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可別亂說話: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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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國岩勝、現在該叫他黑死牟了。
被女房領過來的男人看起來沉默可靠,貼近過來的人在你耳邊小聲道:“月彥大人送來的武士,說是會負責夜間護衛您安全的職責。”
年輕的女房将後面的內容藏在心裏。
雖然産屋敷公子矢口否認名為分寵的事實,但是夜間留在将軍房外貼身護衛,與送人來邀寵無異。
為此,她對那位天降的未來正室印象都好了不少。
雖然驕縱,卻不善妒,知道主動往将軍身邊塞自己人。
無慘還不知道自己賢良的本質。
更不知道他忘記告訴下屬一件要緊事。
你坐在上方,觀望着坐姿端正的男人。
他沒有看你,這是身為下屬的本分。
他沒有認出你,這也很正常。
在撇去身份與外貌之後,剩下內裏玄之又玄的靈魂未曾改變。
如果你沒有主動暴露,那個鬼王不可能認不出你。
但黑死牟不同,他對你太熟悉了。
很容易通過某個小動作,就将你和已經去世的人聯系在一起。
要把前夫放在身邊嗎?
你換了個姿勢,右手抵在案上。
分明沒有風從窗外吹來,擺在窗臺的插花卻開始簌簌搖晃,紅山茶的花瓣搖擺着落在肩頭,你将它撚起來,皺眉環視四周。
剛才有什麽東西從這裏經過了嗎?
發了會兒呆,回神時手裏夾着的那片花瓣正與前夫的身影重合。
“……”
考慮到無慘将前夫弄來的目的,最終還是把人留下。
未婚夫下午來時沒在你這裏見到黑死牟。
見你在忙,他沒敢直接沖上來。
直到手裏的筆放下,時刻注意動靜的無慘問出聲:“你沒有和黑死牟相認?”
“我又不認識黑死牟。”你笑着看向他,“人在黃泉走一遭,洗去前塵,自然也會切斷往日因緣。”
鬼王後知後覺捕捉到話裏的意思,但他拒絕相信。
沒有被無慘問出來的話此時擺在他臉上:那你認出我乾什麽?
你只當沒看見。
他似乎很生氣,伸出的手在拍到桌案上之前收住力度,按下時連鎮紙都沒能驚動。
“你在耍我嗎?”
“怎麽會呢?”将心緒從書文中剝離出來,你看着面前賞心悅目的臉,将他的落在桌子上的手拉過來,“我有吩咐底下的人幫忙尋找青色彼岸花呀。”
落在手裏被你把玩的指尖有些僵硬,無慘臉上的神情飛速轉換,最後也沒敢把手抽走。
做掉他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不值得你親自動手。
像這樣把鬼王放在眼前剛好。
他看不慣你又做不掉你,反應過來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樣子實在太有趣了,所以你笑出聲一點都不奇怪。
在無慘又一次露出那副屈辱的表情之前,你拉着他被牽住那只手,迫使男人朝你坐着的方向彎腰。
撫過他的眉眼,将微卷的鬓發挽到他耳後,你輕聲道:“今夜來我房內吧。”
他臉上的表情從輕微焦慮轉變成一言難盡。
在你松開手後,無慘迫不及待遠離,還是守在外面的侍女幫忙把門關好。
被氣走的男人在暮夜降臨之前毛茸茸來到卧房。
門沒有關,從裏面往外看,還能見到他落在前夫身上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無慘端着得體的貴族姿态來到你面前,在對面坐好,開始長篇大論。
什麽三日和歌、試婚呀之類的。
你點點頭,拒絕了他拖延時間的舉動:“平安京的習俗已經過時了。”
就在你起身靠近無慘時,端坐的男人不着痕跡朝後挪。
……他對得起那名為鬼王的頭銜嗎?
你笑着坐到對面的人身邊:“你在害怕什麽?我又不可能吃了你。”
還挺好奇的,你在他心裏得是什麽洪水猛獸的樣子。
雖然沒說話,但是他有在用臉色罵你。
稍微湊近一些,無慘的神色就僵在臉上,你食指落在他臉頰上幫忙勾勒出笑,有點難看,遂放棄。
指腹沿着唇角剛壓過去,他就張開嘴放那節手指進入口腔。
因為口中的異物,他話音變得含糊不清,不過能分辨出來內容。
無慘在說:“你真正的丈夫還在門外。”
“可別亂說話。”你義正嚴辭否認,“我今年才十八歲,剛挑出合心的未婚夫,你才是我未來的丈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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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文案+1[貓頭]
一哥暫時還是正經護衛,至少現在是[可憐]
因為之前給自己劃定的界限,你現在看不見詛咒[讓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