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賢德婦 > 第79章 第 79 章 正文完結下

第79章 第 79 章 正文完結下(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方蘅這才看清救她的女人是誰。

“胡大奶奶?”

是沈昭的妻子胡氏。

胡氏說道:“你別怕,我聽說盧氏的侄子張同曾經與你有仇隙,盧氏早就想尋機會殺你,今夜有亂給了她機會,所幸我趕來及時,你若信我先跟我過來。”

胡氏剛救了方蘅一命,方蘅對胡氏感激不已,心中仍是有疑慮,不由問道:“大奶奶為何要冒險救我?”

胡氏說:“你不必謝我,我知你是永福縣主的表姐,皇後娘娘于我有恩,我自不能見死不救。”

如此,胡氏帶着方蘅逃過一劫。

星月黯淡,烏雲蔽日,城中火光沖天,争鬥聲不絕于耳,一時之間京都城內人心惶惶。

城隍廟中,趙元清向僧人為沈若宓要來一碗溫水,二人立在屋檐下,望着城東沖天的火光,沈若宓憂心忡忡。

無意用餘光瞥去,身旁的男人卻依舊鎮定自若,面上無半分憂擾之态。

“趙大人,你……”

“縣主,可否不要喚我趙大人。”趙元清突然輕聲說。

沈若宓窘然說:“我不知該稱呼您。”

趙元清看着她那雙清淩淩的琥珀色杏眸,眼底漸漸湧上一抹溫柔慈愛。

“你喚我……趙叔便好。”

“那趙叔,你便叫我年年好了。”沈若宓嫣然一笑。

那笑容在冰冷的夜裏宛如春花盛放,霎時天地間一切都飛速地倒退遠去,雪、夜、樹、廟消失不見,身體也感知不到周圍的嚴寒酷冷,直到趙元清的世界裏只剩下了眼前女孩兒溫暖粲然的笑,仿佛蘊藉了這世間一切的安寧美好。

除了這風雪落得太大太急,吹得趙元清的眼睛都有些濕潤,以至于淚水不自覺從眼角悄然滑落。

他微微側過身,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擦去眼淚,口中卻笑着喃喃說道:“好,年年,年年……”

-

且說坤寧宮中裴铳将太後一掌擊暈過去,欲用繩子綁住,嘉善長公主過來幫他,沈皇後由姚姑姑扶着下了床,冷不防太後突然睜眼醒了過來,怨恨地朝着嘉善長公主的脖頸伸手抓了過來。

所幸沈皇後及時抓起一旁擺案上的花瓶将太後砸暈,嘉善長公主險些跌在地上,被裴铳扶住。

“嘉兒,你沒事吧?”裴铳連忙扶住嘉善長公主。

嘉善長公主搖了搖頭,這時沈皇後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嘉善長公主問她道:“皇後,我只問你一句話,晉延和小五、小六是不是皇兄的孩兒?”

“公主,你既已知曉一切皆是太後設計,便應明白我沈玉萼沒有那麽蠢笨。你是陛下的親姐姐,你看晉延樣貌可與那趙元清有半分肖似?”

沈皇後表情坦坦蕩蕩,既無被人質疑的憤怒,亦無心虛的期期艾艾。

嘉善長公主啞口無言。

別的不說,晉延那容貌跟少年時的興啓帝可謂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那麽,她都能想明白的事,皇兄呢?

他一向是那般聰明的男子,不也懷疑了沈皇後麽,不然他何必要将沈皇後與晉延禁足于宮中?

“即便今日我信你,只要皇兄不肯信你,皇後,晉延的太子之位始終名不正,言不順。”嘉善長公主嘆道。

郭松等人殺出坤寧宮,就要前往東宮與兒子郭彪回合時,一支自東西六宮兩面悄然包抄來的人馬已将郭松團團圍住。

為人那人将手中郭彪的首級擲到了地上。

“陛下诏書在此,誰敢作亂!奉上命,平郭賊,清君側,叛賊郭彪已伏誅,恭迎太子殿下回宮!”裴翊高聲喝道。

郭松望着地上郭彪死不瞑目的首級,目呲欲裂,撕心裂肺的聲音回蕩在宮城上空:“我兒——”

兩軍紛紛側身為太子讓出一條小道。晉延身着甲胄頭戴兜鍪挺立于馬上,慢慢走到馬前,手中刀指向郭松。

“羽林衛的将士們,郭氏意圖謀朝篡位,你們本是皇家禁衛軍,替皇家效命,如何要聽信一介莽夫虛言與孤這個名正言順的太子為敵?陛下就在乾清宮中看着你們今夜的所作所為,只要你們肯放下手中刀,孤代陛下赦免你們今夜之罪!不然,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說罷晉延奪過裴翊手中诏書丢向禁衛軍中。

“是玉玺之印,是、真是陛下诏書!”

羽林衛的衛士們看到這诏書勃然色變!

原本他們審時度勢,以為皇後與人私通,太子名不正言不順必死無疑,不想太子手中竟有聖上親筆诏書,這無疑是聖上信任太子最有利的證據!

于是衆将士紛紛放下手中屠刀,兵敗如山倒,唯有郭松帶來的扈從與親衛始終不肯投降、負隅頑抗,被打得灰溜溜逃走。

太子一路勢如破竹,來不及追郭松他連忙先去坤寧宮為沈皇後解圍,母子二人相擁而泣。

“晉延,你怎麽在這兒?”

晉延把手中的诏書遞過去,說道:“說來話長,母後,是父皇命我來的,父皇讓宓表姐為我送來的诏書,陰差陽錯之下宓表姐被你送去了鄉下,如今她身懷有孕,姐夫便将她安置在鄉下,為我送來了诏書。”

沈皇後聞言一怔,沉默良久,她竭力忍着眼中的淚光,喃喃道:“好、好……晉延,去乾清宮看望你父皇吧!”

晉延說了聲好,剛要轉身,他的母後已經先他三步并作兩步走了出去,徑直跳上一匹馬。

以她之聰慧,在看見诏書的那一刻立即便想到這是興啓帝除掉太後與郭氏的養癰成患之計。

只是她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興啓帝能把清君側诏書交給晉延——

她要殺太後之時,便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準備。

可他竟終究還是選擇了信任她……

以他的性格,此刻為何會沒有現身……

除非這不是計謀,而是他當真中了太後的毒!

沈皇後的心狠狠沉了下去。

從未有這一刻,她是如此地渴望見到那個男人。

直到她以最快的速度踏入乾清宮的殿門,四周身着甲胄的兵士紛紛齊聲跪地呼喊:“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在萬衆的簇擁聲中,她聽到那個熟悉的咳嗽聲,跌跌撞撞地推開門,那人果然就坐在他常坐的那把玫瑰椅上,像從前在韓王府時無數次那樣,在她奪門而入時擡起頭,沖她微微一笑。

“玉萼,我等你許久了。”

……

郭松餘孽本想逃出宮保命,不想半路與沈越埋伏的軍隊撞了個正着。

原來自從沈皇後“病重”、太子身陷囹圄之後,沈越早就暗中聯系了支持太子的各方勢力,伺機營救太子。

沈皇後自然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她早料到自己若吊着一口氣不肯死,太後那老虔婆絕耐不住性子,定會來坤寧宮見她最後一面,親眼看着她死在自己的面前。

除掉這個幕後黑手,到那時才是她最後的希望。

于是她私下命曹進躲在暗處,只等太後發作便一擊斃命,有了太後的首級,手中若無軍隊和帝王號令也無法對付郭松與郭彪。

她出不去坤寧宮,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兒子晉延身上,從小到大她與興啓帝教了他那麽多帝王權術,能否反敗為勝,勝敗在此一舉。

果然晉延沒有讓她失望,這個孩子在絕境面前也沒有坐以待斃。

他的名聲被太後毀掉,求助無門,唯有求助一位絕對x信任的心腹方能化險為夷。

此時晉延想到了薊州指揮使蔡襄。蔡襄出身寒門,得沈皇後一手提拔才有今日,當年在密雲秋狝也是他救了沈皇後。

恰逢此時沈越命人給他悄悄遞消息,聲稱要與郭家魚死網破。

這郭松父子以為卸了沈越的官職他便只能解甲歸田,不想沈越在朝中自有自己的心腹,即便曉之以情不可,那還有金銀收買。

晉延起初害怕有詐,不敢回複,唯恐被郭家拿住把柄,沈越夤夜冒死進東宮見了晉延一面,看着沈越那雙滿是仇恨的雙眼,晉延知道沈越并非沈嗣祖一般貪生怕死之輩。

是以由沈越牽線找到了薊州衛指揮使蔡祥,正月初三正是太子晉延的生辰,晉延與沈皇後母子連心,都想到在今日動手,關鍵時刻蔡祥果然帶着薊州衛兩千餘人冒險入京都城追随太子。

蔡祥此行兵分兩路,一路由沈越為首先去東宮救太子晉延,一路由蔡祥為首前往坤寧宮解救沈皇後。

然而等沈越到達東宮中之時,裴翊率領的援軍卻先他一步簇擁着太子以興啓帝诏書中清君側之名前去了東宮,恰與蔡祥合軍一處。

晉延命人給沈越留下口信兒,埋伏在皇城附近截殺郭氏餘孽。

郭松殘兵敗将終是不敵沈越,很快被沈越一刀斬于馬下。

……

趙元清安置好沈若宓,趁亂入宮一探虛實。

今夜宮中亂作一團,宮城門口空虛,他随便套上一具屍體的軍甲不費吹灰之力便混進了禁宮之內。

只見那太監宮女亂作一團,紛紛逃命,郭松率領的軍隊在宮中大開殺戒,凡有違逆者就地格殺,地上橫七豎八地倒着些屍體,那火光沖天之處便是不遠處的乾清宮,正被重兵團團圍住。

趙元清來不及多看,迅速調轉方向抄了個小道朝着北面坤寧宮的方向找去,行至一處松牆下,忽見一個婢女正哭得撕心裂肺,一個士兵扯着她的衣衫正将她拖入黑暗之中,他上前一刀将那士兵砍成兩半,婢女看着眼前這個被砍成兩截的士兵,鮮血濺了她一身,霎時哭聲都被吓得戛然而止。

“你可是裴夫人的婢女,坤寧宮眼下如何了?”

趙元清扶起素娘,将一件外衫便披在了她的身上。

素娘還沒回過神來,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便愣愣地點頭。

趙元清立即追問:“我是趙元清,你告訴我坤寧宮如何了?”

素娘瞪大雙眼,這才認出趙元清來,結結巴巴地道:“郭……帶人去坤寧宮,她、她要勒死……皇後娘娘,接着嘉、嘉善長公主和裴将軍來了,還有郭、郭松,郭松要他們交出娘娘和郭氏,他們……我便被人群擠了出來。”

從素娘磕磕絆絆的話語中趙元清聽了個大概,看來這皇後應當沒事,見素娘吓得腿發軟走不動,索性将她負在背上,由她指着路繼續往坤寧宮而去。

不知走了多久,厮殺聲漸漸銷聲匿跡,忽有一夥人舉着火把小跑着經過,将一旁的屍體擡走,一人騎于馬上走在最前。

“裴孝均!”

趙元清叫道。

那人背影一頓,驀地擡手制止,他攥住馬缰,扭頭向着趙元清叫聲的方向看去。

直到趙元清的那張清瘦的臉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他背後縛着一人朝自己快步走着,裴翊飛快跳下馬,心跳如雷,向趙元清快步走去。

雖說前頭已經見過那麽多回了,但臨到走近了裴翊竟還生出不自在的感覺來。

“趙大人……你怎麽會在宮中?”

眼看裴翊看着背後的素娘變了臉色,趙元清趕緊解釋道:“你別擔心,我背上這是素娘,年年已被我安置在城北的城隍廟,她無事,你快去接她吧!”

裴翊急忙将一切軍務交于曹進,騎上馬向着城北的城隍廟狂奔,心中不停祈禱她千萬不要出事。

城隍廟距離皇城不過兩刻鐘的工夫,卻好像讓人覺得過去了一世那般漫長。

天上不知何時又飄起了雪花,夾在風中宛如刮刀一般下在他的臉上。

他的臉好像感覺不到疼,雙目定定地辨別着方向,瘋了一樣地甩着手中的鞭子。

因為此刻他的心裏便只有一個念頭:盡快見到他的妻。

終于,在巷子的盡頭處,他猛然勒停□□快馬,馬兒懸停不及,險些被泥濘濕滑的地面滑倒在地。

遠處,是城隍廟莊嚴肅穆的廟身。

他跳下馬,一步一步走向廟門,越走越快,迅速拔出腰間佩劍将橫在大門後的鐵栓一刀砍斷。

大門應聲而開。

廟中似是無人,中央一尊青銅鼎靜靜地矗立在漫天飛揚的亂瓊碎玉之中,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下了耳旁雪落窸窣之聲。

而不遠處,他的妻正托着自己的腹站在落滿白雪的青瓦之下。

裴翊再等不及,三兩步躍上月臺,待離她越近時,他反而小心翼翼,越來越慢,直到停在她的面前。

潔白的雪花斜斜落在二人的發梢、肩上。

他的妻子仰頭望向他,嘴角含着無比溫柔的笑,冰涼的手撫上他的臉,他亦心疼地覆住她的手背,缱绻呢喃她的乳名。

“年年……”

-----------------------

作者有話說:正文完結啦,寶寶們咱們歇兩三天,大概下周三或者周四更新番外哈

目前我構思好的番外有主線番外,把沒交代完的事情交代完,年年和裴大的二胎,沈皇後的追女兒火葬場,if線寫個年年沒有嫁給裴大之前兩人相遇少男少女的愛情故事,咳,當然老裴的年紀可能稍微大了……

最後給大家推推我待開的預收:

1、《媚君》

昭昭是青州城首富之女,嬌縱肆意,美豔無雙

一日她在雪地裏撿了個昏死的男人

男人雖身受重傷,卻俊美清貴,如高山之雪般不染纖塵。昭昭對他一見鐘情,将他安置在家中精心調養。百般癡纏、做低伏小,男人對她始終不屑一顧。

愛而不得的昭昭用鞭子将他抽得皮開肉綻,想折斷他高傲的脊骨,他卻寧肯疼暈過去也不向她求饒

氣急敗壞的昭昭給他灌了一杯情蠱酒

凡飲此蠱酒者,無解,終生只能與下蠱者同房

看着曾經清冷寡言的男人在她身下意亂情迷,任她驅役,昭昭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

就在這夜,她做了個荒唐的夢

夢中男人竟是出身高貴,在恢複身份之後對曾經羞辱過他的昭昭大加報複,可憐的昭昭最終落得個全家橫死的下場。

夢醒後的昭昭驚出了一身冷汗,戰戰兢兢地對床前正在穿衣的男人噓寒問暖:“昨夜你……辛苦了,累不累?”

男人沉默片刻,在她震驚的目光中再次脫掉了衣服,将她摁倒。

就在昭昭不知該如何處置男人的時候,男人卻意外墜了崖,死無全屍。

-

徐琰出身高貴,君子端方,霁月光風

新帝登基後,更因從龍之功被敕封為昭勇将軍

可在某次外出公乾時他卻莫名丢失了一年的記憶。

不僅如此,對母親為精心他挑選的适婚女子更提不起半分興趣

直到某日侄子領着一對母子求到他面前,見到他的那一刻女人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徐琰看着女子那玉軟花柔的臉蛋,腦中竟斷斷續續浮現出一些暧.昧的記憶。

他将一個女子壓在身下

起初徐琰是見沈昭母女可憐,也是為着內心觊觎她的愧意,出手救了她的情郎與家人。

情郎背叛了她,她又哭着倚在他懷中軟聲訴苦:“徐郎,你待我真好,我們本是兩情相悅,嗚嗚……”

徐琰目光逐漸幽深。

即是相悅,昭昭你為何還要有別的情郎?

後來床帏之間,恢複記憶的徐琰困住欲逃的昭昭親手為她遞上鞭子。

他輕聲嘆息:“昭昭,我們不是兩情相悅嗎?”

*清冷正直真君子×嬌縱自私美人

*女主鞭子只抽男主和壞人,男主就喜歡被女主用鞭子抽叫做情趣

2、《繼母》

年近不惑的父親近來娶了個比他都小三歲的繼母。

繼母正值二八年華,生得美貌

人卻膽小畏縮,貪慕虛榮,沒有絲毫侯府主母的風範,跟他說話也結巴。

蕭延看着一向不近女色,如今老房子着火的老父親,心生不恥。

父親戰死後,繼母守了寡。

看在她青春喪夫的份上,蕭延決定若她在侯府安分守己地為父親守一輩子寡,就給她養老送終。

-

靜娴是個普通的小官之女,爹娘将她嫁給四十歲的永昌侯做填房。

永昌侯年紀是不小,但英俊溫柔,待靜娴如珠似寶。

然而一次意外丈夫戰死

靜娴哭乾眼淚,決意為亡夫守一世的節。

丈夫出殡的前一夜,靜娴突然發現自己身處在一本話本之中,她在亡夫死後與小叔勾搭成奸,最終死在了繼子的x劍下!

繼子對她向來是冷若冰霜,從沒拿她當過娘。

蘇醒後的靜娴見到繼子便瑟瑟發抖

為了不重蹈覆轍,她立馬對小叔子敬而遠之,每日又對繼子噓寒問暖,關懷備至,只求他在殺她時能手下留情。

直到某一夜繼子進入她的房中,淡淡問她:“你要不要個孩子養?”

靜娴感動到落淚,以為是自己的付出有了回報,同意了。

她婚後一無所出,無依無靠,過繼一個繼子撫養,或許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枯燥。

……

後來無數個春水蕩漾的深夜,靜娴推着男人,戰戰兢兢地哭求:“大郎,我……我就要個過繼的就好……”

男人一遍遍描摹着她嬌媚的眉眼,聲音沙啞卻堅定:“過繼的,哪有親生的可靠?”

*儒雅而老骥伏枥的爹(40)×老實溫柔繼母×道貌岸然的繼子(19)

*1v2但男主是繼子,大概是個狗血文,後期爹會回來父子大和諧(fanugchou)

*設定男主父子祖上是草原人能接受父死子繼的觀念

3、首輔的繼妻重生後

沈含珠十三歲時父親不幸亡故。

手拿一紙婚約的她懵懵懂懂從鄉野踏入京城,投奔太子少傅、內閣次輔徐恪。

三年守孝期滿,徐恪如約娶含珠為繼妻。

人人都為次輔娶了一個愚魯村婦而感到惋惜。

徐恪大含珠十六歲,他儒雅溫和、霁月光風。

會親手教她讀書識字、四藝禮儀,得他照拂,蒙他垂青,是自卑怯懦的含珠在少女時期唯一的光芒。

為了配得上他,她苦習禮儀與琴棋書畫,即使她根本不喜歡禮法的約束。

婆母的輕視,妯娌的欺辱,她甘之如饴,将心裏受的所有委屈都打掉牙齒往肚子裏咽,在他面前努力收斂性情,做一個娴靜大度安分守己的好妻子。

嫁到徐家五年,丈夫外熱內冷,忘不了曾經的白月光,她從未走進他的心裏,而偌大的徐家亦始終無人瞧得起她。

積勞成疾,郁郁寡歡,一場風寒輕易要了她的性命,臨死前的含珠懊悔痛苦不已。

一睜眼卻回到十六歲與徐恪剛成婚那一年。

氣紅了眼的含珠直接将侮辱她的弟媳孫氏一腳踹下了高臺。

這一世,她再不要做那個懂事乖巧溫柔體貼賢良淑德更窩囊沒用的沈含珠!!

管屁用?她要活得舒心自在!

-

自妻子誕下兩人長子之後,考慮到她年紀尚小,徐恪準備服用避子湯。

可偶然一次發現,含珠竟先他一步服用避子湯。

不光如此,對他也不再像先前那般熱情,接連幾夜理由衆多,語氣柔婉而堅定——

“今夜我身子不适,夫君去書房歇着吧。”

“我來了月事。”

“累了,不想。”

……

再後來,她似乎還生了要和離,回鄉下自立門戶的心思……

徐恪神色複雜地對着鏡子沉思。

莫非,她是嫌他老了?

*先婚後愛,年齡差16

*男主有親女兒,潔黨慎入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