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理應如此:繼國緣一給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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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理應如此:繼國緣一給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藥?
幼弟看似合理,實則過分大膽的訴求最後沒能獲得準許。
丈夫從緣一手裏奪過你被牽住那只手,居高臨下看着沒能反應過來的幼弟:“你已經是個大人了,緣一,擅自闖入後宅已經是冒犯之舉,更何況……”
岩勝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他拉着你回到內室。
懂事的侍女把門拉上,和沒聽到就完全不懂家主省略掉那後半句話意思的客人面面相觑。
她勉強支撐着露出僵硬的笑,試圖和面前的人溝通。
隔着一道幾乎不能隔音的門,輕易就将外面的動靜盡數收入耳中。
緣一很快被帶着離開。
直到再也聽不到腳步聲,你才把手從岩勝手裏抽出來。
手腕被撰住的地方已經開始隐隐泛紅,可見丈夫剛才平靜表情,其實已經要壓不住怒火。
你捧起他藏在袖子底下另外一只手,看到指縫裏沁出的猩紅。
将已經染上血跡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才見到底下幾乎爛掉的掌心。
岩勝表情平靜,他問你:“我的嫉妒心是不是很可怕?”
你沒吭聲,低頭抽出絲巾,将快要乾在他手指上的紅色印記仔細擦掉。
一絲不茍的聲音從上方繼續傳來:“我在嫉恨自己的弟弟,羨慕他與生俱來的天賦,恨他輕易奪走我所擁有的一切,然後高高在上,毫不在意将那些美好的,我無法放手的珍貴之物施舍回來。”
“或許我天生就是個卑劣的人。”
可能你們之間有不存在的代溝也說不定。
他都沒有提前把繼國緣一按死,這麽多年連句重話都沒對弟弟說過,雖然不高興但是從來沒有明着拒絕過幼弟,幾乎要被氣死也只是反手把自己關起來,然後像現在這樣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難得系統這次和你對上腦電波,給你當了嘴替:“我們一般不管這種叫卑劣,他對自己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岩勝真不像父親的孩子,……緣一就更不像了,跟他們比起來,你和逝去的父親似乎更像是親父女。
換你站在岩勝如今所處的位置,從緣一展露天賦起,留給他的就只有兩條路。如果妨礙到你,只有一條路也說不定。
以上那些可怕的想法,當然通通不能在丈夫面前袒露。
你只是在他話音落下之後抱住他的脖子,壓着從不輕易彎曲的脊背朝着自己的方向過來,最後貼上他的前額:“不要再說那些讓人傷心的話了。”
“過幾天我就把緣一趕走好不好?到時候再狠狠罵他一頓,讓他以後都不要再來了。”你輕輕蹭了蹭他鬓邊落下的發絲,在他眉眼旁留下一串親吻,最後将人抱在懷裏,試圖引導他做出決定,“不要再靠近他了,你正為此感到痛苦。”
岩勝陷入長久的沉默。
“對不起。”他這麽對你說,帶着安撫意味的吻落到發間前額,最後松開你頭也不回就離開。
和家主擦肩而過的侍女彎腰,将掉落在地上的和扇拾起,重新捧到你手邊。
你接過依舊完好的扇子,叮囑道:“找人盯着前院的動作。”
要是繼國岩勝整抛妻棄子那死出,留給你一攤子爛麻煩,那他最好在不久後死在外面。
沒用的丈夫就該待在垃圾桶裏,哪怕是用身為屍體的方式。可不能給他機會,讓他回來給你添堵。
當夜,一整天都沒動靜的丈夫表現出過分的熱情,讓人感覺難以招架。
翻來覆去,仿佛想要将你吞入腹中。
某種預感不期而至,并且在第二天徹底落定。
睡醒時岩勝就坐在床邊,如同往常經歷過很多次的上午一樣,扶你起身,幫你披好外衣,梳理頭發。
你耐心不好,沒興趣陪他繼續演戲:“說吧。”
繼國岩勝沉默片刻後道:“再過幾天,我會和緣一一起離開,加入鬼殺隊,為那些枉死的部下報仇。”
什麽稀爛借口。
昨天他就把撫恤工作辦好了吧,提供長期庇護與足以養活全家的金錢,承諾給予死去武士後代接受教育的機會,還因此收獲不少感恩戴德。
身為一個道德低下渾然天成的封建餘孽,你實在無法共情他以大義為名,仿佛一拍腦子就做下的決定。
“果然,得到的吸引力就是不如吊在前面的。”你啧了一聲,繼續看向他。
繼國岩勝略過你意有所指的話,繼續道:“這幾日我會重新整頓家臣,挑出忠誠可用的留給你……”
“三個月。”你乾脆打斷他的話,“超過三個月不回家,我會向外宣布你的死訊。”
“岩勝,你要記住,我不會為你守節。出色聽話的繼子并不難找,等到喪偶之後,我會毫不猶豫過上沒有你依舊幸福的生活。”
丈夫撩開你落在肩上遮掩住痕跡的長發,手指從上面略過,最後扣住你的後頸,突然低頭堵住你的嘴,毫不留情在裏面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