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這合适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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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62章這合适嗎?
“不管她說過什麽,都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
周懷森看着孟知南,塵埃落定般地結束這次不算愉快地交鋒。
孟知南虛靠在周懷森懷裏,腦海裏卻在想陳嘉儀在餐廳裏說的那些細枝末節。
她忍不住想,周懷森跟陳嘉儀談戀愛時是不是也是這般溫柔、寵溺?
是不是在陳嘉儀難過時,默默将她摟進懷裏,細聲輕哄她?
是不是也在午夜夢回之際,将陳嘉儀抱在懷裏,同她耳鬓厮磨?
孟知南越想越難受,她感覺胸口悶悶的,像是被人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壓得她喘不過氣。
後來孟知南才知道,這種令她難受、焦慮的感受叫回溯性嫉妒。
她不該這樣的,這樣對誰都不公平。
周懷森察覺到孟知南情緒不佳,俯身親了親孟知南的額頭,雙手抱住她的肩頭,輕聲詢問:“不高興?”
“我的問題?”
孟知南回握住周懷森橫在胸前的手臂,将心中那些見不得光的思緒全都掩埋在內心深處,同周懷森輕輕搖頭,否認:“沒有。”
兩人正說着,病房門傳來一道突兀的敲門聲,孟知南下意識退出周懷森的懷抱,規規矩矩地站在病床邊,怕被人看見。
周懷森見了,故意逗她:“我見不得人?”
孟知南理了理淩亂的衣服,沒好氣地瞧了眼癱坐在病床上,一臉無賴的周懷森,沒搭理他的無理取鬧。
等孟知南收拾妥當,周懷森才應聲:“進來。”
病房外等候多時的錢行這才推門進來,只見他手裏拎着兩只裝得鼓囊囊的卡其色編織袋走了過來。
不用錢行多說,編織袋裏溢出的食物香味已經告知兩人這裏面裝了什麽。
錢行無意看了兩眼病房,見兩人一個站着一個坐着,氣氛有點詭異,錢行将紙袋擱在會客廳的小茶幾上,人隔着一道門招呼:“孟小姐好,下樓買了點熱食,剛好兩人份,你們趁熱吃~”
周懷森輕咳一聲,開腔:“通知下去,半小時後開個線上會議。”
錢行立馬應聲,表示這就去安排。
等錢行離開,周懷森朝孟知南擡擡下巴,一臉淡定道:“不打算扶一下?”
孟知南這才反應過來,湊近病床,自覺擔任某人的拐杖,扶着他走向外面的會客廳用餐。
錢行按照兩人的口味點了中餐,孟知南将周懷森扶到小沙發坐下,自己則蹲在茶幾旁,一個個地打開桌上的一次性包裝盒。
包裝盒打開,食物香味鑽進鼻腔,孟知南的肚子也不争氣地叫起來。
寂靜的空間裏,她鬧出的動靜顯得格外突出,孟知南不好意思地垂低眉眼,生怕鬧出什麽笑話。
周懷森聽了,卻神色自若地調侃:“看來是我委屈我們南南了。”
孟知南:“……”
将一次性筷子遞給周懷森,孟知南替他夾了幾筷子菜,出聲:“開動吧~”
周懷森吃相很好,孟知南每次看他吃飯都感覺賞心悅目,像在表演。
他胃口不大,吃得不多,卻也沒到節食的地步。
孟知南忙起來經常飽一頓餓一頓,再加上她很愛享受美食帶來的樂趣,所以她也很熱衷于嘗試各種菜系。
要說她最喜歡的菜系,應該是粵菜和湘菜。
她吃辣不算厲害,卻格外喜歡被辣得說不出話卻又想多吃一口的感覺。
那種感覺應該叫甜蜜的負擔?
錢行今天挑選的這家餐廳應該是融合料理,雖然有點獵奇,但是勝在味道不錯。
孟知南吃得格外滿足,吃到最後,她滿意到眉梢都挂上了喜悅之色。
周懷森見了,放下筷子調侃:“吃滿足了?”
孟知南不會跟食物過不去,她拿叉子卷了一叉子蟹黃面塞進嘴裏,毫不吝啬地豎起大拇指,誇贊:“太好吃了~”
“這家店的廚師真的太有水平了,真想去店裏吃一次~”
周懷森被她逗笑,安排:“明天下午就去店裏吃,怎麽樣?”
孟知南眨眨眼,鼓着腮幫問:“明天?你明天能出院嗎?”
周懷森:“明天行不行都得出院。”
孟知南比較擔心周懷森的身體狀況,畢竟傷到了頭部,可看周懷森心意已決,孟知南也沒再出言勸說。
她想,周懷森這麽做,應該有他的理由。
半小時後,孟知南幫忙周懷森支起小桌板,并将他用于辦公的筆記本電腦擱在小桌板上,任由他開啓會議。
周懷森開會期間,孟知南也沒閑着。
她在準備複試,思考複試時要考什麽考題,以及老師們會提出什麽樣的問題。
孟知南準備得認真,認真到沒注意到周懷森開會開得口乾舌燥,想要孟知南給她倒杯水,結果咳嗽好幾聲孟知南都沒反應。
沒辦法,周懷森只好關掉麥,出聲呼喚孟知南:“南南,給我倒杯水。”
孟知南沉浸在思考中,完全沒聽到周懷森的呼喚。
周懷森沒辦法,環顧一圈四周,最後拿起床頭櫃的香蕉朝孟知南的方向砸過去。
他砸得很準,剛好砸到孟知南的膝蓋。
孟知南被這小插曲驚擾,下意識撿起香蕉,一臉懵地看向坐在病床上,還在開會的周懷森。
對方見她終于回神,臉上閃過一絲笑意,耐心十足道:“叫你半天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喉嚨都快說冒煙了,給我倒杯水?”
孟知南這才放下手裏的簽字筆,将香蕉擱在桌上,站起身去為周懷森接了杯溫水。
走到床邊将溫水遞給周懷森,周懷森接過去,仰頭一口喝完玻璃杯的水,可見确實渴得不行。
孟知南見狀,心中生出些許歉意,自覺自己這個陪床并未做到位。
如果是專業的護工,應該不至于讓他這麽費勁?
周懷森喝完,将玻璃杯順勢放在一旁的床頭櫃,擡眼見孟知南情緒不明的模樣,周懷森伸手搓了搓孟知南的胳膊,低聲詢問:“剛在忙什麽?”
孟知南:“準備複試。”
周懷森露出了然的神情,安撫孟知南:“去忙吧,開完會我陪你一起弄。”
孟知南并未将周懷森的話放在心上,她看了眼繼續投入工作的周懷森,回到小沙發,繼續準備複試。
十分鐘後,周懷森開完會議,下床找到孟知南,神色認真道:“準備得怎麽樣了?”
“需不需要我幫忙?”
孟知南聞言擡起頭,臉上露出疑惑:“……咱倆不是一個專業吧?你能幫什麽忙?”
周懷森見孟知南質疑,笑道:“我倆确實不是一個專業,筆試我幫不了你,不過面試我還是有點經驗的。”
說着,周懷森伸手拿過孟知南準備的複試資料,一一翻了幾頁,他放下資料,開始給孟知南做壓力測試。
“我看到你臨摹的這張克孜爾壁畫,那你覺得克孜爾和敦煌在色彩體系上最根本的差異是什麽?”
孟知南聽到周懷森的提問,驟然緊張起來。
下一秒,孟知南擡眼對上周懷森壓迫感十足的眼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斟酌着回答周懷森的問題。
周懷森連問孟知南七八個問題,孟知南在自己的專業方向都展示了自己應該達到的水準。
壓力測試結束,周懷森又開始幫她修改英語自我介紹稿,把一些不太專業的單詞換成更精準的詞語。
最後還拿起手機一遍遍的拍攝孟知南模拟複試時的視頻,跟她一起對細節,思考哪些點做得到位,哪些點做得不到位。
孟知南在這個過程中發現周懷森其實是個很苛刻的考官,他問的一些問題刁鑽到孟知南懷疑是否刻意針對她。
可是她清楚,周懷森不是這樣的人。
孟知南的複試資料比較雜亂,周懷森為了她方便記憶、理解,利用自己的強項将其一項項歸類,并用數據結構的方式去讓孟知南去強化記憶這些知識點。
這一番操作下來,孟知南确實感覺事半功倍。
她本來覺得自己準備得差不多了,經周懷森的提點才發現她忽視了很多東西。
就這樣,周懷森陪着她一點點地建立起一個完整的數據庫,陪她一遍遍地模拟面試現場,理清相關邏輯,孟知南從最初的緊張變得從容、淡定起來。
弄到最後,孟知南困得睜不開眼,哈氣更是一個接着一個。
她實在扛不住了,打着哈欠跟周懷森說:“睡覺吧,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