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富岡義勇:說話的藝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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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着緣一低語,擡頭打了個哈欠,把手裏自他張嘴開始就沒再翻過幾頁的書合上。
已經很晚了,外面的人再不進來,你就要上樓去睡覺了。
繼國緣一看出你的意思,他又往外面至今沒有做出決定的人看,乾脆幫忙打開那扇隔在中間的門。
面色沉靜的少年第一時間握住腰間佩戴的日輪刀。
他接受主家率先發出的邀請,擡腳越過花園所在的院子,踩上進入客廳的臺階。
開完門的緣一坐到身邊。
你看到進門那個謹慎的少年,他黑色的長發綁成低馬尾,海藍色的眼睛徑直看過來。
燈光灑在他身上,映照出最顯眼的外衫,是不同顏色拼在一起的羽織。
其中一半花紋你在锖兔那裏見過,由此類推,另外一半紅色大概也屬于他認定去世的重要之人。
游走的視線落在他腳下,你提醒道:“請換完鞋再進來。”
少年低頭,目光移到腳下,将快要踩到室內地板上的腳收回去,這才重新看向你,認真道:“交出锖兔。”
“……?”你是不是聽錯了。
他對上你的視線,先是詭異移開目光,緊接着像是堅定信念,一動不動看着你。
手裏合上的書放在桌面上:“抱歉,我沒有聽清,你剛才說什麽來着?”
他再次認真說話時,避開了前面那個好像沒過腦子的詞語:“我找锖兔,有人說他住在這裏。”
“誰說的?”
少年被問住,他認真思考片刻後搖頭:“不知道。”
“……”
這孩子被家裏人放出門前,沒教過他出門在外要怎麽說話嗎?
連緣一這個年齡的時候,都不至于難以溝通到這種程度。
指尖點在桌面上,你繼續問:“特點。”
他當即就捕捉到你的意思:“白色短發,臉上有道疤。”
很好,果然是不死川實彌。
老實回答問題的少年問:“我能見锖兔了嗎?”
“不可以。”你拒絕他,從沙發上站起來,“這棟樓跟我姓五條,現在我要睡覺,你可以離開了。”
少年呆在原地,似乎在努力消化你的意思。
他眨了兩下眼睛,突然彎腰,朝你深鞠躬:“拜托了。”
锖兔的這個師弟,你有些不知道要怎麽形容他。
說起來,這小孩在門口站到現在,也沒報上自己的名字。
你轉到隔壁的書房,打開屋裏的電燈,指尖掃過跟擺在架子上的書籍,指尖勾住要找的那本。
緣一站在後面,看到書封上印着的五個大字。
說話的藝術。
他歪頭,在書房裏只剩下自己之後關上燈,然後把門合上,擡眼看見你把手裏的書遞給門口那少年。
那孩子好像被讨厭了,繼國緣一最開始這麽想。
也不對,因為姐姐從來沒有手把手教過什麽人,除了他自己。
莫名升起的想法讓他感到開心。
所以繼國緣一永遠是最特殊的,他是姐姐最重要的人之一,還有兄長……什麽時候能找到兄長呢?
你還不知道緣一心裏過去那些想法。
把手裏亟待學習的內容遞給懵圈的少年,你在他注視中開口:“明天見。”
下一刻,在你上前時習慣性後退的少年被關在門外。
客廳的燈關上。
被拒絕了。
富岡義勇抱着被塞到手裏的書,站在蕭瑟的寒風中。
路燈灑下的光照在身上,他借着光看到了書脊上的字。
雖然很想感謝那位五條小姐關心,但他果然還是更想見到锖兔。
可是锖兔沒有出事的話,為什麽兩年來從來沒有聯系過他?
百思不得其解的少年擡頭,察覺到夜色中飛來的鎹鴉。
二樓房間裏的燈很快被打開。
緣一站在窗前,将通風的窗關上,又拉好窗簾:“他還在外面等。如果待一整晚,可能會生病。”
家裏一個大麻煩,門外一個大麻煩,甚至連住宅周圍都是你幫忙或者放任發展留下的麻煩們。
“他的鎹鴉還在,隔壁就是煉獄宅,能出什麽大事——”
話音剛落下,鎹鴉獨特的叫聲從外面響起。
鳥喙啄着玻璃發出聲響,伴随着聲音一起傳進來:“大小姐,大小姐,有不死川的信。”
不死川實彌識字嗎?他拿什麽給你寫的信?
爽籁從打開的窗戶縫裏面擠進來,翻出綁在腿上的貨真價實的信紙。
就是紙上的字跡還算工整,所用措辭也很禮貌。
這封信除了被修飾過的大意,恐怕跟不死川實彌沾不上關系。
夾着手裏的紙,你看向打算溜走的鎹鴉:“産屋敷耀哉真的不考慮在鬼殺隊開辦掃盲班嗎?學制令頒布到現在,義務教育都免費了,他手底下還能聚集一堆文盲。”
“我會将您的意見轉告給主公大人。”
你在它飛出窗戶前補充一句:“去煉獄家叫杏壽郎出來,讓他把蹲在我門口種蘑菇那個未來同僚帶走。”
“遵命,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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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魚魚真的好難寫,簡直如有神阻,對着他說話的內容狠狠删改删改再删改[捂臉笑哭]
魚魚心裏想的:她是锖兔的新朋友嗎,為什麽會和锖兔住在一起,锖兔現在是不在家嗎,總之先問問她锖兔的去向吧/沒有問過那個人的名字,我好像确實不認識那個人,還忘記感謝他了
魚魚嘴上說的:交出锖兔/不知道
[垂耳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