫,我餘生能依靠的也唯有大爺與自己的孩子。既來之,則安之,餘生若能常伴至親之人左右,便已心滿意足。”
“好,我亦是如此。”裴翊毫不猶豫應道。
臨走前,他又說道:“我往日事務繁多,多有疏漏,你若有所需,與我直接開口便是,不必客氣與委屈自己。”
……
回到自己的房中,裴翊坐定,吐出一口氣,方覺身上幾日的沉重消散了大半。
他想起适才燈下沈若宓坐在床上披發與他輕聲說話的模樣,恬淡的容顏,尖俏的下巴上那一抹蒼白的唇色,仿佛與新婚之夜那個容色嬌豔的她重合在了一處。
她說,往後x的日子裏只想常伴他與孩子左右,想來也是願意同他好好過日子的。
他知道自己實在無法全然信任于她,只要沈皇後還活着,兩人間的隔閡便始終難以消除。
但不論如何,她也只是個無辜的女子罷了。
她剛有孕時,便留她一人獨自面對裴家衆人的刁難。太夫人,長公主,三房,陳翰夫婦……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倘若那時陳翰包藏禍心欺辱于她,她一個弱女子又有何辦法自保?便如同郭氏,做了砧板上的嫩肉,唯有任人宰割的份。
只是那時候,他一心建功立業,無暇抽身顧及于她,這是他的疏漏與虧欠。
至于她與子衡之間是否有私情,除了陳翰那張嘴,也無從證明兩人之間是否有不清白,他不能讓沈氏成為第二個紅钏。
裴翊自問自己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誰不曾有個過去?過去的事情,便讓它過去了,他可以權做不知。
何況他也相信,他的兄弟絕不會在大事上不會犯糊塗,做出對不起他之事。
思量完畢,他叫來阿松吩咐。
“把花房收拾出來,安上護欄着專人看着,日後莫再把貓狗畜生的放進來作亂。”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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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安慰g
以後大爺會常常進行自我安慰
大家周末快樂,今天有小紅包!
ps:寶寶們大家不要罵女主,有問題可以提出來,不合理我可以改,如果我認為沒問題我不會改,或者還沒寫到那部分內容,不代表就是有問題,女鵝寶寶也是我的寶寶,大家要罵就罵我我還能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