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晉江文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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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64章“晉江文學
==第六十四章:==
所以說來說去他是混蛋。
裴卿伸手将妻子往懷裏攬了攬,剛沐浴完的妻子身上帶着淡淡的玫瑰花香氣,引得裴卿在她纖細的脖頸上親了口,在妻子嬌嗔的眸光中,裴卿笑了,“除了獨自去青州這件事,其他的事我都可以答應菀菀。”
李菀就知道會是這樣,她反問男人一句:“那如果我想下江南呢?”
“我可以陪同。”裴卿目光悠悠,笑了。
所以說來說去他就是不會放她離開。
李菀已經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了,她指尖都在泛白,輕輕垂下頭,“所以說來說去,夫君還是沒覺得自己有錯。”
或許從一開始那些溫和儒雅就是假象,男人的骨子裏就是強勢的,他就是一個惡鬼。
那些溫和說不定是他故意做給她看的,為的就是讓她心甘情願地嫁給他。
裴卿薄唇印在了妻子嬌嫩的側臉上,他微微笑了笑,“菀菀覺得我有錯,那是因為我們想法不一致,而不是我真的有錯。”
“如果菀菀去青州只是為了散心,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如果是為了別的,那恕我不能答應。”裴卿這樣說。
他會給妻子足夠的耐心,耐心在這陪着她,直到她想通為止。
見已經說不通了,李菀便不說話了,她擺出抗拒的架勢,下巴緊繃着,只有眼睫在不停地輕顫。
裴卿太陽xue忍不住跳了跳,修長的指尖虛虛地落在妻子的粉色腰帶上,但他克制住了自己,并沒有解開妻子的腰帶,他只是攔腰将妻子抱了起來,他突然來這麽一下,李菀緊張地摟住他的肩膀,裴卿帶着她來到屋外,一陣涼風迎面而來,裴卿下意識用袖口護住懷中的妻子。
已經許久沒有出過門的李菀試圖掙開男人的手,裴卿輕輕一笑,将妻子放了下來。
“菀菀覺得這邊景色如何?”
方才男人已經抱着李菀在窗邊看過了,但窗邊所見跟本人所見還是不一樣,至少李菀是很喜歡屋外的景色。
因為外面的空氣是清新的,而裏面……
四處散發着旖旎的味道。
李菀擡眼往天邊看,私宅之上是明華寺反射過來的金光,明明距離不算遠,但一個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一個安靜得要命,四周沒有一點聲音。
李菀輕輕蹙了蹙眉,覺得自己還真像永康侯府內室金籠裏關的鳥,一點自由也沒有,偏偏男人還冷不丁地開口:“菀菀可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若是夫君放我去青州,我就不覺得心煩了。”李菀也不怕他,反唇相譏。
“菀菀這是非要氣死自己的丈夫嗎?”裴卿目光淡定自若,也不生氣。
裴卿不怕被妻子氣死,但他怕自己氣死之後就沒有人能照顧好妻子了,所以為了能照顧好妻子,他裴卿必定要長命百歲。
李菀沒有說話,往左邊走了,裴卿慢悠悠地跟了上去,庭院的左邊是一處小池塘,秋日的池塘沒有荷花,裏面是一群湧動的錦鯉魚,李菀問:“這些魚是怎麽來的?”
“從京城帶過來的。”
下人連忙拿來魚食,李菀便在池邊坐了下來,給鯉魚喂食,她微微傾身,一縷烏發垂落在她的胸口,裴卿看了一眼她微微起伏的胸脯,摩挲了下指尖,然後與妻子一起喂魚。
偏偏李菀不想離他太近,她喂了一會鯉魚便興致缺缺,說她困了。
裴卿唇角輕扯了下,”那我陪菀菀一起回去。”
李菀回到裏屋蹬掉珍珠繡鞋,上了榻,上榻之後的她背對着男人躺下,用金絲被褥将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裴卿慢條斯理地褪下自己的外袍,跟着上了榻,他沒有與妻子搶被褥,而是伸手将躲在被褥裏的妻子抱了過來,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妻子的脖頸上。
李菀覺得有些不舒服,在他懷裏掙紮了下,“你回去睡。”
“屋外太冷,我不想睡外面。”裴卿嗓音沉沉,說。
“我說的是京城。”李菀嗓音平平,明顯還在生氣。
聞言,裴卿眉梢輕輕挑了挑,“菀菀是在鬧脾氣嗎?”
李菀想要反駁,卻對上男人那雙陰沉的眼,他那目光像是要吃了她,而他的指尖也滑進她的衣裙,停在了不該停的位置。
李菀身子還在恢複,當然不能與男人硬碰硬,她重新閉上了眼,那眼睫像蝴蝶一樣顫啊顫。
裴卿也沒說話了,他規矩地抱着妻子,合上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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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兩日,裴卿都沒有折騰妻子,甚至還讓奶娘進來陪妻子說話。
李菀怕這是男人給她設的迷魂陣,為的就是讓她妥協,所以她心裏一直憋着一口氣,她告誡自己,這次一定不能心軟,不然男人肯定更加得意了。
他性子太強勢了,李菀心想。
這日,裴卿回去上朝,李菀在屋內自顧自地下棋,面容恬靜,這時有人敲響了門,李菀讓人進來,來人正是桃兒,她手裏還端着一疊桂花糕。
她将桂花糕放到李菀面前,突然開口:“夫人要離開嗎?”
“你有辦法?”李菀被她這話吓了一跳,她輕輕蹙了蹙眉,覺得她這是話裏有話。
離開這件事她都沒辦法,桃兒又怎麽可能有辦法呢。
不過很快,桃兒就給她解答疑惑了,“李大人說只要夫人想離開,他随時可以帶夫人離開。”
這像是李清塵會說出來的話,李菀确實可以離開,但不能這個時候離開。
她對着桃兒搖了搖頭,“你去跟哥哥說,他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桃兒臉色頓時就變了,“為什麽?夫人不是一直想離開嗎?李大人說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所以夫人不用擔心。”
李菀沒有說話。
若李菀還是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确實會跟桃兒走,但如今的她不能,她就算要走,也不能用這麽荒唐的理由。
男人本來就對李清塵有成見,她若再因為李清塵逃脫,那傳出去叫什麽事。
她跟男人沒有和離,她的一雙兒女還在永康侯府,她們身上不能有污點,同樣,永康侯府也不能有污點。
見她不說話,桃兒頓時急了,她問:“夫人是心裏還放不下侯爺嗎?可是侯爺已經這樣對你了。”
李菀覺得她這态度有些奇怪,“他怎麽對我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桃兒,你有點太激動了。”
女子嗓音溫溫柔柔,像三月春雨,桃兒卻從她的語氣裏聽出了警告與質疑,她臉頰發白,掩在袖子裏的指骨也在泛白,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她們侯爺的影子,但是再看,面前還是那個溫溫柔柔的夫人,眉如柳葉,雲鬓高挽,一雙杏眼盈盈動人,裏面像是盛了無數星辰,任憑誰看到她的第一眼,都很容易讓人被她的那雙眼睛所吸引。
“奴婢自小就在夫人身邊伺候,所以不忍看到夫人陷入如今這個局面。”桃兒穩了穩心神,與李菀解釋,“侯爺他實在有些狠心了。”
可侯爺的狠心也是夫人自找的,像她們侯爺這般有權有勢又一心一意的男人,天下有多少女子喜歡,夫人偏偏不珍惜啊,侯爺給她正妻體面她不要,那她現在落得這個下場能怪誰。
桃兒心裏有些陰暗地想。
如果陪伴在侯爺身邊的人是她,她一定會好好伺候在侯爺身邊,不惹侯爺生氣。
桃兒臉頰有些嬌紅。
李菀目光悠悠,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麽,“桃兒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有些好與關心我确實不需要,你就将我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哥哥吧。”
“小姐跟少夫人也一直記挂着夫人,要不要奴婢去跟她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