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番外平行時空9:“我想認你做妹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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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番外.平行時空9:“我想認你做妹妹……”
沈年年愣住了。
她完全沒有料到,那個适才還在與她誠懇道歉的男人居然再度做出如此輕浮的舉動,以至于她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
裴翊攫住了那兩片單薄可憐的唇肉,他的舌輕舔舐着她的唇,在她的唇肉上打轉,見她沒有反應,便試探性地在唇中一吮,想要探入到了她的唇舌之間。
聽到輕微的吸吮聲,沈年年登時劇烈掙紮了起來,生怕被自己的丈夫聽到,待二人分開時,在空中拉出一道細而長的暧.昧銀絲,那銀絲斷開後涼而濕地黏在她的唇上。
裴翊再看懷中的女子,此時她臉色潮紅,神情慌亂,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像是快要哭了出來。
“你……你剛還說不會再輕薄……”
裴翊按住她的雙肩,口中連忙解釋:“夫人你莫生氣,是我的錯……你太像她了,我一時情難自禁,還求你能寬宥我一時之過,日後我裴孝均萬不會如此輕薄夫人了!”
說罷他松開沈年年,後退幾步又想向她叉手作揖,那十萬分誠懇與懊悔的樣子,叫沈年年不由地狐疑起來,莫非他真是一時情難自禁,是自己冤枉了他?
裴翊這才解下腰間的荷包,打開荷包,從其中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副女子的小像。
他握住沈年年的手腕,親自放到她的掌心。
“夫人請看。”
沈年年展開小像一看。
只見這畫像上的女子杏眼瓊鼻,眉如遠黛,笑若春山,竟與她容貌分毫不差!
裴翊繼續說道:“夫人若不信,可請人去鑒鑒這幅小像繪成的日子,距今已有兩年,是我親手所繪,兩年前……那時夫人應該從未見過我吧?”
深深看她一眼,“時候不早,我先走了,還望夫人寬宥裴某!”
第二日,沈年年讓素娘拿着這幅小像特特去了京都城中最大的畫齋,請那畫齋之中最為懂畫的老畫師查驗。
這些畫師作畫多年,根據畫像上顏料的褪色程度和畫紙的泛黃程度便能大約地推算出這幅畫的年紀。
“大概得有兩三年了。”老畫師形容道。
沈年年心中有數了。
她也是萬分疑惑,莫非這世界上還有跟她生得一模一樣的女子?還是說她有個失散多年的姐妹?
為此她還特特去問過了褚氏,可惜她沒有這樣的姐妹,褚氏疑惑道:“年年問這些做什麽?”
沈年年便如實說了:“我遇見一人,他說我與他曾經的一個故人極像,還險些認錯過幾次,”她好笑地道:“娘親,你曉得他說什麽,他說兩年前我去過什麽契國草原?”
褚氏臉色大變。
沈年年本是說笑,見狀心裏“咯噔”一下。
“娘,難道我真的去過什麽契國草原?!”她急忙問。
兩年前契人在永昌城中的早市燒殺搶掠,擄走了沈年年,素娘弄丢了小主人,此後幾乎每日都與褚氏以淚洗面。
後來丞相格勒作亂,桓易簡乘機騎馬帶着沈年年回了永昌城。
不想因為受到了驚吓,當夜沈年年便發起了高燒。
褚氏和素娘趕緊延請大夫為女兒看病,大夫卻告訴母女二人一個瞠目結舌的消息:沈年年竟懷了才一個月的身孕!
褚氏當場便暈了過去。
對懷孕的婦人不好用藥,既擔心用藥重了傷胎,胎兒流便流了,卻會令母體元氣大傷,若用藥輕了,又不起作用。
這般一來二去,沈年年連着燒了三天三夜,原本大夫以為她是活不成了,不想到了第四天她的燒奇異地開始消退了,連腹中的胎兒也毫發無傷。
只是自從蘇醒之後,沈年年失去在草原的那部分記憶,身體也元氣大傷,不适宜在堕胎。
那時桓易簡擔心沈年年的安危,便一直未曾離去,想等她病愈之後再離開。
沈年年陰差陽錯失憶之後,桓易簡誤以為在草原上她是被契人所脅迫才不得已委身于鐵木爾,故而為了保護沈年年的清白,選擇與褚氏和素娘隐瞞了沈年年那些失去記憶的真相。
然而未婚先孕,沈年年日後不僅嫁不出去,就算生下的孩子也會被人戳脊梁骨。
看着哭腫眼睛的褚氏,桓易簡到底不落忍,心想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決定留下來照顧沈年年一輩子。
其後擔心鐵木爾繼續找上門來糾纏清算,一家人立即搬離永昌城,重新回到了臨安城,沒有告訴任何人去向。
從生病到離開永昌城一家人只用了五天的時間。這也是後續裴翊始終沒有找到沈年年的緣故。
褚氏當然不想對女兒說實話,令她回憶前那段不堪的往事,何況她如今是沈家的大小姐,這種事情傳出去,可就不只是鄉下的幾個人背後嚼舌根子了!
于是褚氏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看着女兒發白的小臉,勉力笑了起來說道:“你別胡思亂想,什麽契人,咱們一輩子見都沒見過,一直就住在臨安城,什麽時候去過那樣遠的地方了!告訴娘,那說你極像他故人的男子是誰?”
沈年年敷衍道:“就是街邊見到的路人而已,過後我也不記得了。”
雖則褚氏如是安撫,但在沈年年心中仍舊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如果說裴翊是在騙她,那分明她沒去過西州,為何會做那樣栩栩如生的夢境?就連母親的反應都不正常,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了一個問題——
她也許真的去過契國草原。
如果真是那般,莫非裴翊認識的那個人就是……
沈年年悚然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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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兒有所懷疑之後,當夜褚氏便叫來了桓易簡,一五一十地把和女兒的對話都告知了這個女婿。
褚氏擔憂地道:“阿簡,會不會是那些契人來了京都城,無意間認出了年年?”
“娘你放心,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年年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明日我便親自去尋那些契人,定将此事查個水落石出!”桓易簡堅定地道。
桓易簡沒有直接問沈年年,因為他也擔心妻子會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記憶,這幾年二人名為夫妻,實際上兩年他始終恪守禮節,沒有碰過妻子一根指頭。
并非是他不想,原本桓易簡以為自己只是憐憫沈年年,可相處的這兩年間,年年的一颦一笑,純質可愛的身影早就深深印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他是個君子,即便要得到沈年年的身體,他也要先得到沈年年的心才行。
這人也是聰明,曉得沈年年有可能會對他說謊,故而先去問了當日跟在沈年年身邊的素娘,只沈年年早就提前與素娘串好了詞,且每回裴翊與沈年年見面時素娘也不在場,是以素娘雖不知沈年年用意,也并沒有給她說漏嘴去。
此後一連幾日,桓易簡在京都城內查的一無所獲。
此事暫且不提,卻說沈年年如今一心想要找到褚氏與桓易簡隐瞞她的那些真相。
她也不是沒有去問過素娘,可惜有些隐秘之事桓易簡只告訴了褚氏,就連素娘也一直以為孩子就是桓易簡的。
至于沈年年曾被擄走的這事,素娘自以為是為了沈年年好,咬死了不承認她去過什麽契國草原。
沈年年愈發篤定褚氏和素娘有事瞞着她,反而激起了她想要尋找真相的心思。
說來也是巧,瞌睡就有人來遞枕頭。
沈年年不好意思直接去找裴翊,想到那日是在花園之中偶遇的他,這幾天便在花園之中抱着菱姐兒瞎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