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番外:後來後來:後來的一些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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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番外:後來後來:後來的一些事。
1、
辦完結侶大典的第七年,新一輪的符師大考在青藜境舉辦,由百煉宗承辦。
金朝醉專修符道,在符箓一途上的水準參加地階符師考稱得上十拿九穩,毫不意外地參加了一次的符師大考。
方知回主修劍道、輔修符道,一個人的精力與時間總有限,因此在符道上逐漸落後些許,猶豫了幾日後,最終決定去見見世面。
至于百裏绛三個,也報名參加符師大考的原因純粹只有“講義氣”一條了。
“醉姐和小方都去參加诶!能讓兩個人麽孤零零地去呢!”樂長好叉腰,格外理直氣壯。
緒西江提醒:“大師姐上回沒參加玄階符師考,回須得先去把玄階給考了。”
百裏绛用尾巴擋住的眼睛:“嘤。”
了,上次師妹去考玄階符師的時候,在蒼梧都裏參加姥的壽辰,歡天喜地地缺考了……
金朝醉得知三人也要參加大考,又回了下緒西江和樂長好上次大考時連滾帶爬的表現,乾脆邀請去金粟境考前抱佛腳。
考前抱佛腳的手段也非常簡單粗暴——金大小姐輕描淡寫地列了一張清單,告訴三人上面金氏一族個季度計劃售賣給萬象樓的上品符箓,亦地階符師考第一考中需要現場繪制的考試範圍。
“後面的兩個數字?”百裏绛兩只爪子捧住清單,天真無邪地發問。
金大小姐微微一笑,容光照人得比之身上金碧輝煌的裝扮都更令人目眩神迷。
“用的原材料成本價,和我售賣給萬象樓的售價。”用動聽的聲音出一些無情的話:“成符多少賺多少靈石,若廢符太多收不抵支,便也需自行承擔……當然,一般言,我金氏門人中鮮少有走般田地的。”
甚至沒有參加玄階符師考的百裏绛:“……”
連滾帶爬踩着線堪堪通玄階符師考的緒西江和樂長好:“……”
根本不修符道,所以只在旁邊看熱鬧的有琴觀:“哈,難怪金氏一族能夠成為熒洲有名有姓的大富戶,果真一切都有原因的。”
金朝醉又補充道:“繪符材料五十份一取,材料中的靈性會散溢,所以須得在一日之內繪制至少五十張出,若拖了第二天,符箓品質降低,售賣的價格也會随之降低。”
将三個儲物袋分別放三人的掌心。
三人沉默片刻,緊接着,一臉肅穆地在符室之中坐下。
金朝醉:“符室租借也需要花靈石。”
三人不再肅穆,火速從儲物袋中摸出材料,滿臉痛苦地對着清單回憶符方。
重鏡用神識看得嘆為觀止。
“天啊。”大聲地得出結論:“小朝醉才最适合教的人!”
批劍譜屢次批道心破碎的齊辭山難不贊同。
2、
地階符師考的考試項目中取消了筆試環節,重鏡再也不需要給緒西江進行在茫茫谲海中撈針的押題了。
但自從用彙聚了三樣權柄力量的飛光徹底消滅藏匿進的時間之中的引晷,在概念上抹消了引晷給緒西江帶影響的那段時間,的文盲病便也不藥愈。
再也不個文盲了。
“病沒好的時候要考筆試,病一好了也不考了。”重鏡托腮憂郁:“偏我時不逢春吧?”
不造化弄人呢!
3、
重鏡六百一十九歲那年,孤舟劍尊飛升,成為歸霄劍宗又一位飛升的祖師。
其實飛升會産生的動靜遠遠比化神的陣仗要小,飛升沒有雷劫,只一個瞬間的念頭通達,便也無需再特地尋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專程等待。
像傳疏仙尊昔年便在開壇布道時忽地飛升,那時接連論道十日,落下最後一字時,天際毫無征兆地降下煌煌神光,老人家在無數前悟道的修士面前坐地飛升。
孤舟劍尊的飛升發生在一個再尋常不的清晨。
那會兒齊浔又收了個新的小徒兒,從青藜境的凡人百姓中撿回的一小孩兒,根骨不錯,似乎有些孤僻怕生,方知回也終于擺脫師門中最小的位置當上了小師兄。
重鏡和齊辭山回歸霄劍宗看新的小師侄并送出見面禮,發現孤舟劍尊在山巅随意找了塊青石坐下,正在給那位新徒孫磨劍。
“人老了果真會變慈祥。”齊辭山半分面子也沒給的親親師尊留,在旁嗟嘆道:“昔年師尊收我入門的時候,第一把靈劍都讓我磨的,只在旁邊背着手看,從沒有般溫情的時候。”
話的聲音半點沒收着,清清楚楚送進孤舟劍尊的耳朵裏。
孤舟:“……”
重鏡偏頭問方知回:“小方,的第一把靈劍師祖給磨的嗎?”
方知回在旁老實地回答:“不。師尊寶劍鋒從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劍修要自力更生。”
重鏡便大聲嘆氣:“哎!苦孩子!”
話的聲音也半點沒收着,同樣清清楚楚地送進了孤舟劍尊的耳朵裏。
孤舟:“……”
孤舟:“下次不尊師重道的話的時候可以走遠點嗎?”
但重鏡沒走,随便找了另一塊寬闊的青石坐下,和齊辭山在那兒看着孤舟磨劍。
孤舟磨了一整夜的劍。
磨完新徒孫的那把,又磨了一把給方知回的,磨完方知回的擡頭瞥齊辭山:“,也要彌補童年的缺憾嗎?”
齊辭山泰然颔首、從善如流:“要啊。”
于孤舟又磨了一把,沒好氣地扔給齊辭山。
彼時紅日方才從水面浮出一層光暈,山巅的雲霧仍舊湧動着微寒氣息,方知回開始的每日晨練,握住師祖給新磨的靈劍對着巍然屹立的試劍石橫劈豎砍。
方知回已金丹後期的修為,正在尋求突破瓶頸、沖擊元嬰的機緣。前些年一直都在熒洲各處的秘境中摸爬滾打着歷練,如今回劍宗約莫準備沉澱心境。
孤舟看方知回練完一遍歸霄劍宗的基礎劍法,轉頭問重鏡,換了個話題:“明日似乎師尊的忌日。”
重鏡颔首:“,兩百年。”
的師尊,懸光派的閑止真人,兩百年前在的小院中曬着暖融融的日光坐化。
閑止甚至主動解除了駐顏的效果,對滿頭蒼蒼、鶴發雞皮的模樣稀罕了好一陣,躺在竹椅上拉着重鏡的手——死亡和飛升其實并沒有太大的區別,本質都分別,所以生死也只尋常事。
“一晃都兩百年了……”孤舟有些唏噓地。
“閑止閉眼那年,我特特在院中埋了幾壇靈酒,如今也時候陪再喝一盅了。”
放下靈劍離開,不須臾便提着兩壇酒回,給倒了一盞,又朝地上灑了一盞,另一壇遞給了齊辭山,讓和重鏡随意。
“小重鏡。”孤舟舉酒盞,忽地:“其實不第一個摘禿青鋒前輩那些寶貝桃花的人。”
重鏡産生了某種預感:“?”
孤舟笑道:“閑止當年第一次歸霄劍宗的時候,動手摘了青鋒前輩的桃花去釀桃花酒。”
重鏡:“……”
所以師尊,底為,好意思,啊!
“我那時在宗門的執法堂裏,負責把抓進思崖。閑止被抓的時候震撼,劍宗難道連釀酒都觸犯門規嗎,然後求我看顧剛開始釀的酒。”
“再然後呢?”
“再然後我被執法堂開除了。”
孤舟完,将杯盞中的酒液一飲盡。
齊辭山給重鏡也倒了一盞。
啊。聞出了。桃花釀。
再擡頭時,便見天穹之上忽地照下七彩神光,照在了孤舟的身上。
孤舟劍尊在樣平凡的一個清晨飛升的,飲盡那最後一壇酒後負手走入七彩神光所搭建的通往天穹的階梯,再沒有回頭。
“記得收好柄劍,師祖最後留給的東西。”重鏡拍了拍方知回的肩膀。
4、
重鏡六百七十九歲那年,百裏绛帶着的三個師妹師弟有一衆卡在金丹後期的好友,在某個含有空間權柄碎片的秘境之中一腳踏空,下一瞬便踏進了昧谷魔域的腹地。
好消息那會兒的魔族正在種族的傳統節日結繭儀式,全都聚集在所謂的聖地之中進行一些天地交歡陰陽大樂賦,沒幾個魔注意了群不速之客闖入。
壞消息少有的幾個沒有進入聖地中結繭的,注意了的魔,各個修為都元嬰步。
于群人不出意外地在昧谷魔域展開了場格外轟轟烈烈的大逃殺,逃,魔族殺。
昧谷魔域又距離谲海相對較遠的魔域,靈氣稀薄、魔氣盈天,仙靈網自然用不了的,憑借靈力使用的傳訊符效果也大打折扣。沒法及時向外求援的情況下,一群人麽戰退了足足十多天,受傷的受傷、受傷的受傷、受傷的受傷。
從昧谷魔域逃竄靠近谲海的寒淵魔域,徹底歷劫後義無反顧地紮進了谲海裏,特別堅毅、特別寧死不屈。
但最終沒死成,被不系舟的修士給打撈了上。
聽不系舟最先撈的緒西江,在緒西江恢複神智之後才知道全都跳進谲海裏了,忙不疊地傳訊給各個宗門世家,急頭白臉地好一頓打撈救人。
那時重鏡和齊辭山的本體都在閉關修煉,只留了分身在外面溜達,看見四個徒兒的命燈風雨飄搖時察覺了不對,再接不系舟傳的訊息時更兩眼一黑。
笑忘道:“可我記得金丹期的時候似乎也和齊辭山勇闖魔域了,受着吧,報應。”
重鏡:“但我至少不會一頭紮進谲海裏!”
5、
大概因為打撈得及時,最終結果無人喪命,只各個都在原本受傷的基礎上又增加了被師門長輩揪住耳朵教育的傷情,最終收拾收拾打包送去了抱甕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