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您不能怨恨怪罪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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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沈谏淵使了個顏色,讓他先走,而後同她道:“好了好了,一些個小事,何必傷了母子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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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時節,日光最是毒辣,李錦絮今日出了太多的汗,回了屋子之後就馬上讓人放水淨身,待沈谏淵回來的時候,她剛好從裏頭出來,身上簡單系着一條抱腹,外頭披着一件薄衫,堪堪掩住嫩白的肌膚。
她拿着巾帕擦着濕漉漉的頭發,看向沈谏淵道:“回來了?你也進去先洗吧。”
這大熱天的,大家在外面忙活了一天,李錦絮覺得,沈谏淵面上看上去再乾淨,現在也有些不乾淨了,她才剛洗過澡,可不想叫他這身碰髒了。
沈谏淵沒聽出李錦絮話裏面的意思,但心裏面想的卻和她差不多,今日同人來往頗多,她既已經淨好身了,立在那處看起來乾乾淨淨,再碰将人碰髒了不好。
他從淨室中出來,也擦着頭發,巾帕在發頂揉搓了兩下,水珠還是順着發尾滴下,李錦絮頭發擦得差不多乾了,待他走到床邊,拿過了他的布巾,為他拭發。
他坐在床邊,李錦絮跪坐在他的身後,帕子擰住了掉下來的水,兩人聞着對方身上帶着各自的清香,這股香氣交織在一起,将他們無形地籠罩在了一起。
沈谏淵道t:“今日的事......”
李錦絮聽後,手上動作忍不住緊了緊,她馬上打斷,道:“真的沒什麽,不用再多說了。”
李錦絮難得覺得沈谏淵有些優柔寡斷,這事都過去了,她不想再提了,他反倒是一直說着。
沈谏淵察覺到了她微妙的抗拒,卻仍是執意道:“是你在母親和表妹那裏受委屈了。”
“什麽和什麽啊。”李錦絮讷聲道。
她是真不将這件事放在心上了,不想,也不敢再為這些事多想,她心眼真的很小,會越想越委屈,就像那天從陳家回來,自己給自己想哭了。
她也知道沈谏淵并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安慰她,她若多說,反倒要挨他的說。
可沒想到,他今日反倒過來說是她受委屈了。
李錦絮不知該作何反應,手上的動作都頓住了。
沈谏淵見她沒了動作,回頭看她,兩人對視到了一起,他薄唇輕啓,還欲說些什麽,李錦絮卻微微俯身,吻上了那片薄唇。
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向來是她話比較多,可今日這樣,她竟然都不知該說些什麽了。什麽委屈不委屈的,也都不想說了,讓她委屈的不是施蘭儀在多,是他在多。
可下午那會她和傅知恒說,沈谏淵也挺好的,既是說他好,她總不能自己都騙不過。
總之,她想,沈谏淵現在說這些,她應當是要高興的。
兩片唇瓣碰到了一起,李錦絮不大會親人,在這方面有些笨拙,他們只是唇瓣和唇瓣碰了碰,乾澀地碰撞外,再無多餘的反應。
沈谏淵沒料及她突然的動作,可待到反應過後,扣住了她的後頸,将她帶到了自己的懷中,他進一步加深了這個吻,本來也只是乾涸的親吻,瞬間變得濕潤。
她渾身上下軟得一塌糊塗,不曾如何,就覺自己已經被硌得不成形狀。
“去床上吧。”李錦絮被他吻着,半推着道。
“這樣也可以。”沈谏淵啞聲道。
那件披在她身上的外衫滑落到了地上,她的那截軟腰被他的大掌緊緊箍着,她怕從他的身上掉下去,雙手緊緊攬着他的脖子,整個人都埋在他的懷中。
他堅硬的胸膛蹭得她有些疼,兩人的肌膚都泛着激.烈過後的粉。
纏在一起,看不清原本的白。
到了最後,李錦絮再受不住,那細細的脖頸猛地仰起,從喉中發出細細的呻.吟。
她連攬着他脖子的力氣也沒有了,最後是他抱着她,才沒從身上掉下去。
李錦絮不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漸漸明白,這股感覺原來是舒服,只有沈谏淵能給的舒服。
過了許久,屋中才又漸漸安靜了下來,李錦絮太累了,就這樣伏在他的肩頭喘着氣,就連藥也不想喝了。
最後是沈谏淵抱着她起了身,往淨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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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錦絮第二日去給袁氏請安,袁氏見她面色紅潤,登時更沒好氣,她昨日叫沈谏淵氣得半死,他們兩個倒是和和美美,她心裏頭不痛快,嘴上便又訓斥了她兩句。
李錦絮聽了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只是心裏頭暗自想着袁氏是在哪裏尋了不痛快,所以才将氣撒到她的身上?
這也不是第一回了。
李錦絮時常覺得自己憋不住氣,但看了袁氏才發現,她這也還好,氣性也沒那麽大。
袁氏發了一會的脾氣,但心裏面記着昨夜沈谏淵的話,多少有些忌憚,她也不怕他拿她怎麽樣,只是想着施蘭儀,他若因她而疏遠了她,那就得不償失了。
她壓了些氣,冷着臉道:“出去吧,看了心煩。”
求之不得。
李錦絮聽了,忙起身告退,一刻也不多留。
袁氏端起茶盞喝口的水的功夫,人就已經跑不見了,不由得惱道:“哪裏來的這樣的人,氣煞我也!”
做做樣子也不會做嗎!她讓她走,她就跑着走,這樣的人也有!
沈谏淵說她從前相比變了許多,她看就是這個李錦絮在他面前做樣子,讨他開心罷了。
她哪裏有變?她分明和從前一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