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兩更合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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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39章“兩更合一
==第三十九章:二更==
李菀宛如蝶翼的眼睫顫得愈發厲害,已經習慣了男人讓她乖一點,她抿了抿唇,輕聲說:“我知道了。”
但她心裏想的是等她離開他之後,他就不能再這樣限制她了,到時候她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見她這麽痛快地答應,裴卿還有些意外,這可不像他妻子能說出的話,裴卿修長的指腹掐住妻子的下巴,逼她張開嘴,李菀蹙了蹙眉,一把打開他的手,“你做什麽?”
“沒什麽,只是想提醒菀菀一句,你是永康侯府的夫人,那不管是生是死,都會留在永康侯府,所以還望菀菀不要有什麽其他的心思。”裴卿盯着她嬌嫩可口的唇瓣盯了許久,語氣帶提醒。
李菀都有些絕望了,她小手攀住男人寬厚的肩膀,兩人身體一個堅硬結實,一個柔軟纖細,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只見女子小聲道:“我沒有那個意思。”
“沒有最好。”裴卿聞言笑了笑,姿态很是放松,他将妻子的小手捉到自己的掌心裏,細細把玩着,“今日我讓菀菀痛快了一番,不知今晚菀菀能不能幫我?”
李菀咬了咬唇,也沒問怎麽幫,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裴卿見狀又是一笑,他低頭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下,緊接着便将她的小手帶到他要帶的位置,他目光深沉,嗓音低啞,“菀菀自己可以嗎”
李菀還是沒有說話,但她的手已經握住了“硬鐵”,而且這個鐵還是滾燙的,女子輕輕蹙了蹙眉,對着它又揉又捏,只可惜“鐵”是硬的,所以捏了半天都沒什麽反應。
彼時,屋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去,風聲簌簌,樹影婆娑,伴随着夏日的蟬鳴聲。
相反,男人已經面沉如水,心中痛快地險些掀翻了天靈蓋,他大掌摟住妻子的腰,對着她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與男人身上的玉蘭香氣不同,妻子身上的香氣多了幾分甜膩,十分好聞。
因他突如其來的擁抱,她染着蔻丹的手指不小心嵌進肉裏,裴卿一把扯住妻子的手腕,将她壓在身下,狠狠地去親她的嘴巴。
妻子紅唇極其嬌豔,又軟又嫩,像蜜桃一樣。
裴卿含着她的紅唇重重地吻,重重地咬,李菀被他親得舌尖發麻,下意識想要推開他,但她沒有多餘的手,只能躺着任由男人親。
她雲鬓已經完全散落下來,淩亂的烏發有一縷垂落至胸前,看着她柔弱無依只能任人欺負的模樣,裴卿心裏有一瞬的愧疚,但想狠狠欺負她的念頭更深了。
因為被欺負,妻子整個人都是懵的,小手的力道也有些控制不住,以至裴卿處在冰火兩重天之中,但是裴卿并不生氣。
他在夜色之中無聲地盯着嬌嬌柔柔的妻子,他其實能看出妻子重回侯府的不一樣,他并不在乎,但如果她真的存了離開之念,那他肯定會将她帶到一個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那個地方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她想怎麽跑就怎麽跑。
裴卿眉目沉沉地合上眼,姿态難掩俊逸風華。
不知過去多久,那塊硬鐵終于被捏軟了。
李菀輕松了口氣,男人心疼地替她揉着手腕,女子不想他假好心,剛想将手縮回去男人又去親她的唇,問她是不是想禮尚往來。
李菀身子一僵,只能盡力放松讓男人娶揉她的手腕。
許是因為知道李菀的身子經不起折騰,這一晚上,男人極其規矩,沒有碰妻子,就是半夜讓人準備了兩桶冷水,他還給自己準備了一碗涼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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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剛大亮,李菀就醒了,她一睜眼就看到帶着香味的帷幔,瞳孔有一瞬間的茫然,緊接着李菀就想到今日是徐家上門的日子,她撐着軟被就要起身,而她這一動作也驚動了她身旁的男人,裴卿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掐,妻子就倒進了他的懷裏,裴卿大掌摸上她的烏發,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今日怎麽起得這麽早?”
“你忘了今日是什麽日子?”見他阻攔自己,李菀在男人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輕柔的語氣帶着幾分質問。
裴卿将妻子小手捉回來,細細地摩挲了一番,他慵懶的語氣帶着幾分笑意,“今天是什麽日子?”
他明知故問……
李菀嗔了他一眼,“今天徐家來人,夫君難道忘記了?”
“就算是陛下今日來了,菀菀想睡還是可以睡。”裴卿語氣淡淡,一只手已經摸上了她的眼皮,他在妻子柔軟的下眼皮輕輕捏了捏,妻子漂亮的杏眼裏瞬間流出一滴眼淚,有些疼,她一臉惱怒地盯着他,“你在做什麽?”
“菀菀不是說已經睡好了嗎?睡好了眼角怎麽會流淚。”裴卿并不理會妻子的怨怪,他大手按住她的脊背,重新将她壓入懷中,“再睡一會兒。”
李菀只能被迫呆在他懷裏,入目是男人猶如美玉般光滑但又結實的胸膛,他雖是文臣,但那身影跟武将一樣挺拔,所以胸膛是微微鼓起的,包括……
那裏真的是硌得慌。
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中,李菀想起了男人之前在床事上的強勢,也想起了男人之前埋入她的心口,非要從她的胸口吸出點什麽,心中的火氣就上來了。
她張嘴直接咬上男人的胸膛,裴卿喉結立馬重重一滾,倏然睜開眼,眼神又深又沉,男人的太陽xue跳得厲害。
裴卿沒有阻攔她咬自己,而是聲線溫和地問:“菀菀這是不想睡?不想睡那我們做點別的事情。”
“我真的要起身了。”李菀自然不依,她一臉無奈地盯着他。
四目相對,裴卿看出妻子的堅持與倔強。
裴卿輕嘆了一口氣,幸而他無意跟徐家結親,不然因為他們導致妻子這樣日日天不亮就要起身,他怕是要殺人。
裴卿大手一揮,扯開鵝梨帳,一邊将妻子抱到銅鏡前一邊喚人進來伺候,下人進來伺候李菀漱口,裴卿則是替妻子挽發,狹長的丹鳳眼裏滿是柔情。
許是因為二人成親已經很多年了,裴卿替妻子挽發可謂是得心應手。
今日因為要見徐家人,李菀上身穿的是淺藍色對襟褂,下身穿的是月白色绫羅裙,看起來極其淡雅,這身打扮削弱了女子的嬌柔,為她多添了幾分清婉,是以裴卿給她挽的是圓髻,并在發髻的兩邊插上海棠玉簪,其發髻與她的衣裳可謂是相得益彰。
早膳被擺到花廳,依舊是非常豐盛,李菀因為着急,用膳的速度不由快了些,男人見狀眉心跳了好幾下,對徐家的人更加沒有好感。
他沉默地盯着妻子用完膳,自己是一口也沒吃,等用完膳,裴卿率先站了起來,姿态沉穩儒雅,“走吧。”
永康侯府招待客人是在正堂,等李菀過去的時候,裴硯跟裴昭已經到了,兩人皆是衣冠規整,尤其是裴硯,今日還穿了一身大紅色錦袍,極其醒目,兩人看到李菀跟裴卿,連忙彎腰拱手,“兒子給父親、母親請安。”
“女兒給父親、母親請安。”
“起來吧。”裴卿帶着妻子來到上首坐下,漫不經心道。
“謝父親。”
“硯兒今日的穿着很是醒目。”李菀視線也一下子被兒子吸引,當然,這份“吸引”其實是詫異,興許是因為他的長相随了他的父親,看起來極其冷峻淡漠,他穿這一身紅衣着實有些不搭配。
裴卿的目光一直在妻子身上,妻子的目光在哪裏,他的目光也在哪裏,看着人模人樣的兒子,裴卿不置可否,他這兒子長相尚可,文采能力也不差,就是太蠢了一些,他喜歡的人都已經有心上人了,他還巴巴地等着娶人家呢。
裴卿沒有搭理兩個孩子,自顧自地斟了一杯茶,遞給妻子。
底下裴昭偷偷問自己哥哥,“哥哥你緊張嗎?”
裴硯深吸一口氣,“有什麽好緊張的”
“那哥哥手跟腳怎麽在發抖”少女一臉的不信,打趣道。
裴硯在她的鼻尖上輕輕刮了下,李菀看到這一幕唇角露出淺笑的弧度,眉眼帶着細碎的微光,很是清豔動人,若是後面她不在了,兩個孩子想必也能互相扶持,這就足夠了。
不多時,管家來報說徐家夫人跟徐家小姐來了,裴卿微微颔首,“請她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