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我總不能一(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47章第47章我總不能一
周懷森正在處理手裏的帝王蟹,他手起刀落,幾下就把那只看起來張牙舞爪的帝王蟹處理乾淨。
回頭對上孟知南驚愕的杏眼,周懷森脫下手套,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上的污漬,漫不經心回她:“怎麽,我看着很像那種只沉迷于酒色、不懂生活的酒囊飯袋?”
孟知南啊了聲,輕輕搖頭,心中腹诽:這倒不至于。
但是她也沒想到,周懷森有這麽「接地氣」、「生活化」的一面?
畢竟她印象中「洗手作羹湯」的男人裏沒有周懷森這樣的社會精英?
周懷森看懂她眼底的遲疑,笑問:“這只帝王蟹想怎麽吃?”
大概是周懷森的架勢令孟知南信以為周懷森在廚藝上很有天賦,為此,孟知南破口而出:“你會幾種做法?”
周懷森沉思兩秒,淡定回她:“我只會清蒸。”
孟知南:“……”
塞下嘴裏的驚訝,孟知南輕聲道:“那清蒸吧。”
“需要幫忙嗎?”
周懷森挑眉:“你會做?”
廚藝并不精湛,且在吃上面并沒太多講究的孟知南:“……我只會煮面條和一些簡單的翻炒。”
周懷森哦了聲,安排孟知南:“那你幫我剝點蒜,會嗎?”
孟知南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蒜在哪兒?”
周懷森很少下廚,對廚房的格局也不太清楚,“要麽冰箱裏,要麽櫥櫃裏,你自己找找。”
孟知南沉默兩秒,擡腿徑直走向冰箱。
打開冰箱,冰箱裏竟然塞得滿滿的,無論是肉菜、水果還是酒水飲料,這只容量超大的雙開門大冰箱好像都能滿足。
只一眼,孟知南便覺得周懷森是個很會生活的人。
現在的年輕人普遍不樂意做飯,大多時候都是在公司或者外面餐館随便應付一頓,很少像周懷森這樣将冰箱塞得滿滿的,給人一種家的感覺。
別說其他人,就孟知南和徐惜文租的房子,冰箱大多時候都是空的。
一是她倆都忙,除了周末基本沒時間做飯,二是她倆廚藝都挺糟糕,為了不委屈自己,她倆大多時候都是在外面的蒼蠅小館或者學校食堂應付一頓。
偶爾也會出去吃頓大餐,不過因為兜裏并沒幾個子,她們出去大掃蕩的頻率并不高。
孟知南最終在角落裏找到幾顆大蒜,她阖上冰箱,走到垃圾桶旁,一邊剝蒜一邊看周懷森處理食材。
周懷森回家就換了套舒适的家居服,這會兒他戴着圍裙站在島臺前,正專心致志地應付手裏的牛排。
先将牛排的血水擦乾淨,再在兩面均勻地灑上黑胡椒和海鹽……
周懷森的每一步都做得很到位,給人一種熟練的感覺,最重要的是他每一步的處理都像藝術般,很有觀賞性。
明明這個人單身未婚,孟知南卻透過眼前這一幕,看見了周懷森婚後的生活。
最近好像有一個詞挺火的——
「模範丈夫?」
确實挺适合他。
孟知南剝着剝着,手上動作不自覺地慢下來。
周懷森将帝王蟹蒸上鍋後,回頭瞧見孟知南蹲在垃圾桶旁不知道在發什麽呆,他擰了擰眉,出聲詢問:“你這麽蹲着,腿不麻?”
孟知南最初沒反應過來,等她回過神才發現剛剛蹲太久,小腿麻得她站不起來。
眼見踉跄得要往後跌去,男人幾步上前,穩穩扶住了她的腰,避免她砸向身後的咖啡機。
孟知南小腿抽筋,一股鑽心的疼爬上四肢,她顧不上其他,一手攥緊手裏撥好的蒜瓣,一手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腕,避免自己摔倒。
周懷森看了眼被她掐紅的手臂,落在腰上的那只手不緊不慢地往上移動,最後落在肩頭,輕輕扶住。
隔着一層布料,周懷森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孟知南的皮膚,呼吸間,孟知南只感覺自己像個火球一般燃燒起來。
小腿抽筋并沒那麽容易緩和,孟知南足足僵持了三分鐘左右才勉強站穩。
自覺松開男人的手臂,孟知南舔了舔嘴唇,故作鎮定地轉移話題:“蒜剝好了。”
周懷森接過她手裏的蒜瓣,繼續走到竈臺前忙碌。
見孟知南站在一旁無所事事,周懷森體貼交代:“出去玩,廚房油煙大。”
孟知南輕輕哦了聲,輕手輕腳地走出廚房。
畢竟在別人家裏,孟知南也不好意思到處參觀。
這兩天氣溫高,孟知南又從西寧周轉到北京,一路上折騰出不少汗水,如今閑下來,孟知南聞見身上的酸味,決定去洗個澡。
走到玄關将擱在門口的行李箱輕輕放下,孟知南從行李箱裏取出一條舒适透氣的裙子,蹑手蹑腳地走進客卧的洗手間。
洗完澡出來,周懷森已經做好晚飯,這會兒正抱着筆記本電腦在沙發上辦公。
聽見腳步聲,周懷森的視線從電腦屏幕移到孟知南身上。
見她這會兒穿了條梅子青的棉質寬松長裙,配上她那白皙的皮膚,整個人宛如森林走出來的。
長到腰的黑發因為還沒吹乾,顯得垂墜感十足。
該怎麽形容這樣的畫面?
周懷森覺得孟知南此刻像一株栀子,一場雨後,栀子散發着淡淡幽香,引得路人駐足不前。
孟知南感知到男人灼熱、露/骨的視線,下意識解釋:“剛出了點汗,身上有點難聞……”
周懷森合上筆記本電腦,站起身宣布:“吃飯。”
孟知南眨了眨眼,跟随着男人走向餐桌。
餐桌上擺了幾道琳琅滿目的硬菜,除了清蒸帝王蟹,周懷森還煎了牛排,煮了番茄肉醬意面以及蝦仁培根滑蛋。
幾道菜擺在價格多貴的北美黑桃木餐桌,配上皇家哥本哈根的餐具,這頓飯一定是味覺與視覺的雙重享受。
孟知南拉開周懷森對面的椅子坐下,正要動筷,對面的男人突然想起什麽,冷不丁地問一句:“喝點?”
“香槟還是紅酒?”
孟知南想了想,回答:“香槟吧。”
周懷森站起身,走到恒溫酒櫃前取了瓶未開封的香槟出來。
開封時,周懷森饒有興致地問孟知南:“要不要試試?”
香槟噴灑的那一刻才是最讓人激動的,但是孟知南不想壞了興致,搖頭表示不用。
周懷森也沒勉強她,他動作利落地撕開錫箔紙、擰開鐵絲圈,旋轉瓶身,ber的一聲彈開木塞,液體立馬噴射出來。
孟知南見他動作這般熟練、自然,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往上翹了兩分。
開瓶後,周懷森取了兩只杯子,一人倒了小半杯。
重新落座後,周懷森舉起杯子同孟知南隔空碰了碰杯,笑着說:“祝順利回到北京。”
孟知南笑了下,端起酒杯,仰頭喝了小口。
喝完,周懷森招呼孟知南食用他精心制作的美食。
孟知南一一嘗過他做的幾道菜,眼裏藏不住的驚豔。
吃到最後,孟知南忘記了拘謹,忍不住豎大拇指誇贊:“你廚藝真不錯,專門學過嗎?”
周懷森往孟知南懷裏夾了只蟹腿,淡定答:“之前去國外待了半年,白人飯我吃不慣,只能親自動手了。”
“大概是在廚房找到點自信,只要有時間,我都會自己做飯。”
“不過平時工作忙,很少有下廚的機會。”
孟知南突然好奇周懷森的經歷,她咬了口煎得恰到好處的牛排,忍不住問:“你去國外留過學?”
周懷森忍不住好笑,他盯着孟知南瞧了片刻,一臉無辜地問:“你見過哪個留學生只在國外待半年就回國的?”
孟知南:“……”
好像真沒有。
周懷森不等孟知南出聲,懶懶開腔:“我去國外散心去了。以為換個環境會好點,沒想到異國他鄉更難熬。”
孟知南沒反應過來,她下意識問:“為什麽?”
周懷森:“剛開始挺新鮮,倒是走了不少地方,可時間久了就膩了,甚至有些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