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一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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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60章“一更。”
==第六十章:一更==
“這是哪裏”因為驚吓,李菀身子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覺得很冷,出于人的一種本能,她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
但她還抱着一線希望,那就是男人是真君子,他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但男人接下來的話一下擊潰了李菀所有的希望。
只因男人跟個惡鬼似的在她耳邊說了句:“菀菀覺得這地方熟悉嗎?”
熟悉……
當然熟悉……
同樣的紅粱屋頂,同樣的鏡子,李菀自然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上次過來,她尚且驚訝男人是讀聖賢書的,哪來那麽多歪主意,誰知沒過多久,他又将她帶過來了。
正因為熟悉,所以李菀覺得荒唐,她慢慢朝男人的方向看過去,眉眼都蹙起來了,“你究竟要做什麽”
他明明答應了的,答應她去青州住兩個月,然後他來青州接她,李菀還很慶幸,慶幸他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因為此時此刻,她們分開一段時間會比較好。
可是男人做了什麽。
他将她帶到這荒無人煙的私宅是什麽意思,這處私宅已經出了京城,而且極其隐蔽,如果不是事先告知,一般人根本想不到明華寺
想到這裏,李菀牙關都在打顫,他是想囚禁她不成。
這是一個正常丈夫能做出來的事嗎,恕李菀不能接受。
“菀菀不是已經猜到了嗎?”裴卿微微一笑,扭頭親了親妻子的唇,妻子的唇有些冰涼,像剛釀好的酒釀。
說起來,他們已經好幾日沒有親近了。
思及此,裴卿笑容越發溫和,已經迫不及待地擁着妻子好一番纏綿了。
所有的猜測都得到了證實,李菀說不出是憤怒多一些還是失望多一些,或許兩者皆有,又或許還有膽寒,她一臉憤怒地盯着男人,“可是你明明已經答應讓我去青州,你這是出爾反爾”
“什麽叫出爾反爾,菀菀去青州休養身子是休養,難道在這休養就不算休養了這裏有山有水,遠望還能看到香火旺盛的明華寺,不知道菀菀還有哪裏不滿意”裴卿眉目微斂,笑着打斷了妻子的話。
李菀被他氣得心口發疼,男人就是在強詞奪理,偏偏他還每次都将沒有道理的話說得很有道理,而且逼得她啞口無言。
“怎麽心口疼。”見妻子面容白了幾分,眉眼蹙得越發緊了,裴卿也跟着皺起眉,作勢就要掀開她的衣擺,“我記得你的月信前幾日才來。”
李菀:“……”
她一臉惱怒地拍開男人要檢查她心口的手,冷笑道:“夫君身為侯府侯爺,又是朝中重臣,應該不想做那種言而無信之人吧?”
似是覺得這話十分荒謬,裴卿身體微微往後仰了下,“菀菀且說說,我何時言而無信了?菀菀想出來休養,是是不是陪菀菀出來了,至于為何不去青州,那是因為菀菀身子嬌弱,我不忍心菀菀路途奔波,這才帶菀菀來了這裏,這裏菀菀之前來過,應該很熟悉才是。”
李菀還記得那一晚,他就像一個不知辛苦的牛,第二日起來,李菀腿都是軟的。
李菀一直覺得女兒喜歡學兵法、讀兵書,就是繼承了男人。
想到那段恐怖的經歷,李菀臉色又白了幾分,相反,男人已經慢條斯理地解開了妻子的衣裳,妻子的皮膚很白,可以用“膚如凝脂”四個字來形容。
裴卿的目光已經被妻子所吸引,心口的火氣也已經完全被壓下了,他掐住妻子的腰,低下了頭。
……
……
……
因在屋內,李菀也不知道現下是什麽時辰,她無奈地蹙起眉梢,下意識地咬住唇,注意力一直在妻子身上的裴卿瞳孔暗了下,開始更加專注地吻她。
他突然發現跟妻子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妻子性子天真,腦袋還一根筋,裴卿與她講道理她還是堅守自己的觀點,弄得裴卿哭笑不得,與其這樣,他還不如來點實際的。
他的妻子真是哪裏都能讓他歡喜,就是這個性子讓他有些頭疼。
李菀沒想到他一言不發就要來親自己,她下意識要推開男人,“裴卿,你放開我。”
裴卿有幾分疑惑地看着她,“怎麽不喊夫君了?”
他還有臉問……
李菀臉頰已經是一片酡紅,但她還是不願意妥協,她怒罵一句,“裴卿,你混蛋。”
裴卿忍不住彎了彎唇角,他的妻子難道不知道床笫之間罵人只會增加夫妻間的情趣,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他低頭,親着親着突然咬了下妻子,在妻子驚呼的時候笑了聲,“菀菀罵夠了嗎?”
李菀再次嘗到了“絕望”是什麽滋味,因為她發現,不管她怎麽做,她都翻不過男人的手掌心。
就像這次,她以為她會去青州,結果又被男人帶到了這裏。
男人明明已經答應了她,卻還是言而無信。
憑借男人的強勢,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還有沒有機會都不知道了。
李菀眼裏閃過一絲迷茫,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小鹌鹑,一動也不動了。
見狀,裴卿已經從她的心口處擡起頭來,他捧着妻子的小臉,吻住了她的唇。
許是因為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了,裴卿覺得自己回到了年幼時剛習字那會兒。
年少剛習字那會兒,每次只要練不好就會反反複複地練習,出身世家的裴卿受當世鴻儒教導,鴻儒對他要求極好,一撇一捺都要做到完美,要想一撇一捺都寫得那麽好,這就對磨墨有要求了,需要反複研磨,把握住力道,才能寫出一手好字,寫出符合鴻儒要求的字,成為他最得意的門生。
這個道理,裴卿也是琢磨了好久才明白。
見狀,裴卿神色更是暗了幾分,知道若是強行行走妻子定是要鬧了,或許再也不跟他說話了,裴卿一邊低頭含着妻子的唇,一邊朝妻子伸手。
自年少起,裴卿每一次與妻子相處時,他的所有心思就會完全放在妻子身上。
就像小時候寫字一樣,他的心思全放在了如何寫出一手好字上,為此他會反複練習,反複研磨出好的墨水來。
從年少到現在,裴卿一向是最出色的。
昔年,他是最出色的世家公子,深受先帝器重,如今他是一個好丈夫,對妻子極其溫和體貼。
只可惜他的體貼對妻子沒有用,因為她對裴卿很排斥,很抗拒。
裴卿拿帕子擦了擦,帕子還是乾乾淨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