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鬼王:我把兄長弄丢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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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預想中還要大。
飛舞的觸手自遠方奔襲過來,帶着驚雷之勢一起,撞在半尺遠的透明屏賬上。
眼看混雜着碎肉的濃稠液體朝下墜落,你退後一步,用袖子稍微遮住鼻尖。
面色陰沉的鬼情緒激烈,嘴裏貶低你的話愈發難聽。
難道你說了什麽過分的話嗎?
跟他剛才刻薄的說法比起來,你說出來的內容還不夠正常嗎?
他居然破防的這麽徹底。
這鬼心态真差。
一招沒有得手,就再也不敢親自動手,只隔着距離站在那邊無能狂怒。
世界真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什麽人都能當反派boss了。
像你這麽優秀敬業的路人甲,在他嘴裏都能變成一無是處。
擺出自認為還算得體的笑,你在他激烈的言論中輕聲道:“再亂吠的話,我就殺了你哦。”
面刺寡人之過者,通常是要誅九族的。
一句話讓鬼王沉默,也讓腦海裏面剛剛消停了一點的系統重新炸鍋。
雖然擺出一副“沒人能殺掉我”的表情,但是舉止行為都表現出對你的忌憚。
氣急的男人挽尊一樣,說着岩勝也會和他一起死的話,卻沒有再繼續剛才讓人生氣的cpu大法了。
你嘆氣:“即使岩勝做了讓我傷心的事情,但他到底是我親愛的丈夫,無論如何,我都沒辦法對他狠下心。”
話裏有多少水分只有自己知道。
在鬼王重新翹起小尾巴之前,你繼續補充道:“所以,哪怕他已經變成了鬼,也必須要留在我身邊。”
對面的男人似乎沒能接收到暗示。
他在你這裏吃癟,眼見沒辦法輕易做掉你,居然卷着風從還沒合攏的障子門那邊跑了。
留下你站在一地狼藉中,臉色變了又變。
沒用的鬼王,沒用的産屋敷,活該他們當了幾百年的對家。
自遠處來的腳步聲踏碎了黑夜的安寧。
是率先察覺到動靜的侍女,帶着無甚大用的侍衛們前來。
看到室內狼藉的場景,一群人喊着失職撲通跪下。
大半夜的,你沒興趣聽他們在那裏忏悔。
總之,腳下這房間以後肯定不會再住。
暫且将不遠處的客房收拾出來,休息一晚之後,重新規劃安排府邸布局的事情再度被提起。
毫不猶豫侵占了天守的發明權,将自己未來的新房間安排在視野廣闊的閣樓上。
你開始大興土木。
已經變成鬼的前夫,還有不知為何晚歸的緣一,暫時從你的日程裏消失。
你覺得自己有點像那種毫不講理的甲方,只負責說我要這樣那樣,然後當個任性的甩手掌櫃。
揭召前來的工匠整日都在掉頭發。
不影響每一天都會有更多的匠人彙聚于此。
身為一個大方的主顧,流水般的賞賜散出去,不同設計的圖紙很快堆滿案頭。
挑挑揀揀好半天,還是陷入選擇困難症。
左織就是這個時候進來,帶着緣一回家的消息。
因為形容狼狽,左織做主先将人帶去洗漱,要晚些才能将人帶來新居室這邊。
自從弟弟說是要去鬼殺隊請辭,到現在已經過去将近兩個月。
原來他還記得自家大門朝哪邊開呀。
将比較喜歡的圖紙挑出來放到旁邊,你起身站在廊下的陰影裏面。
換過衣服的緣一沐浴在日光下,未束的長發披散在他背後,随着緩步行來的動作,不聽話的碎發偷偷溜到肩前。
你注意到他格外珍惜的花劄耳飾不見了。
那是母親送給他的、帶着對幼子的美好祝願,是緣一的珍貴之物。
才過了兩個月時間吧,也沒有地覆天翻。
發生什麽事情,才能讓只是出去一趟的弟弟,連母親的遺物都留在外面?
緣一在說話時不帶任何技巧,開口全是重點:“主公死了。我沒能殺死鬼舞辻無慘。兄長被變成鬼。”
他低下頭:“我被逐出殺鬼人的隊伍。”
擡腳來到廊下的男人,當即就要彎腰:“緣一沒能完成姐姐的托付,帶兄長回家。”
你伸手扯住他的胳膊,都沒能攔住後續的動作。
緣一在你面前跪下:“我把兄長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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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賦予的固定天賦·其三】一切最好如我所知,一切都當如我所願。在你的領地內,不會出現你認知之外的能力,也沒有背離你主觀意願的發展。
秩序是絕對中立的。
不過你走歪了,悲天憫人和作壁上觀之類的重要品質,那是一點沒學會,全是私心[狗頭叼玫瑰]
完結之後應該會寫這裏變鬼的番外[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