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行呢:沒人不想娶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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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你唉聲嘆氣的動作,下方原本興致高昂正彙報成果的家臣語氣愈發忐忑。
無論名為炸藥的武器成效是否達到夫人的預期,在接下來都必然會成為軍中的攻城利器,想到這裏的人再開口時稍微找回點自信:“成功調配出來的新式武器,威力巨大…夫人大可不必憂心,按照如今産出炸藥的速度,不到四月,我等必定能以最小的傷亡攻陷鄰國的城市。”
說起鄰國。
你想起年節時送來的拜帖:“再等等,他們不是還給我安排了一場相親嗎?”
着急宣誓效忠的家臣頓時不吭聲了。
不大的室內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你握着筆在紙上胡亂寫劃的聲音。
即使身後來自緣一的目光存在感強烈,你也沒有發展出因私廢公的壞習慣。
最後是紗織在家臣們萬衆期待的目光中開口,将方才敏感的話題帶過,提起亟待解決的另一件要事。
乖巧的弟弟忍到家臣們盡數退去,晚飯時都有些心不在焉。
随着天上的月牙從濃重的雲層中探頭,你終于洗漱完,頂着半乾的長發看漂亮的女孩子們自廊下魚貫而入。
她們還沒學太久的樂器,演奏的曲子偶有錯漏。
但都是有天賦的孩子,配合起來也有模有樣。
你倚靠在棋案旁,摸着手裏的棋子,在二十一路縱橫交錯的棋盤上,擺出毫無技術可言的五子連珠。
輕快的樂曲尚未停歇,放下手裏長發的緣一卻突然從身後抱住你。
“不想姐姐嫁給其他人。”他壓着沒乾的頭發好像也不覺得難受,“姐姐不讓我變成像兄長那樣能夠為你遮風擋雨,是因為今天提起過那所謂的……相親嗎?”
錯亂的音符接連響起,慌張的姑娘們乾脆停下演奏,低頭安靜裝作是鹌鹑。
搭在肩上的腦袋一點都不老實。
你按着他把人推開,将沾在脖頸後面帶着濕意的頭發挑開,放跪了一地的小姑娘離開,才回頭去看緣一。
弟弟還是老樣子。
從他的表情裏找不出傷心,更沒有嫉妒或者該出現在此時的複雜心情。
緣一只是不解,他握住你的手,被扣住五指也沒什麽反應。
你反複着更替手背朝上的動作,半晌後突然問他:“為什麽這麽想?”
他看向你時眼中帶着茫然,仿佛在無意識從你這裏求索什麽答案:“只要想到姐姐會像現在這樣靠近兄長和緣一之外的人,我好像突然生出奇怪的感覺。很難受,會呼吸不過來。”
“不要擔心,緣一。”你松開他的手,去撫摸他右半邊側臉,捏着他臉頰上的軟肉強行造出半邊上揚的唇角,“那些事情都不會發生。”
如果要加個确切的前綴,就是暫且。
“雖然他們白日做夢都想娶我,但是姐姐不會答應的。”
“他們……為什麽想娶姐姐?”
“沒人不想娶我。”将他和發絲糾纏在一起的花劄耳墜挑出來,你将視線重新挪到旁邊散亂的棋盤上,“我可是腳下這座城的主人,他們絞盡腦汁都想做成這樁無本買賣,想要娶到我,以此為由兵不刃血将這片領地抓在手裏。”
“可惜挑錯軟柿子了。”
對于觊觎自己東西的野獸,你會鑿斷它賴以活動的爪牙和四肢,讓它眼睜睜看着,你是怎麽将它的地盤收入囊中。
繼國緣一緊追不舍:“我也可以娶姐姐嗎?”
“不行呢。”你拒絕的相當乾脆。
當寡婦快樂簡直讓人沉迷其中。現在你喜歡幼弟,樂意陪他演過家家的游戲,等到将來不喜歡了,踢開情人比送走丈夫的流程要簡單太多。
弟弟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所以他還在追問:“那為什麽兄長大人可以?”
說起這個你可就不困了:“因為你十六歲那年跑了。”
手裏玉質的棋子被扔回棋盒,撞擊出細碎悅耳的當啷聲。
你轉頭,才發現緣一不知什麽時候又湊上來。
他把手按在你腿邊的地上,朝上在你眉間落下一個吻,才抵着你的腦袋。
滾燙的手落隔開頭發落在在後頸,認真看着你的幼弟在此時開口。
“我不介意和兄長分享姐姐的愛,就像我同時擁有兄長和姐姐的愛,也會和兄長一樣敬愛着姐姐。”他蹭着你的鼻尖,繼續說,“緣一不會再離開姐姐,哪怕是兄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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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哥已經交換身份了,現在你是主君,哥只是兄長了,所以緣一才會表現出為你忤逆哥哥這樣的行為邏輯,就像十六歲的時候聽哥的話從你身邊離開[讓我康康]
三角形就是很穩定[鼓掌]
第二卷的四邊形就不行,容易塌[狗頭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