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宴請:因為姐姐突然變得不開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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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懂事把自己當做透明人的小孩,聽到這裏終于忍不住破功了:“母親!”
他滿臉譴責,仿佛聽到了不可置信的事實。
身為一個嚴母,你在他滿懷期待的目光中摸着他的頭,張嘴說出的話卻相當冰冷:“京佑,已經很晚了。”
差點沒把人氣哭。
但是孩子的後爹已然包攬過哄孩子的職責。
還在那裏灌輸類似于“姐姐大人那麽溫柔這一定是為你好”的思想。
今夜月色皎潔。
在煙花凋零後,冷冽的月光灑在地上,為摸黑回家的人群映照出來處。
至于明年還會不會有今夜這樣的景色,未來的事情,沒人說得準。
緣一沒能留到過年。
對這件事反應最大的是京佑,其次是不怎麽在你面前露頭的繼子。
名為隆成的繼子是個相當敏銳的孩子。
他在年節當日的宴會結束後找上你,跪拜着說願為夫人效死。
你第一次記住少年的名字,聽他說出想要在不久後的春日宴跟随你遠行赴約的懇求。
今夜宴請家臣,随着賀禮一起送來的,還有鄰國使臣的邀約。
據說鄰國大名的幼子對你傾慕已久,特此送上拜禮,請你于春日最繁盛的宴會撥冗見面。
你答應了。
随後客氣将使臣送出去,在面色各異的家臣上首,舉杯邀座上諸位共飲。
出頭鳥已經鑽出來,所有觊觎你領地的人都在等開春之後交涉的結局,由此來掂量你這位新大名的斤兩。
以前岩勝在的時候分明都沒有這些煩惱呢。
結果到了你這裏就被當成軟柿子了。
真讓人不開心呀。
看着眼前野心勃勃的繼子,你應下他想要成為先鋒、企圖改變階級的野望。
“至于緣一,他還有事要忙,恐怕不能擔任長期指導你劍術的老師。”你轉眼見到旁邊的左織,出了個好主意,“看在你眼光還算不錯的份上,以後就和京佑一起上劍術課吧。”
在千恩萬謝的聲音中,左織将人虛扶起來。
年輕人或許還在暢想美好的未來,你也順勢表現出浮于表面的期盼:“哪怕在戰場上,卓越的劍術依舊是保命的底牌。春天是很美好的季節,到時候你會成為我真正的繼子。”
身為一個曾經喜歡開疆拓土的暴君,你對處于星海前沿的熱武器均有涉獵,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最後只對軍中常用的弩稍作改良。
沒有槍的時代,又沒有深入戰場的打算,你在選擇新的遠程武器時産生了些許糾結情緒。
最後還是選了最常見的弓箭。
左織對你給出那個所謂“很帥”的說法沒有發表意見,當日就為你請來老師。
對你拉弓姿勢極盡挑剔的老師,看着你從未脫靶的成績啧啧稱奇。
緊接着就對你還沒糾正完的習慣痛心疾首。
這種事并非一日之功。
沒有名為速成的捷徑可以走。
好在你對自己的要求并不高,目标是做好表面功夫。
搭在弦上的箭矢被放下,又一次被重複着上述流程。
就在你努力找感覺的時候,自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愈發清晰。
手中的長弓被你轉了方向。
和突然停住腳步,臉上浮現出惶恐的侍女比起來,真正被箭矢指着的弟弟堪稱是毫無反應。
緣一朝你低頭:“姐姐大人,我回來了。”
如同滿月的弓弦又一次緩慢卸力,變回原本的樣子。
侍女在你重新轉身看向靶身時安靜離開。
随着拉弓的動作,緣一的聲音又一次從身後響起。
他說:“我很抱歉,又沒能将兄長帶回來。”
本來就沒指望,要是緣一真的把岩勝帶回來才是鬼故事。
手裏的動作沒停,你背對着緣一,略過他耿耿于懷的話題:“不談他了,這次你會來打算待幾天?”
聽話的好弟弟居然避開你的問題,在繼續上前的同時問:“府上戒嚴,姐姐又開始練習弓矢,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嗎?”
這件事沒必要瞞着他:“馬上就要打仗了,四月底吧,或者五月。”
緣一接下來的話也不出所料:“我會告知兄長……”
收起手中正在練習的武器,你回身打斷他的話:“緣一,這是我自己的事。自從岩勝離開,領地內的事情就跟他沒有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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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賦予的固有天賦·其一】你的攻擊必定命中。
寫這本書就是為了談戀愛,不會寫太多打仗的內容[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