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晉江文學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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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第66章:“。”
==第六十六章:上==
她夢到一天一夜她都沒有辦法出門,先前她說男人是瘋子,那一天男人還真坐實了“瘋子”兩個字,他先是壓着她在窗邊賞了雪,接着又讓她躺着榻上,掀開了她的襖裙,用了嘴。
奶娘知道他過來,特意準備了豐富的晚膳,裴卿許是心裏壓着火氣,故意當沒聽到奶娘的話,奶娘年事已高,又在李菀身邊伺候了那麽多年,裏面的李菀正要開口,就被男人捂住了嘴。
在妻子嗔怪的目光中,裴卿輕輕一笑,“菀菀走的時候就沒想過這一日嗎?”
女子眼角已經有了淚花,嗓音也是斷斷續續的,“是你太過分。”
“是我過分還是菀菀太不乖了,菀菀難道不知道嗎?”裴卿滾了滾喉嚨,目光暗沉,聲音也是壓抑着,他怕自己一氣之下會弄壞妻子,“出來這麽些日子,菀菀有沒有想我”
李菀有一瞬間的沉默,她當然想了,只是她想的都是男人的惡劣與對他找到她之後的恐懼。
見狀,裴卿還有哪裏不明白的,“看來菀菀出來一趟,已經将自己的夫君給渾忘了,那李清塵就這麽好,好到你連自己的夫君都不要了。”
許是因為心裏真的壓了怒氣,他寬厚的手掌重重地揉上她的胸脯,逼得女子倒吸一口涼氣。
這下,李菀也不願意一退再退了,她用水盈盈的目光看男人,“難道不是因為夫君先軟禁我,我為了自保才逃脫的嗎?”
裴卿被她氣笑了,眉目沉沉如高山,像是能壓死一個人,因着生氣,他又是一個深入,“軟禁你我夫妻同處一室,行夫妻之事,這還有錯了?菀菀不如說說我軟禁你什麽了。”
李菀将腦袋扭到一旁,不想與男人說話,“這不是我自願的。”
裴卿冷哼一聲,“自願自咱們成婚起,我可有違背過你的意願是不是菀菀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跟我鬧脾氣。”
女子被他的“巧舌如簧”氣到了,染着蔻丹的手指在他後背劃下一道長痕。
只是她每在裴卿後背上劃下一道長痕,男人就更想欺負她了,當然,他也是這麽做的,“菀菀,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地想欺負你。”
“有什麽事等會再說吧。”
李菀只覺那裏已經有些麻木了,可她還是忽視了男人的底線,因為他已經抱着她來到銅鏡前,“菀菀,你究竟是受我脅迫還是你自己也喜歡,你應該明白”
這句話他好像說過無數遍,在李菀每一次動怒寵他發火的時候,他就告訴她她也喜歡,可李菀一直跟他強調她不喜歡,但……
看着銅鏡中臉色酡紅、眉眼帶着春色的女子,李菀心口忽然幾分迷茫,她難道真的喜歡嗎……
明明她是最不喜歡他的強勢的。
看着鏡中臉色茫然的妻子,裴卿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憐惜,他将妻子放到紫檀木桌上,再次欺身而上,聲音微啞,“菀菀一直都說自己喜歡溫和儒雅的男人,當年相中我是因為我長相尚可,氣質溫潤如玉,待你也襯得上是溫和體貼,那李清塵呢”
李菀烏黑的瞳孔帶着幾分茫然,大概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李清塵,而裴卿不僅提了,還對自己的話深表認可,他慢條斯理開口,說:“李清塵難道不是溫文爾雅,君子如玉的男人嗎?若菀菀只是因為喜歡溫文爾雅的男人就喜歡上了我,那菀菀跟李清塵朝夕相處這麽多年,怎麽就沒想嫁給他呢?所以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菀菀喜歡我。”
說完,男人還唇角微揚,笑了。
李菀瞳孔劇烈一縮,慌張的模樣特別像春風中一朵搖曳的梨花,她大聲道:“他是我兄長。”
看着她這幅慌亂的模樣,裴卿更想笑了,“何為兄長李清塵難道不是你父親所收的義子,何況你父親當年不是想為你跟李清塵做主嗎?”
李菀一時不知如何反駁,因為事實确實如此,當年他的父親确實有意撮合她跟李清塵,但是李菀沒有答應,潛意識裏,李菀一直将李清塵當兄長看。
但她忽視了一點,那就是她說她自己喜歡溫文爾雅的男人,而李清塵年少也是溫文爾雅的郎君,但是她從來沒有考慮要嫁給李清塵。
男人中指繼續探了探。
在察覺到妻子的情動之後,他額頭青筋暴起,手背上的青筋亦是凸起,他微微嘆了口氣,“菀菀,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李清塵的心意,你既然知道,還不想嫁給他,原因便只有一個了。”
那就是她喜歡他。
李菀不願他搶占先機,下意識地反駁,“可是……”
“沒有可是,菀菀難道敢說你不喜歡我”男人額頭與她相抵,将抽出的中指給她看,那上面晶瑩剔透的“露珠”是那樣明顯。
李菀臉頰像是被火烤得一樣,火辣辣的,她頓時就不說話了。
見狀,裴卿心裏的憐惜更甚,“菀菀,你就承認吧,你是喜歡我,也是愛我的,你喜歡的從來不是溫文爾雅,溫和體貼的男人,而是因為那人是我,所以你覺得你喜歡的是溫和體貼,溫文爾雅的男人,當然,也是因為那個人是我,所以當我強勢的時候你也喜歡。”
李菀聽着他篤定的話,身子又被他侵占着,連呼吸都不屬于自己,這種感覺其實是非常恐怖,也是非常擾亂人思緒的,至少李菀覺得他說的非常有道理。
她害怕的小腿發僵,呼吸也不怎麽流暢了,難道男人說的是真的,她真的喜歡他,也很愛他,但是怎麽可能呢。
李菀不敢細想,也不願真的去細想。
她想閉眼,男人卻是逼着她去面對,只見裴卿一手掐住她的下颔,微微一笑,“菀菀,你是在躲避這個問題嗎?你知道一個女子若真抗拒一個男人是什麽表現嗎?她會用盡所有的力氣推開這個男人,看向這個男人的眼睛裏絕對是深深的厭惡,不管她們之間曾經是何關系,但是菀菀,你問問自己,你有這種表現嗎?你看向我的眼睛裏依舊那麽溫柔,像泛起漣漪的春水。”
李菀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只恨自己沒有舌戰群儒的嘴,不然他定是要對男人來一番狠狠的擠兌。
“而我也很準确地感知到了你的心意,這才狠狠地欺負你。”男人看出妻子的不服氣,輕輕笑了笑,“菀菀不必覺得自己的嘴笨,說不過我,在我看來,菀菀的嘴比我的嘴好多了。”
上方跟下方皆是。
李菀兩眼又是一黑,她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想要踢男人,裴卿輕輕松松地捏住她的小腿,禁锢住她的細腰。
這樣,妻子就沒有逃跑的餘地了,接連一月的思念跟憤怒在這一刻被撫平,男人神情還是那麽的溫和儒雅,“菀菀這是惱羞成怒難道我有哪一點說錯了嗎?”
“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對,那我們再探讨探讨。”
兩人身子緊密相連,鏡中的女子臉色酡紅,眉帶春色,稱得上是嬌豔動人。
這一刻反駁好像已經沒有意義了,李菀也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猶豫不決的人,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說:“你說的對。”
聲音還是那樣的溫柔,但又帶着幾分堅韌,幾分顫抖。
裴卿眉目微微挑了挑,表情帶着幾分深不可測,直覺告訴他,妻子還有話要說,他的妻子性子看似柔和,其實非常堅韌,不然也不會被李清塵那個賊人蠱惑,逃跑了,但她的逃跑并不會抵消裴卿對她的好意。
妻子只是一時想茬了,走錯了路,好好引導一番就好了。
有些道理他得揉碎了跟她講,裴卿一邊狠狠地怼妻子,一邊又忍不住心生憐惜,溫和的眸光緊緊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