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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太失禮了:我聽到姐姐在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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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嗆咳着,接過他遞過來的水,一旁的岩勝也過來幫你順氣。

昨天晚上造的孽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報複回你身上。

因為意外,早飯間的問題也連帶着被掀過去,在幼弟反應過來之前,你把讓人剛搬來的雙六棋盤塞給他,選擇把痛苦嫁接到丈夫那裏。

就當你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之後,依舊惦記着問題的緣一在午飯後找上你。

不遠處是正在練劍的丈夫,幼弟沒有加入練習的行列,徑直走過來和你坐在一起,又提起上午沒能得到解答的疑惑。

你用扇子将他肩前微卷的頭發撥開,伸手在幼弟頭頂揉了兩下:“這不是好弟弟該關心的問題。”

“因為兄長大人的另一層身份嗎?他是姐姐的丈夫。”幼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擡眼看着你,突然道,“我聽到姐姐在哭,很……怪異。”

緣一坦誠的可怕:“那感覺難以形容。”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扣住手裏的和扇,“以後姐姐不想再聽到這件事了,可以嗎?”

不懂得你為何突然生氣的幼弟顯得無措,他不再開口,乖巧坐在你身側。

可惜沒能老實太長時間。

從旁邊伸過來的手扯住你的衣角。

緣一臉上挂着淡淡的笑,低垂着眉眼:“姐姐。”

如果就這麽原諒他,是不是也太縱着幼弟了?

“姐姐?”

你對着撒嬌的弟弟比出食指:“沒有下次了哦,緣一。”

不遠處,丈夫手中的刀在揮出時帶起淩厲的破空聲,那聲音由遠及近,直到鳴響的刀身斬下緣一手中握着的那片衣角,才被主人輕巧收回。

期間你沒有動,緣一也沒有動。

幼弟握着手裏的碎布,似乎陷入某種茫然。

大概是終于開始轉動的腦子為他反饋一樣事實,譬如:兄長大人不喜歡他接近姐姐,為什麽?

哪怕是在生氣,丈夫的怒意也是安靜的,他不會說出傷人的話,只是用被汗水浸濕的手,将你和緣一交疊在一起的衣服理出分明的界限,這才居高臨下拂過你的長發。

岩勝道:“今夜恐怕不安生,趁着現在還有時間,去休息吧。”

眼看着丈夫的忍耐就要到極限,你沒有再添把火的打算,悠閑理着袖子起身,将院子留給他們兩兄弟。

今日晚飯後無所适從的幼子一起被你留下。

于是就變成面前這樣父親在考教孩子的場面。

不遠處的緣一還在借着燭光繼續今日未完成的木工,纖長的木塊在他手裏已經被刻出長刀的形狀,這是答應為小侄子準備的禮物,據本人說是想要趕在離開前做完。

你坐在桌案後面,手臂撐在桌面托舉住傾斜的臉,終于在百無聊賴時等到了即将上演的大戲。

哪裏都不缺亂臣賊子。

尤其如今丈夫就在家裏,那些看你不滿意,想要重新擁護舊主的蠢貨,迫不及待就要露頭。

你當然要借機把他們一起收拾了。

坐在這裏因為外面動靜感到慌亂的只有幼子。

你和丈夫早有準備,至于緣一,幼弟皺着眉,已經放下手裏的半成品木劍,他安靜坐在原地,手已經落到腰間的刀柄上。

其實那些緊迫感實在沒有必要。

會在今夜動手的人能成什麽大勢,所謂的叛亂不過小半個時辰便被鎮壓,罪魁禍首緊接着就被壓着跪到你面前。

你本來饒有興致聽着他的罵聲,那些放在男人身上理所當然的詞語,如今被當做罵人的話用在你身上。

從剛落地到現在,你依舊不喜歡這個愚昧又落後的時代,只是因為從他那狹窄的眼界跳脫出來,便好像犯了什麽天大的忌諱。

坐在身邊的丈夫都還沒吭聲呢,就聽着那落敗的武士大放厥詞了。

就在你認真思考要怎麽送走面前這位急着下地獄的武士時,耳邊突然傳來長刀出鞘的聲音。

緣一認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兄長大人,請松開,他在诋毀姐姐大人。”

原來是岩勝按住了弟弟想要拔刀的手。

拗不過眼前的弟弟,他才小聲道:“今日她必須自己動手,立威絕不可假借他人之手。”

是不是該謝謝丈夫還知道為你考慮。

雖然你不太需要。

緣一暫且被勸下了。

他們兄友弟恭,你只好接過原本就屬于大名的職責。

起身朝下,在路過丈夫時也沒忘記抽出他佩戴在腰間的日輪刀,最後用刀挑起武士的臉,他好像突然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麽寫,可惜晚了。

直到沾着血跡的日輪刀被你松手插在面前的土地上,你理了理被濺上污漬的袖子,才笑着道:“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大家快回去歇下吧,明日還有得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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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給緣一安排賽道[貓頭]

快四萬字了,為了醋包的餃子到現在第一碟都還沒沾上[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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