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阿梧,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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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0章[阿梧,你
秦柳稍微共情上了,正準備回宮,走在路上沒多久,正巧碰上秦淮安與秦珂一同從錦繡樓出來。
嗯?
他們兩個怎麽在宮外湊到一起了?
秦柳盯着他們兩個,那雙黑沉沉的眸子讓秦淮安無端有些緊張起來。
他身旁的秦珂頓了頓,似是沒有想到會在這遇到秦柳。
她反應過來便是行禮,恭恭敬敬的:“參見太子殿下。”
秦珂過于恭敬的态度,代表着從這一刻開始,他們便不再是姐弟,而是君臣,秦珂将身份割裂的很快,讓秦柳猝不及防。
啊這?
雖然有天幕說二皇姐未來會是自己指哪戳哪的槍,但是現在不同啊!
現在是現在,未來是未來,現在的自己才剛當上太子,地位尚且沒有穩固,這麽快就決定站自己,會不會有些太過倉促?
他疑惑着,突然靈光一閃。
除非,有什麽東西讓皇姐必須要現在站隊。
盛武帝?
應該不是,天幕既然已經說了皇姐在未來會是自己的手下,那麽盛武帝便不會繞開自己去動手,就像是方春,方春盛武帝都可以忍下,就不差皇姐這一個。
秦柳雖然是個喜歡穩妥的人,但是這并不代表着他不知道變通,相反,在這個古代沒有人會比他一個能屈能伸的穿越者更知道變通。
而秦珂則是個賭徒,她沒有辦法不去賭,現實的壓力從始至終都在逼迫着她去賭,她若是不拼盡全部去賭,從某種意義來說就相當于等死。
其實她現在并不擔心盛武帝會對自己動手,她擔心的是旁人,那些看不得她好,看不得女子再次出頭的人。
先前只有文官這一方有女子之身的宋清菡坐到高位,那些人躲在陰影裏,雖不甘心卻是不敢動手的,因為他們認為宋清菡在未來就像是成為左相也是不堪大用的,他們并不需要做什麽,他們只要不配合,拖延事情處理的時間,左相的位置就會是個空位,他們覺得占着空位的人就算反應過來,實際上乜是拿他們沒有什麽辦法的。
無聲無息的削弱是個陰損的方法,卻是他們慣常用的手段。
而秦珂不同,她在未來拿到的是兵權,還有皇弟盛文帝的信任,秦珂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危機所在,那些人不會允許女子掌兵權的,他們不會管未來的自己會為盛朝做出什麽貢獻,他們只會有個唯一的念頭,并且一定要實施起來,旁的都不會在意,這個念頭就是——除掉自己這個威脅。
她經常認為那些擁有醜惡嘴臉的人是無處不在的。
只是要讓他們失望了,秦珂不是個會任人宰割,遇到已知的危險很快就要降臨到頭上會選擇無動于衷的人。
她會去想辦法,一個辦法不行就下一個,再不行,就下下個,總會有解決困境的。
“皇姐用過飯了嗎?”
秦柳開口邀請,他看出來了秦珂的顧慮,覺得這種私人的問題最好在安全且安靜的地方進行解答,大街上明顯不合适。
秦珂笑了笑,回:“還未用,此處離我府邸不遠,不如由我做東,太子殿下與三弟來我府裏用膳?”
秦柳彎了眉眼,回了個笑,應下:“好,聽皇姐的。”
而秦淮安也是同意的,有熱鬧的地方,他可不想錯過,就算被打上秦柳的标簽他也是要去的。
當然,或許對他而言,打上秦柳的标簽也是一件好事。
*
來到秦珂的公主府。
秦柳瞧着這麽主府是覺得挺好的,與東宮各有特色,原諒他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沒有見過什麽好東西,剛富裕幾天,眼界還沒有完全打開。
古代人的富裕是普通人根本就想像不到的,除非看到過。
那些古色古香的建築,秦柳覺得自己看一萬遍都不會厭,這些代來着民族文化的東西,平白就會讓人喜歡上。
秦淮安在一旁把玩着自己的扇子,掃視了周圍一圈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心想父皇對于不喜歡的孩子是真的摳,這樣粗制濫造的公主府也建的出來,皇姐實慘,被父皇打發了這種公主府,也是能忍,一句多話都沒有說,平靜的收下,平靜的住進去。
啧。
父皇喜厭太過分明确實不是什麽好事。
秦淮安唾棄這種行為,他想,以後他的孩子他肯定不會如此對待的,就算給不了孩子喜歡,錢財方面肯定是不會缺的,畢竟沒有錢財在盛朝可渭是寸步難行,而且生了不養實屬缺德,是會下十八層地獄的。
他在含沙射影誰,他不說,只在心裏想着,或許等那位百年之後,他能有機會到那位的墓xue前将自己的心裏話全部說出來,但若是讓他現在說出來,他是絕對!絕對不會說的!
三人坐在湖中亭,還未落座,周圍就被奴仆點上熏香,用于驅蚊蟲,這個季節的湖邊蚊蟲多,被叮咬了後,輕則是叮咬的地方瘙癢,重則因蚊蟲叮咬染上某知的病。
為了主子們的安全着想,必須要點專門熏蚊蟲的熏香才行,不然主子們若是出了事,他們這些奴仆們,下場會很慘,發賣在懲罰中都是輕的,他們通常是會被亂棍打死。
“嘗嘗,我煮的茶。”
秦珂讓人把她茶具搬過來,煮茶的動作行雲流水,十分的雅致,煮好後,她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推過去。
俗話說野豬吃不了細糠,喝着秦珂煮的茶,秦柳覺得自己此時就是這樣的一個狀态。
瞧着秦淮安張口就來的誇誇,他只能附和。
說着些什麽“好喝。”
“皇姐手藝不錯。”
“茶香濃郁,入口回甘”的話。
盡是些大衆的話,平庸總是會比出錯要好的。
秦珂:“好喝多喝點。”
秦柳被連灌三杯後,不說話了。
但是秦淮安還在誇,喝到第五杯才老實,不誇了,改好奇秦柳了。
他倒過頭,幫秦柳扇風,語氣中帶着八卦的意味。
“太子殿下,你知道天幕上說的你生父是誰嗎?或者有什麽小道消息也行,我實在是好奇的緊。”
秦淮安平時與秦柳這般相處慣了,習慣一時之間難以改變,能記得改稱呼都算是不錯。
“不知。”秦柳搖頭。
“你若是想知道,可以去問父皇,他生下的我,自然是知道他與誰生下的我。”
秦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