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珠世:我要能夠把鬼變回人類的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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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珠世:我要能夠把鬼變回人類的藥
忌憚緣一的高層們瞬時被點炸。
“您這是什麽意思?”
“賊喊捉賊!”
“咒靈養在産屋敷家的地方,卻要懷疑在座諸位,世上沒有這樣的道理!”
“有人在私下豢養特級咒靈?”
拍桌聲、附和聲、強調聲、連帶着交頭接耳的細碎聲音混雜在一起,比起菜市場也不差什麽了。
指尖點在桌面,你朝下發出秩序的禁令:“請安靜。”
嘈雜的回音尚未落下,他們張着嘴,卻沒有再發出擾人的雜音。
有人按着嗓子更加生氣,也有聰明人面色複雜,他們都曾是出色的咒術師,如今上了年齡,自诩高人一等的同時也更加惜命。
按住緣一想要持刀戒備的動作,你在寂靜中開口道:“我又沒有點名道姓,只是希望諸位提供些思路。”
“可別告訴我說你們什麽都不知道,要麽窗是擺設,要麽你們是擺設,總監部沒必要養一群沒用的擺設。”雙手合上拍出的聲響傳到房間角落,交叉的十指扣在一起,你稍微歪頭,“現在,諸位可以暢所欲言了。”
拎不清的出頭鳥拍案而起:“如此傲慢不懂禮數,連敬重前輩都做不到,稍後我會起草向總理大臣建議,剝奪五條家主總監的頭銜!”
原本獨善其身的五條家長老當即跳出來,他熟知你的脾氣,把大放厥詞那人的腦袋按在桌面上發出震耳聲響:“不可對家主大人口出狂言。”
“按資排輩确實是好好辦法。”你不否認這一點,但是,“你們全都死掉的話,就沒人能仗着資歷深想要踩在我頭頂上了吧。”
安靜坐在你身後的緣一想要起身。
敏銳的人察覺到殺意,反應過來,試圖将危險話題拉走:“每年都有術師叛逃,那都是些喪心病狂的的惡徒,恐怕是他們在暗中飼養詛咒!”
“我覺得不是。”你搖頭不認同他的說法,“雖然很想與諸位好好相處,但如果有誰不願意,我也不是非要強求。”
下颌搭在手上,你繼續問:“把那個準特級的任務派給我,是誰最先提出的意見?”
咒術界簡直是個大染缸,一個簡單問題牽連出的東西使得會議精彩連連,有人試圖引火到看不順眼的對家身上,兩方撕的難看,還把勸架的人拖下水。
到了最後,大家沒一個人是徹底乾淨的,簡直讓你嘆為觀止。
當然,他們把這些擺在你面前,不是為了讓你行使權力連坐治罪,而是為了告訴你,咒術界同氣連枝,五條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沒資格處置他們。
要是咒術師全部消失的話,敵對千年的咒靈會一起消失在歷史長河中嗎?
直覺告訴你,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緣一握住刀柄,向你請示:“要把他們都解決掉嗎?”
你伸手按在他側臉,坐直摸了摸他的頭:“不要說這麽可怕的話。”
不明所以的弟弟露出疑惑,不明白為什麽他問出你心中想法之後會得到相反答案。
要是在座的人都死了,出現在國內各地的高等級咒靈讓誰去解決,難道要你自己忙成陀螺嗎?
指尖沾着剛添到杯盞中的茶水,你在桌角畫出傾斜的天平。
“我看大家的身子骨都還不錯,既然有力氣在我面前臉紅脖子粗,一定也可以繼續為咒術界發光發熱。”你說話時帶着誠懇,“我對大家懷抱着十分期待,你們一定還可以繼續進步,直到能夠祓除特級咒靈為止。”
你為他們劃定界限:“一年時間,希望下次見面時,你們能拿着成績回來見我。”
拿出kpi再來跟你說話:“如果連這樣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總監部要你們有什麽用?”
要是拿不出來,沒用的老登怎麽死在外面,就是與你無關的事了。
……
坐在待客廳沙發上等了大半天,锖兔在看到你時起身跑到身邊。
他把遮擋住臉的狐貍面具推到發間。
緊繃的少年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麽,抓住你時長舒一口氣:“五條小姐,我們能離開了嗎?”
他是被你帶過來的,誰敢給他氣受?
“我只是不太适應。”察覺到不妥的少年松開手裏握住的手腕,退後一步,“抱歉。大城市的風景……還有人和裝扮,跟狹霧山截然不同。”
還不知道一個詞叫西裝革履的孩子詞彙量匮乏,他跟在你身後坐上車。
他側頭看着車窗外張燈結彩的城市,身影倒映在宛若鏡面的玻璃上:“下午的時候我在外面逛了一圈,東京跟我以前待的地方,簡直像是兩個世界。”
你看着後視鏡:“怎麽不跑,說不定我真的會放過你呢?”
他透過鏡子與你對上視線,銀色的瞳眸随着笑意半眯起:“雖然不知道會為您帶來什麽麻煩,但是身為受到恩惠的人,總不能真的為救下自己的少女添麻煩,太不男子漢了。”
是那種看起來就很難搞定的溫柔系啊。
今天到家的時間比昨天要早。
宅子裏工作的女傭還沒下班,洗完澡換上浴衣的功夫,豐盛的宵夜已經做好,幫忙上樓來喊你吃飯的少年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擡頭。
可靠的姑娘已經将餐廳布置好,她彎腰朝你行禮,把主位拉開:“這一季送來的新衣昨天就整理好安置在小姐的衣帽間,需要我為您搭配明天出門要用的穿搭嗎?”
切開盤子裏的三明治,你搖頭道:“謝謝,不過時間已經很晚了,請早些回家休息吧。”
另外一邊,已經雙手抓起面包塞進組裏咬了一大口的锖兔看到你的動作。
手裏的動作沒有停下,你問他:“有話想說?”
“嗯嗯。”慌忙咽下食物的少年喝水時慎重許多,似乎在努力貼近你不緊不慢的習慣,“下午的時候我仔細想過五條小姐的話。只要不和鬼殺隊的成員聯系,也不出現在他們面前,是不是代表着我可以繼續斬鬼的工作?”
腦袋轉的真快:“嗯……倒也可以,但你沒有日輪刀,拿什麽殺鬼?總不能去送死吧?”
“我會想辦法的!”溫柔的少年臉上重新浮現出笑意。
搞不懂,送命的事有什麽可高興的。
坐在旁邊的緣一盯着你吃東西,直到锖兔說告辭才開口道:“姐姐可以為他準備一把日輪刀嗎?”
舉起叉着小塊三明治的叉子對着他晃了兩下:“我去哪兒給他弄日輪刀。”
他早有準備,接着道:“之前那個叫做天音的孩子成婚時,産屋敷家借着神籬的名義送過來兩柄,就收在您的私庫裏。”
有這回事嗎?你怎麽不記得。
打到老宅的電話被大長老接起。
你還沒提自己要的東西,就得知家裏混在總監部委員會裏那位長老已經遞交辭呈。
……對你比較了解的‘自家人’就是聰明。
對面的人應下幫你送日輪刀的要求,提起被你帶回家的锖兔,說話時帶着調侃的意味:“您也到這種年齡了。”
跟這種熱衷于把話題往早戀上拉的老登真是沒話講!
把電話挂斷,你擡頭去看在窗外露頭的锖兔。
他這才把窗戶從外面拉開:“我今晚會在城市附近巡視一圈,可以先跟你借一把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