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霞柱:非禮勿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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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湊巧。
有一郎最近對那兩個字應激。
不懂哥哥為什麽要生氣的無一郎被拉着加快腳步。
稍微落後幾步,也還能聽到有一郎的聲音。
他擔心着完全沒必要的問題,說話時不慎明朗。
無一郎聽得一頭霧水,還抽空用裝滿疑惑的眼睛回頭來看你,然後他生氣的哥哥就更氣了。
兩邊栽種着櫻花的大道上,布告板上貼滿了內容,小學分班表攏共也就沒幾張。
教室的門沒有打開,透過窗戶,能夠清楚看清裏面的布局。
無一郎比他哥哥更像是那個即将入學的人,他對一切都很好奇,甚至還說要在跟大家一起消滅鬼王之後再和哥哥來體驗上學是什麽感覺。
“這座學校很漂亮!哥哥将來的教室看起來也不錯。”他背對着路走,輕巧避開哥哥的手站在你另外一邊,“上學應該不會比練劍更辛苦吧?”
沒有着落的幸福煩惱究竟會得到怎樣的答複,就要看有一郎上學體驗之後回信給弟弟了。
锖兔回來時,無一郎已經走了。
他對十一歲就能當上柱的人非常好奇,最後緊趕慢趕還是沒見上。
失望的青年不滿意你的表現,強調說:“十一歲,這可是鬼殺隊有記錄以來年齡最小的柱。我從杏壽郎嘴裏聽說了,那孩子才握劍沒多久就領悟了霞之呼吸,到現在才多久,人都已經當上柱了。”
你想了想,回答說:“有一郎也能做到。”
剛才還揪着話題不放的人突然湊上前,盯着你握茶杯的手:“你什麽時候多了戴手鏈的習慣?正好下次回來我送你條新的。”
“……前不久。”
最近緣一不知道在乾什麽,白天經常不見蹤影,回來的比岩勝和有一郎還晚。
練劍的師徒踩着夕陽回家。
廚房裏飄出食物的香味。
坐在身邊的锖兔神采飛揚,正描述着他離開這段時間遇到的趣事。
青年離得很近,那邊的人進來也沒有把距離拉開。
有一郎的視線從這邊飄開。
繼國岩勝皺眉。
锖兔唇角勾起的笑尚未落下。
流動的時間好像突然走的格外慢,直到有一郎退後半步道:“我今天的作業還沒完成,正好要去千壽郎那裏。”
臨走還沒忘記大聲告訴廚房裏的裕子晚上不用準備他的飯。
男人如何交鋒與你無關。
他倆都是體面人,最多也就是锖兔這個年輕人說話時會帶着顯而易見的攻擊性,但繼國岩勝是誰,前夫根本不接話茬,連理會都少有。
休假的人無所事事。
他從信箱裏取出今天的報紙遞給你,捧着臉坐在對面,開始目不轉睛盯着你看。
打開的報紙攔住那道視線。
于是锖兔換了個位置,從對面坐到你旁邊。
微卷的桃色頭發垂落在他肩上,青年一只手撐在側臉,對上你的視線之後繼續往前湊。
呼吸落在耳邊,他吻過你的唇角,又磨蹭着不肯輕易離開。
被風卷着報紙糊住半張臉。
擾人的報紙立刻被掀開,男人提議道:“要不要出去玩?可以去銀座,我想買新的禮物送給你。”
他說着,視線落在你手腕上。
“可以。”反正一條兩條都是戴。
高興的青年非但沒有退後,又親上來。
鼻尖對在一起,還能從那雙帶着笑意的眼睛裏看到自己。
锖兔問:“那我今天可以求婚嗎?”
近在咫尺的人眼懷期待,那份喜歡擺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就在眼前,才顯得十分出衆。
但是這個位置已經放了很多類似的情感,多一份可以,少一份也沒什麽,但是為了其中一樣放棄剩下所有。
好吧,你得承認,你确實是個花心的人。
所以你在他的期待中否定道:“這個不行。”
類似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
锖兔挂在臉上的笑意染上無奈。
從鼻尖滑開的觸感一路朝外,路過臉頰,蹭在靠近耳根的地方。
濕重的呼吸接連不斷。
你倒是不介意繼續親親。
但客人已經來了。
拇指按住青年貼在耳垂的下唇,你用報紙遮住锖兔的動作,看到剛推門進來的不死川實彌。
白色短發朝上炸起來的男人正對上你的視線。
別管這趟來的目的是什麽,現在大概都要往後放。
你提醒目不轉睛的人:“非禮勿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