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番外平行時空3:他的臉色好似也有些可疑地發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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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番外.平行時空3:他的臉色好似也有些可疑地發紅
沈年年便在這個大帳之中暫且住了下來。
晚上睡覺她都是裹着床上的毯子蜷縮在角落裏睡,第二日一早卻發現自己被男人抱回了床上。
那個男人一個人便能占據半張床,她每夜都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雖然那日男人并未對她做出什麽欺辱不軌之舉,但她依舊像頭小母獅一樣警惕地提防着他。
大部分時候她都是背着身一動不動地縮在床角,直到等鐵木爾從大帳中離開了才敢在下床在大帳中活動。
一日三餐都有人給她送吃的,有時候那個叫做鐵木爾的男人會回來同她一起用膳,有時則是她獨自一人在房中用膳。
雖然是一起用膳,但沈年年不敢跟他一起吃,剛開始她害怕他們會在飯菜中給她下藥,不敢吃也不敢喝水。
後來實在餓得頭暈眼花,暈倒在了地上,醒來的時候鐵木爾問她要不要喝點水,她當然不敢喝,死命地搖着頭咬住嘴唇。
鐵木爾看着氣息奄奄的她,用中原話重複說:“不喝水你會死。”
沈年年看着那碗水直咽唾沫,但她依舊搖頭。
她至今記得在早市的攤位上,這個男人和他的那兩個兄弟是如何地扯掉她的面紗羞辱她,雖然他最終從那個擄走她的契人手中救走了她,沈年年依舊不敢相信任何一個契人。
與其屈辱地生,她寧願餓死。
鐵木爾将那碗水一飲而盡,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女人的唇瓣柔軟,男人也一樣。
他口中的水一點點都渡到她的口中,沈年年瞪大雙眼,與他那雙冷峻瞳孔對視着,心髒驚得“砰砰”直跳,卻根本沒有力氣反抗,只是将拳頭捶在他結實的臂膀上。
漸漸地,随着那清涼的水沖刷着她乾澀到幾乎要冒煙的口腔與咽喉,猶如在沙漠之中遠行數十日的行人猝然走進綠洲之中的涼快惬意。
她生平第一次感覺到水是這天底下最甘甜可口之物,從最初的抵觸到後來一面捶打,一面源源不斷地主動吮取着男人口中的水源。
捶了沒幾下,便疼得蹙起了眉。
鐵木爾攥住她的拳頭,托着她瘦削的只剩下一把骨頭的雙肩,将她抱回床上。
她原本生了一張圓潤的瓜子臉,眼下瘦得臉頰凹陷進去,只剩下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倔強地眨巴着,因适才的那口水終于多了幾分神采光亮。
“先吃飽了力氣才能去想別的事。”
鐵木爾的手指撥開她額間的發,觸到她肌膚溫潤的溫度。
所幸沒有發燒,沒有生病。
“你若是不想吃飯,我也可以給你嘴對嘴喂進去,你以為如何?”
沈年年看着他那張淡然無波的臉,仿佛在詢問她今日午飯吃什麽一樣,雙頰騰得漲紅。
“不知羞恥,你、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鐵木爾俯下身,說道。
不知是不是沈年年的錯覺,她感覺鐵木爾晦暗的眸色掠過了她的唇,她立馬害怕地咬住。
……
也許鐵木爾說的是對的。
不吃飯怎麽有力氣逃跑。
沈年年豁然開朗。
于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吃飽喝足的她趁着無人之時騎上了鐵木爾随意停在大帳門口的那匹馬跑了。
那馬上居然裝着糧食和水,估摸着能吃五六天,可惜她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被人逮住了。
抓住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涉毗和他的手下。
涉毗從後繼續奔來,大笑着抓住她的小腿,将她拖到自己的馬上。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他叽裏呱啦地用契語說着話,沈年年聽不懂,只覺他的馬騎得風馳電掣,風呼呼從她耳旁吹過,她大聲向着身後趕來的男人喊救命。
鐵木爾追上來,鐵臂死死鉗住涉毗的肩。
“這是我的女人!”他沉聲道。
涉毗怒道:“是我的,是你從我手裏搶走的!”
“低頭!”鐵木爾用中原話喝道。
他用一只手纏住馬缰,涉毗尚未反應過來,他那條腿便伴着勁風朝着涉毗的面門踢了過來。
沈年年俯下身,躲過一劫。
涉毗就沒那麽幸運了。他從馬上跌了下去,嗷嗷叫着滾了老遠。
鐵木爾順勢飛身到涉毗的馬上,摟住了沈年年。
借着月光,他看見了她蒼白瘦削的小臉上驚恐的淚痕。
“別哭了,沒事了。”他安慰道。
聽到他溫柔低沉的嗓音,聽到闊別已久、無比熟悉的中原話,仿佛自己還置身在中原,在家中,從未被人擄走到這個陌生的草原上過。
沈年年終于崩潰地大哭出聲,她抱着鐵木爾寬厚的肩膀,俯在他的胸前抽泣了起來。
馬在夜色中漫無目的地奔跑着。
哭着哭着,很快沈年年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前面是一道邊際極為無垠的懸崖!
“怎麽回事?我們怎麽還不停下來?”她驚懼地抓住了鐵木爾的手臂。
男人的手臂極是粗壯結實,皮膚表面因用力而繃起一根根猙獰的青筋,握着很叫她有安全感。
馬受驚了,停不下來。
鐵木爾沒有告知沈年年緣故。他劍眉緊皺,口中卻鎮定地道:“不必害怕,你抱緊了我,聽清楚了?”
沈年年急忙點頭。
在即将掉落懸崖之前,鐵木耳猛地勒住了馬缰,抱着沈年年貼在馬背上。
胯下的駿馬哀嚎一聲,接着前面兩個蹄子以一種近乎垂直的角度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