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晉江文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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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34章“晉江文學
==第三十四章:更新==
馬車的車轱辘在前行,馬車之中,光線昏暗,男人面色有些看不分明,他大掌繼續把玩着光滑剔透的珍珠,微涼的嗓音帶着幾分笑意,問妻子,“菀菀覺得我拿你當什麽”
李菀:“我記得夫君當初在娶我的時候說的是夫妻之間應該有商有量,夫君會尊重我的想法,我的意願,可現在呢?”
不說尊重,她如今在他面前連說一個“不”的權利都沒有了。
面對他,她已經在步步後退了,他卻還要冤枉她,難道她就不委屈嗎。
裴卿聽出女子語氣裏的控訴,将手中的那顆珍珠翻來覆去地搓弄,甚至因為生氣,他的長甲還在珍珠上刮了下。
李菀漂亮的眉眼都皺了起來,呼吸也有些急促、有些緊張。
因着越想越委屈,她扭過頭,只留給男人一個柔婉精致的側臉。
見她看都不看自己,裴卿呼吸滾燙,喉嚨發痛,有一種想毀了她的沖動。
只是裴卿喜怒不形于色,他心裏有多生氣,面上就有多愉悅,他笑問:“所以菀菀覺得我變了?”
“夫君難道沒變嗎?”李菀額頭冒出冷汗,反問他一句。
在李菀看來,他不僅變了,還開始變本加厲,不然她也不會想着離開他,他剛開始是想給他機會的。
裴卿一雙狹長的鳳眸死死盯着面前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妻子,笑道:“那菀菀呢?你難道就沒變嗎。”
“你什麽意思”見他開始倒打一耙,李菀聲音冷了幾分,他一把拍開男人搗亂的小手,微微喘氣的嗓音帶着質問。
她怎麽就變了。
她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選擇容忍他的惡劣,她自認自己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裴卿也不在意妻子的态度,帶着清水的指腹撫上了她的臉頰,他狀似不經意地提醒妻子,“菀菀剛嫁給我的時候可是喜歡日日纏着我,我對你百般體貼溫柔你卻猶嫌不足,如今你倒是嫌我了?”
李菀剛欲開口反駁,男人不緊不慢地掐住她的下颔,不讓她開口。
他繼續說:“菀菀難道不知道,你的身體很需要我,離了我,你還活得下去嗎?”
試問這世上有哪個男人能做到他這般,不僅對妻子親力親為,而且喜歡寵着妻子縱着妻子,自他嫁到侯府,侯府一應事務他就沒讓她操過心,按說她只需要好好跟他過日子就成了,可是她呢,三天兩頭的鬧脾氣,還動不動就要給她納個妾,他們之間到底是誰對不起誰。
李菀眼神不躲不閃,不願再也面前服輸,“夫君可以試試。”
“成。”裴卿咬了咬腮幫子,是真被她氣笑了,他拿帕子擦了擦指腹,起了身。
接着,他直接掀開簾子出去。
馬車裏面便只剩下李菀一個人,她瞳孔還有些失神,因為下身還有些難受,她躺了一會兒之後便起了身,馬車裏面應有盡有,李菀拿一個帕子擦了擦身子,擦乾之後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裙。因為昨日被折騰了許久,上午又去書院,方才又被男人那樣誤解,她已經很累了,女子抱着一個軟枕閉上眼,眉目間帶着深深的疲憊。
而馬車外,裴卿臉色已經冷得不能再冷了,身上的冰霜氣質讓雲柏等人望而卻步。
裴卿:“你去找一下李清塵,讓他送兩個女人過來。”
雲柏恍惚之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一臉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主子,他們侯爺莫不是瘋了。
侯爺跟夫人上次起争執本來就是因為納妾一事,若是讓夫人知道他們侯爺找女人,夫人怕是會跟侯爺和離吧。
許是雲柏的神色太過明顯,裴卿臉色有些不好看,他皺着眉頭道:“有問題”
雲柏被他的臉色吓到,連忙擺手,好巧不巧的,這時李清塵也來了。
李清塵為什麽過來,裴卿心知肚明,因為他擔心自己的妹妹。
當知道裴卿的來意之後,他便給了裴卿兩個婢女,一個叫春熙,一個叫春禾,裴卿看也不看,直接讓雲柏将這兩名婢女帶到夫人的馬車裏。
兩名婢女應該是已經學了規矩,安安分分地給裴卿行了個禮,上了李菀的馬車。
于是馬車外面兩個男人對面而立,風姿都極其出衆,李清塵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也不揭穿他的心思,“裴大人,有時候過滿則溢,還望裴大人知道節制。”
“多謝李大人提醒,只是本侯相信一句話,那就是天定的姻緣一定不會被小人拆散,還望李大人牢牢記住這句話。”裴卿語氣不疾不徐,道。
李清塵也皮笑肉不笑,“這是自然。”
等李菀醒來,看到馬車裏的兩個陌生人,她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覺,還掐了一下手腕,很疼。
“你們是什麽人”
她記得她睡着之前馬車裏只有她一個人,春熙急忙解釋,“夫人,我們是李大人身邊的侍女,裴大人說回京的路上人手不夠,便讓我二人來伺候小姐。”
李菀沒想到是這麽回事,點頭表示理解。
見她眉眼帶着深深的疲憊,興致也不高,春禾為她倒了盞茶,春熙則是自告奮勇給她講故事。
二人擺明了是要逗自己高興,李菀也很給她們面子,淺淺笑了笑,她這一笑,面容看起來很溫暖。
酉時一刻,天邊布滿了紫紅色的雲彩,看起來極其絢爛。
李菀看到這一幕,彎了彎眸,她還用手擋了下霞光,那雙眼睛十分璀璨,像晶瑩剔透的寶石。
她在看天邊的紫紅色朝霞,裴卿就在不遠處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但當她快察覺到的時候,裴卿将目光移開了。
夫妻兩在驿站的正堂相遇,但兩人誰也沒說話,就連房間都是不同的房間。
進房沒多久,店小二就送了精致的菜肴到房間,春禾跟春熙伺候李菀用膳的時候,春禾被人叫走了,叫她的人正是裴卿。
春禾看到裴卿還有些害怕,低頭行了一禮,裴卿指了下窗臺放着的合歡花,嗓音淡然,“夫人在陌生環境總是睡不安穩,你将這瓶花擺到她房間的窗臺上。”
“是,侯爺。”春禾哪敢不從,急忙捧着裝有合歡花的玉瓶回房間,将其放到了窗臺上。
再說這邊,裴卿一臉冷淡地盯着窗外的景色,他垂了垂眼皮,神色比烏黑的天色還要陰沉。
不多時,天色完全黑了,李菀還坐在房間的炕上看話本子,春熙過來給她添了一件披風,笑問:“夫人在看書嗎?”
李菀點了點頭,說自己在看書。
春熙:“這個大人跟奴婢說過,他說小姐十分喜歡看書,府裏的書都擺滿了。”
李菀也只是笑笑,她笑起來臉頰格外柔和,格外明媚,“這裏不需要人伺候,你先下去吧。”
春禾一聽就急忙退下了,可是身着粉色衣裳的春熙并沒有退下,她站在李菀面前,用欲言又止的目光看着自己,李菀如水的杏眼閃過一絲疑惑,“怎麽了?”
春熙想了想,還是決定據實以告,她來到李菀面前,刻意放低了聲音,“夫人,大人讓我跟您說一聲,如果您想離開,他可以帶您走。”
李菀頓時心跳加速,瞳孔泛起一陣漣漪,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絕,可現在,她确實想離開了。
她若不離開,定會被他逼“死”的,就算沒被他逼“死”,也要被他累死。
他的精力實在是太旺盛了。
李菀柔婉娴靜的小臉上浮現一抹無奈,終是下定了決心,“你跟哥哥說,他的話我會考慮。”
春熙沒想到她答應的那麽乾脆,她笑着說:“大人若是知道,肯定很高興。”
“你伺候哥哥多久了?”春熙這句話有些怪異,似有言外之意,李菀聽出來了,她眼如春水,眉若遠山,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