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邪祟:沒有下次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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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鬼的劍士混跡其中,前來拜訪時被門房斥退。
德川家的門檻很高,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踏進來。
以上那些都不是被拒絕的劍士能拿來夜探幕府的緣由。
天皇失權之後,身為這個國家最高權力機構的幕府,也就刺客會半夜光顧了。
闖入的劍士被當做刺客緝拿,害得你大半夜從無慘床上爬起來斷官司。
拿日光病當借口的時候忘記還有鬼殺隊這茬。
累的養母抱着孩子在你跟前哭訴:“太過分了,他差一點就把累給殺死了!犯下這般不可饒恕的罪過,請将軍降罪于這刺客所屬的藩國,以儆效尤。”
嫉惡如仇的劍士掙脫束縛,扯開塞在嘴裏擋住聲音的異物:“那分明是鬼,你們都被它蠱……”
你合上手裏張開的桧扇,兩邊混雜在一起的聲音戛然而止。
折扇被敲在掌心:“鬼殺隊是産屋敷名下的武士集團吧,不久前才從我這裏過了明路。”
“累這孩子身上流着月彥的血脈。雖然得了罕見的病,以後沒辦法接手我的位置,導致繼承人的位置落到其他人手裏,也不能這樣迫不及待污蔑想要殺死他呀。”你幫忙網羅着不存在的罪名,“乾脆我做主幫他和産屋敷家斷親好了。”
産屋敷與鬼殺隊不得入江戶城的政令當晚頒布下去,無慘卻沒有表現出高興。
丈夫對隔牆聽到的內容如鲠在喉:“你什麽時候給鬼殺隊過的明路!”
“結婚之前。”
眼見他又要生氣,你補充道:“明天我就收回命令,以後整個江戶城都不會出現煩人的殺鬼隊員,現在我們能回去了嗎?”
無慘還沒消氣。
你捧着他的臉親了一下,頭也不回繼續睡覺去了。
第二天睡醒之後就沒再見到丈夫的蹤影。
這是他無緣無故接連消失的第三天。
你嘆氣,童磨也嘆氣。
身為上司手下常年最不受待見的員工,他直言不敢窺視鬼王的行蹤。
還虛心為無慘添堵:“那位大人說不定是過家家的把戲玩膩了呢。”
……他能從無慘手底下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跡。
童磨讀出你的想法,笑吟吟道:“因為業務能力還算不錯,所以至今都沒有被舍棄。下弦就不一樣了,那群鬼的位置變動相當頻繁。”
點頭表示知道,你看着外面的青天白日,目光重新落在歪頭裝乖的童磨身上:“所以你為什麽來書房?”
“自證院大人想要見您。”展開的金扇遮住他唇邊的笑意,“對于鬼而言,在白日裏行動真的是非常不友好。嘛,誰讓夫人鄭重其事将任務拜托給我,為了滿足她的願望,只好趕在太陽藏起來的時候匆忙過來了。”
他看到你想要起身的動作,繼續道:“不着急,您可以等到太陽落山之後再啓程。”
為了給“重病”的累祈福,最近母親都把神社當家住。
她怎麽會突然找你?
童磨語焉不詳,乘車路上就好事和壞事的說法翻來覆去,到頭也沒個準話。
還得你自己親自去一探究竟。
到達神社時接近深夜。
母親牽着你的手坐好,看童磨出去時關好門才放心繼續道:“本家今日派人來見我。”
因為母親的存在,你對阿振家的優待,都快到旁人眼紅的程度了,他們這時候跳出來?
……原來是想往你大奧裏塞人鍍金。
大家都知道裏面出來的人會受到優待。
很好,你的後宅現在真成貴族少爺鍍金的地方了。
你把大奧裏的男人當菜,他們只想一進一出,踩着你的名聲,在你手底下步步高升。
今夜的風很大。
童磨跟在你身邊,他受到影響尤其大,白橡色的長發在風中飄揚,偶爾還會打到臉上。
你稍微拉開距離,瞥了一眼自己只是輕微晃動的發梢:“這裏供奉的神明可能不太喜歡鬼的存在。”
不打算連夜趕回去,只好在這裏多住一夜。
童磨要帶你去臨時收拾出來的客舍。
路過神社供奉的神櫻時,有巫女在樹下跳神樂舞。
她步伐輕快,看到你時停下舞步。
還在搖晃的神樂鈴叮當作響。
巫女的衣裙被陣風掀着起舞,她攏好振袖,徑直看向你:“您身邊似乎有了不得的邪祟呢。”
你只好笑着對她道:“謝謝,我知道。”
童磨一直跟在母親身邊,已經已經待在神社裏有段時間。
這裏的神官和巫女大多都對他的身份有數才對。
先是無慘,再是童磨,這是靈力高深之人的共性嗎?類似于一眼識破鬼身份的能力。
邪祟真的是指鬼嗎?
還是說……
童磨大包大攬,将身份按在身上:“這還是我第一次被指着鼻子罵邪祟唉。”
風好像停了。
身邊的鬼振振有詞:“往常待在教中,供奉的信徒都把我當做神明。大城市的神社真是不一樣,一眼就能看出我身為鬼的本質。”
相隔不遠,巫女能夠聽清童磨說話。
她沒有反駁,重新舉起手中的神樂鈴,五色綢帶随着舞步擺動。
……
你在第二天離開前,又見到昨晚有過一面之緣的巫女。
她和昨晚很不一樣,活潑好動,甚至不記得昨晚見面的事情。
童磨站在不遠處的屋檐下與你道別,張着嘴不知道在說什麽,絲毫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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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一,唉,緣一
無慘和童磨甚至累都對家裏的神器沒反應[爆哭]雖然那玩意兒也鎮不住他就是了[可憐]
進度推的好慢,一哥怎麽還沒回[墨鏡]
一哥争不來氣啊完全不會搶筆,三個人的家不能只有兩個人在啊!(b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