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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四更合一。”(主cp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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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73章:“四更合一。”(主cp上)

==一更==

随着初夏的來臨,池塘的荷花開了一半,粉粉嫩嫩的,霎是美麗。早起天空下了一場雨,荷花被大雨浸透之後愈發亭亭玉立,永康侯府屋內雨水也堪堪将歇。

李菀像是剛被水中撈出來一樣,雲鬓汗濕,眼角濡濕,身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她柔弱無骨地靠在男人懷裏,神色有些不高興。

男人見狀過來吻她,她輕輕抿了抿唇,将腦袋偏到一旁,男人親了個空,見狀,裴卿有些好笑,重新将妻子撈到懷裏抱着,“菀菀這是生氣了?”

李菀狠狠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那意思顯然是她難道不該生氣嗎,裴卿輕輕摸了摸鼻子,他也知道他确實是有些過分了,但誰讓妻子這麽讓他食髓知味呢,他自然難以控制。

看着妻子微紅的眼角跟欲言又止的表情,某處隐隐有擡頭的趨勢,但是裴卿沒有去管,因為什麽都不如哄妻子高興重要。

“下次菀菀說如何就如何。”他重新将妻子抱到懷裏,寬厚的手掌覆上她有些纖瘦的脊背,輕輕笑道。

“這句話夫君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李菀看着男人英俊的輪廓,輕聲抱怨道。

她嫁給他也有一段時日了,因着男人溫和體貼,待她極好,所以她們這段姻緣十分美滿,李菀也很滿意現在的生活,就是男人在這方面實在不懂得節制,她都跟他說過很多遍了,他每次都答應的好好的,可真到晚上,他總是忘了他之前說過的話,甚至她越哭他還越興奮。

李菀:……

“是夫君的不是,下次菀菀說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我一定聽菀菀的。”裴卿沉默了下,抱着妻子的力道無端收緊了一些,他嗓音帶着幾分喑啞,說。

李菀:“那夫君要說話算數”

“自然。”裴卿彎了彎唇,他微微一笑,“菀菀可要用膳了”

折騰了整整一宿,李菀确實有些累了,也有些餓了,她輕輕點了點頭。

裴卿:“那我讓人傳膳。”

傳膳的時候,男人還是牢牢地将妻子圈在懷裏,惹得李菀輕輕蹙了蹙眉,她其實有些不太适應,因為在她看來,她是可以自己用膳的,男人将一塊炙羊肉喂到她嘴邊,見她不張嘴,輕輕笑了笑,“菀菀這是怎麽了?”

“我自己可以吃。”李菀睜着清清泠泠的眸光,小聲道。

男人眉眼微微動了動,“菀菀昨日累了,夫君喂你吃也是一樣的。”

他做的好像是溫和體貼的丈夫應該做的事,并沒有別的意思,可李菀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就是別的人家妻子用膳,做丈夫的也會将她抱到懷裏一口一口喂飯嗎,她的父母稱得上是感情恩愛,可也不會如此。

可男人表情一本正經,好像她想什麽都是她的不對,李菀輕聲問:“夫君是很喜歡女兒嗎?”

裴卿認真思索一番之後道:“只要是菀菀生的,我都喜歡,不拘于男女。”

他甚至不希望妻子生,他只想這樣天天與妻子相伴,日日夜夜都不分開,若是多了一個孩子,他與妻子相處的時間定會少了。

但他看妻子興致很高,應該是喜歡孩子的,裴卿不會做不讓妻子不高興的事情,所以他順着妻子的話往下說了。

李菀輕聲道:“可我喜歡女兒。”

裴卿有些想将這個話題給繞開了,因為他們才剛成親不久,他是不希望有的打攪到他們,即便這個人是他們的孩子也不成。

他看着手中已經冷了的炙羊肉,讓下人将容易導致上火的菜式撤下去,他重新夾起一塊涼糕喂到妻子嘴邊,“所以菀菀的意思是想生一個女兒了”

李菀杏眼盈盈,輕聲說:“母親今早确實提了這事,你我成婚也許久了,倒也不是不可以準備。”

在李菀看來,兩人感情很好,要個孩子好像也是理所當然。

裴卿嘴角輕輕勾了勾,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每次在夫妻情事中,妻子總是有些受不了,他溫柔也不行,不溫柔也不行,還經常一臉委屈地看着他,怪他不懂得憐香惜玉,但他已經很克制了。

可妻子竟然跟他說她想要孩子,那她難道不知道如果要孩子,這就意味着他注定不能憐香惜玉了。

裴卿低聲:“菀菀這是已經做好準備了”

如果她真的想要孩子,他會給她一個孩子,即便他不是那麽喜歡。

李菀點了點頭,她心裏可能還是需要再建設建設。

裴卿笑:“那為夫會好生努力。”

午間,天邊有了太陽,太陽的光線很是熾熱,但屋內很涼快,四周都是冰塊。

李菀半夢半醒之間,感到有一雙大手掀開了她的裙擺,然後摸了上去。

李菀不自覺地哼了一聲,小手重重一揮,似要将那雙搗亂的手給打掉,但那雙大手絲毫不留情面,竟是直接越過重重阻礙鑽了進去。

冰冷的指尖覆上溫暖的軟肉,李菀又不是沒有知覺,自然一下子就醒了,她睜着霧蒙蒙的眼睛看男人,“你在做什麽”

嗓音有些沙啞,又帶着幾分委屈,裴卿太陽xue狠狠跳了下,他手指打了個圈,另外一只手将妻子攬到懷裏,薄唇緊挨着她的耳垂,“菀菀不是想要孩子”

李菀瞪了他一眼,“可夫君不是說先準備嗎?”

她沒想到他會這麽快。

她這會兒還沒有準備好。

“我已經準備好了。”裴卿已經箭在弦上,他薄唇蹭了蹭妻子的臉頰,“還是說,菀菀說話不算數”

李菀:“……”

男人的手還在作亂,李菀雙腿還在打顫,自知自己已經躲不掉了,她索性放松身體,主動攀上男人的肩膀。

裴卿有些欣慰地在妻子的嘴角上輕啄了下,身為一個丈夫,他自是希望妻子能多依靠自己一些。

他知道,妻子也是喜歡的。

在确定妻子可以接受自己之後,裴卿讓妻子側躺在柔軟的被褥上,他則是從背後抱住她,不知為何,每次男人從背後抱住她,都會令李菀感到慌張,因為這樣的自是讓她看不清男人的表情,相反,男人很喜歡這樣的姿勢,因為他可以準确無誤地看到妻子的表情,并且能夠通過妻子的表情判斷此刻她到底舒不舒服。

就像此刻,妻子雖然嘴裏說着不願意,但從妻子微顫的眼睫,酡紅的臉頰以及緊咬的嘴唇,她是喜歡他的靠近的。

裴卿大手一掐,将妻子牢牢地按在自己懷裏,兩人肌膚相貼,緊緊結合。

李菀小腹已是微微隆起,男人見狀喉結利落地滾了滾,大掌摸上妻子的小腹,他微微一笑,道:“菀菀這裏像不像已經有了我的孩子”

李菀輕輕閉了閉眼,完全不理會男人沒輕沒重的話,她們今晚才剛剛準備,就算有也不可能這麽快。

男人在溫柔鄉中待了整整一晚上。

翌日醒來,女子咬了咬唇,有些無奈,他是惡鬼投胎嗎。

可憐姑娘小腿想要挪動一下都不行。

在男人醒來之後,她輕輕踢了踢他,“今晚你去睡書房。”

男人将妻子作亂的玉足捉在掌心裏,“菀菀不是想要女兒嗎?”

李菀委屈道:“我不想要了。”

也不想理他了。

他這次說話又沒算數,更甚至越來越過分。

裴卿欺身而上,重重地鑿了下。

“菀菀不想要,那為什麽一直纏着我不放呢?”

李菀臉頰紅得越發厲害,她作勢就要起身,男人也沒攔着,但她剛一起身就跌了下去。

她“唔”了一聲,大滴大滴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滾落,她整個人像一朵嬌豔的海棠花,裴卿見狀眉心重重跳了下,忍不住将她重新按在懷裏,裴卿喟嘆一聲,忍不住道:“菀菀這是在故意勾引夫君嗎?”

聽着他“賊喊捉賊”的話,李菀更生氣了,她回過頭,重重地擰了一下男人強壯的胳膊,那力道,對于男人來說無疑于是隔靴搔癢。

裴卿寵溺地看了妻子一眼,但是那力道沒有絲毫的減輕。

随着窗外一聲鳥鳴,屋內的拔步床也跟着輕輕晃動,聲音一聲比一聲激烈。

裴卿低頭在妻子平坦的小腹上親了一口,眉目間是遮掩不住的柔情。

既然妻子想要,他給她就是了,只是孩子還為時尚早。

==恩愛篇==

==二更==

這一晚,李菀半夜發起了高熱,緊抱着妻子的裴卿馬上感受到了,他将手掌放在妻子滾燙的額頭上,接着大手一揮,讓人去傳禦醫。

下人不敢耽擱,連忙拿着令牌去皇宮,正房馬上亮起了燈。

禦醫很快就來了永康侯府,在一番診脈之後,禦醫說少夫人這是因為天氣變化導致的風寒,需要結合湯藥跟藥膳對她的身子進行溫補,快則五天慢則七天,夫人的身子就會恢複。

男人眉目冷峻,朝奶娘使了個眼色,奶娘連忙帶着禦醫下去,床榻上女子臉頰很紅,嘴唇卻很白,還有些乾燥,裴卿将熱茶喂到她嘴邊,女子卻很不配合,一個勁地想躲,裴卿見狀便用熱茶潤了潤她的唇瓣,這會兒他可以由着她,但等會兒他不能由着她。

大抵過了一個時辰,奶娘小心翼翼地将湯藥捧了過來,裴卿伸手,“我來吧。”

“是。”奶娘将湯藥恭敬地遞了上去,裴卿一邊吹勺中的湯藥一邊淡淡道:“你們都下去吧。”

底下的人連忙行一禮,退下。

裴卿将湯藥吹了幾下之後便喂給妻子,妻子是個怕苦的姑娘,即便在睡夢中她依舊不忘這一點,藥剛喂進去她就要吐出來,裴卿見狀直接用自己的唇堵住妻子的小嘴,妻子一邊皺眉一邊委屈地将湯藥給吞了進去,就這樣喂了一炷香,一碗湯藥才見底。

裴卿喊人進來,奶娘擰着冷帕子進來,就這樣反反複複弄了一晚上,女子小嘴還是在冒熱氣,臉頰倒是沒有那麽滾燙了。

裴卿再次摸了下妻子的額頭,手心依舊一片滾燙,他冷峻的眉眼依舊冷峻,卻是毫不猶豫地吻上了妻子的唇,他手掌沿着妻子細軟的腰肢一寸寸向上摩挲,接着鑽了進去。

李菀便是在這個時候醒來,因為還在發熱,她眼角也是紅紅的,水盈盈的杏眼像是蒙了一層霧,有些看不清,她眨了好幾下眼睛才看清面前的男人,因為看清了,她瞪大了眼,像一只炸毛的白色小貓咪,“你做什麽”

“菀菀,你在發熱。”裴卿早已猜到妻子會如此激動,他以額頭相抵,讓妻子感受自己身體的溫度,說。

李菀當然察覺到自己身子的不對勁了,因為她的嗓子在冒煙,她應該是發熱了,但……

李菀:“那你是要當衣冠禽獸嗎?”

她都已經這樣了,他還迫不及待地要與她纏綿一番,絲毫不顧及她的身體,成婚之後,李菀對男人哪哪都滿意,唯獨床事上不滿意,她也不知道,男人是怎麽做到如此有精力的。

裴卿也沒有與妻子解釋,只是笑着看她一眼,“菀菀這是說的哪裏話,你我夫妻,不管做什麽都是理所應當。”

男人的手依舊不停。

他已經在解她的衣裳了,女子杏眼盈上了一層水霧,濡濕的烏發散落在金絲枕上,她委屈地抱怨,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我生病了。”

她生病了,他還這樣對她,不就是一個衣冠禽獸。

“我知道。”看着一臉委屈的妻子,裴卿輕輕笑了笑,“所以菀菀只要躺着就好。”

說着,男子已經利落地解開了妻子的衣裳,如妻子所說,她生病了,她的身子像個小火爐一樣,十分滾燙。

相較之下,男子的身體就像屋內的冰塊一樣冰涼了,二人肌膚相貼,原本蹙眉的妻子眉頭輕輕松開,一個勁地往男人懷裏鑽,看着如此熱情的妻子,裴卿微微莞爾,将她的腦袋按在自己懷裏,因着是在男人懷裏,李菀什麽也看不清了,他只知道男人的手在她滾燙的身子上游走。

他的身體很冰涼,她的身子像火爐,李菀幾乎不受控制地與他親近。

就在她沉思的時候,男人已經是抵住她的腰進去了。

他手掌不緊不慢地撫摸着妻子,像是在對妻子憐香惜玉,百般呵護。

如果忽略他的鑿動。

李菀出了很多汗,尤其是後背那塊,因着生病,她的體力明顯有些跟不上,在男人繼續下一輪的時候,她已經是按住男人粗壯的手臂,顫巍巍道:“夫……”

幾滴大顆汗珠從男人的臉頰滑落下來,他瞳孔猩紅,低頭去看妻子,聲音極盡溫和,他像是在擔心妻子有哪裏不舒服,問:“怎麽了?”

他這态度倒像是在為她解藥似的,雖然他确實不夠憐香惜玉,但他的身體很涼快,每次靠近他的身體她都會感到很舒服,她咬了咬唇,小聲道:“等……等一下。”

因着妻子還在生病,男人也格外地體貼溫和,妻子說等一下,他便真等一下,等待的同時,他還用手掌輕輕摩挲着妻子的臉頰,有一搭沒一搭的。

只是這樣一來,熱氣很快席卷而來,李菀小手緊緊蜷縮着,蜷縮的掌心全是汗,喘氣聲加重了不少,偏偏男人沒有察覺,以為她是身子不适才會如此。

女子已經紅了眼,因為難受,她主動摟住男人的脖頸,将她柔軟的唇湊了上去,看着難得主動的妻子,裴卿又愛又憐,大掌捧着她細膩的小臉,低頭親她。

另外一邊也沒歇着。

屋內燈火通明,屋外繁星點點,安靜如雞。

天光熹微,正房便來人了,是張嬷嬷,也是太太身邊的人,她身材豐腴,端着一碗湯來到奶娘面前,皮笑肉不笑道:“少夫人身子可好些了?太太讓人炖了一碗銀耳雪梨湯,給夫人補身體。”

奶娘笑着跟她問了一身好,道:“少夫人身子今日好些了,世子爺還在裏面呢。”

張嬷嬷眉心跳了下,這個時辰世子爺竟然還沒有上朝,而且少夫人生病,世子爺怎麽還在裏面陪着,也不怕被過了病氣,她必須要回去告訴太太不可。

正堂,太太一聽簡直是怒不可遏,重重地拍了下桌面,“反了反了,這李菀還真是狐媚子,生個病都不得消停,她什麽身份,老大又是身份,她也不怕過了病氣給老大。”

因着生氣,她瞳孔豎起,“老大在朝堂身居高位,日理萬機,他的身體事關江山社稷,李菀平日勾着他也罷了,現在人生病了也不消停,我們永康侯府怎麽娶回來這樣一個女人。”

一想到李菀将她的大兒子迷的團團轉,太太真是捶胸頓足啊,當初因着大兒子不近女色,太太心裏還有些着急,只盼着他能看上哪家名門貴女,她好上門提親,大兒子也好安定下來,誰知這個大兒子去青州替聖上辦一件事,竟看上了李菀,還先斬後奏,讓聖上賜婚,他們這些做長輩的連阻止都阻止不了,只能任由人嫁了進來,誰知是這幅光景,大兒子已經被她迷的要日日與她黏一塊了。

一旁的兒媳婦許晴将金玉琉璃盞擱下,笑道:“母親也知道,這小門小戶的,到底不如大家閨秀娴雅端莊,但架不住大哥疼寵,大哥對大嫂的關心都已經勝過對母親您了,這還真是……”

那可不是,侯爺還在,那太太自然是永康侯府的當家主母,侯府自然要事事以她為先,誰成想裴卿根本就不将他的親生母親當一回事,應該說,在這位大哥眼裏,誰都比不上李菀。

太太一聽,心裏更是像吞了蒼蠅的一樣難受,她說等李菀身子好了之後,就讓她來正堂學習中饋,許晴眼裏閃過一道暗芒,正房跟正堂水火不容,想來這學中饋是假,立規矩才是真。

但等李菀身子好轉之後,來正堂的人不是李菀,而是裴卿,也不知男人跟太太說了什麽,等他從正堂出來後不久,永康侯府的管家鑰匙就被送到了正房。

李菀身子已經完全恢複,說話的時候聲音軟軟的,她晃動了下鑰匙,輕聲問:“你這樣做,母親不會生氣嗎?”

裴卿輕輕笑了笑,“你是我妻子,這世上誰都不能受委屈,包括我。”

他母親既是想要為難妻子,他自然不會對他母親客氣。

李菀将腦袋埋在他懷裏,心裏本來的氣焰也消了,她想,他雖然在有些事情很過分,但是在大是大非上他還是很向着她,這樣也夠了。

他的菀菀真的太過單純了,別人說什麽她都信,這樣的性子只能他來護着,不然定會被人欺負。

他将妻子攬在懷裏,一臉滿足地閉上眼。

不過半夜,裴卿身上還真起了高熱,燒得他瞳孔泛白,頭疼欲裂。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人帶妻子去偏房免得将病氣過給妻子,可妻子不願,還說她要陪着他。

裴卿:“聽話,你身子不好,還是回避些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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