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不對吧:我們會永遠在一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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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幫忙護好背後柔順的長發,他靠的很近。
蓬松的馬尾在你眼前漸變成赫色,想要順着緣一的動作往你鼻尖側臉湊。
披風落下時不體面的堆疊在腳後。
借機湊上來的男人沒有後退,他将下颌搭在你肩上,重量卻沒有落下來。
聲音就落在耳邊:“兄長已經回家了,緣一也留在姐姐身邊。”
呼吸掠過耳根,他在蹭你的耳朵。
濕潤的觸覺一閃即逝,溫熱的唇就落在肩旁。
你突然感受到自腳底傳來的懸空感,是緣一将你抱起來。
他仰着頭親過你的唇角:“那些繼子連緣一都不如,更不能替代兄長。”
然後像小動物那樣,用腦袋從側臉一路蹭到鎖骨:“您答應過緣一的,不會像現在這樣親近別人。”
用胳膊撐在緣一兩邊肩上,你聽完了他說的內容,再看向他時不免帶着居高臨下的打量。
幼弟很好,占有欲卻高到堪稱奇怪。
除了這張臉,他跟岩勝真的完全不一樣。
前夫将世俗看的極重,變成鬼都沒能甩脫刻在骨子裏,名為主臣有別長幼有序的教條。
所以岩勝才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就接受你和緣一的事情。
因為你是主君、是長姐,他認識到改變,自此再也沒有置喙過展露在面前的結果。
緣一則不同。
幼弟表現出的乖巧和聽話,都建立在名為‘姐姐會喜歡’的基礎上。
他覺得、他應該、那些行為源于他自身的意願。
假如情緒和觀念産生沖突,就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上次他就是這麽爬上你的床。
你當然很喜歡緣一啦,否則也不會縱容他一直到現在。
但是……
诶呀,你畢竟不是什麽上頭之後就什麽都顧不上的戀愛腦,一盤菜和滿漢全席哪邊更重要,還是能分清楚的。
緣一分明是個遲鈍的人,此時卻表現出異常的敏銳:“姐姐在想不好的事。”
弟弟那為數不多的智商,在面對你時好像從來就沒掉線過。
但凡他在面對岩勝時也這樣,……那好像沒他什麽事了?
仰視你的男人湊近,咬在你鎖骨上。
按住埋在胸前的腦袋,你撥弄開擋在手下的馬尾,把手扣在緣一後頸,像拎貓那樣把人給往後扯。
不是說男人二十五歲之後身體會走下坡路嗎?
繼國岩勝也就算了,變成長生種的前夫已經被從讨論裏踢出去,繼國緣一這個正常人怎麽精力還這麽旺盛?
只要靠近待在一起,腦子裏仿佛就只剩下兒童不宜的胡鬧內容。
“放我下來。”
他松手時尚且帶着一絲不情願。
當時想的挺好,晾着緣一完全不是難事。
結果躺在床上之後就全忘了。
趕在冬天,身邊還有個與暖爐無異的人,把他踢出被窩這種降低生活水平的事情,你完全做不到啊。
結果還是被勾引着亂來了一個時辰。
再睡醒,睜眼就看到重新挂上笑的緣一。
你只忏悔了兩秒,大早上洗了個澡,頭發都還沒乾,就轉身去隔壁前夫的房間。
緣一追在身後,手裏的浴巾還裹着你滴水的頭發。
弟弟在你剛摸到門框時就進屋。
于是預想中把東西接過來,把人關門外的想法徹底破産。
岩勝今天沒有再抱着他那把刀。
他端坐在擺着棋盤的案邊,你看了一眼,棋局不成章法,不像是前夫的正常水準。
你在空着的那邊坐下。
對面的男人開始收拾殘局。
本就雜亂的棋子混在一處,他低着頭分開黑白棋,大概是在等你交代來意。
可是緣一就待在身後。
你總不能當着幼弟的面問他哥,這麽大的小孩還有機會重新學一下他那套理念嗎?
身體才稍微往後仰一點,懸空的手馬上就落實。
緣一還顧着手裏的浴巾,他歪着頭看你,又看了一眼接住的手,最後擡頭對隔壁的岩勝道:“兄長。”
前夫起身,接過緣一的工作。
……他們是靠腦電波交流的嗎?
目送緣一離開,你還沒想好要怎麽開口。
半分鐘不到,他就帶着另外一條浴巾回來。
沒能張開的嘴重新閉好。
正巧前夫的手就在旁邊,你撈住他的手腕,指尖摸到他手上的繭,換了個話題:“今年城裏也會有祭典……”
緣一貼着後背靠過來,把自己的手也塞進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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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寫都覺得最後會變成緣一邀請哥加入進來,戰國輝夜姬還是太矜持了[可憐]
因為明天要上夾子,所以更新會挪到十一點[讓我康康]
麽麽[親親]
最後再推銷一下預收,都是乙女萬人迷
二言《我還是更想當天下第一》
原創《修真界怎麽還沒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