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田藏 綠眼宰相的話音落到地上,空氣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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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田藏綠眼宰相的話音落到地上,空氣一……
綠眼宰相的話音落到地上,空氣一時寂靜下來。
宰相是不婚主義,因為一些複雜曲折的勢力劃分原因,總之就是這會導致虹之國接下來傾向于反對五影的方向,因此鳴人接到的任務是要促使宰相達成戀愛。
而現在,田藏利爾正在宣布他要感謝救了自己侄子命的恩人小姐友和子,并以身相許。
很好,起碼宰相不像傳聞中那樣是個給子。
*
醫院裏的一間病房。
左手邊坐着一個削蘋果的黑衣男人,右手邊坐着一個剝柚子的金發青年。
蘋果被削得一氣呵成,形成完美到不行的蘋果皮卷,一整串落在垃圾桶裏,可見刀工優秀。而柚子則剝得規規整整,每塊柚子皮厚薄一致,沒有損傷一點果肉。藝術品,這是兩種水果的宿命戰争,這也是兩個求偶雄性的驚天戰鬥。
友和子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面對的就是這麽個局面。
鳴人首先将柚子遞給友和子,友和子自然伸手去接。
鳴人将一塊柚子的衣撕開一點,但沒有全部剝掉,留了一個底方便她拿着,也避免自己的手碰到果肉不衛生。
然而另一邊的黑衣男人忽然乜了門口一眼,門外站着的兩個高大的保镖一樣的人就立刻退出房間,關上病房的門。友和子的視線于是下意識跟着轉動,并在下一刻自然地落在了發出動靜的黑衣男人身上。
他有一副不容忽視的相貌,和同樣不容忽視的氣場,戴着一副眼鏡,眼鏡反光,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此刻,他伸手遞過一個蘋果,卻仿佛是手拿黃金冠,即将給友和子加冕。
友和子用力搖了搖腦袋,甩出腦海裏的錯覺。
“你是……?”
黑衣男人眨了眨他墨綠的眼眸,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我是田藏利爾,是小也的小叔叔。”
原來他就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惡鬼宰相田藏利爾,聽說他手段殘酷、為人強勢,連虹之國的皇帝陛下都要敬他三分。
“這次多虧了友和子小姐您,小也才安然無恙,真的十分感謝您的出手相助。”
“我可以叫您友和子嗎?”
沒想到惡名昭著的宰相現實裏這麽親切,友和子呆呆地點頭。
利爾滿意地笑了:“希望您不要介意我的自來熟,實在是小也對我們家來說是萬不可失的珍寶,您救下他就是救了我。”
利爾說着,手裏拿起水果刀,輕巧地幾刀下去,蘋果就在盤子裏變成一片片剛剛好大小的蘋果片,利爾又插好牙簽,取出一塊遞給友和子。
友和子接過蘋果片,有些小尴尬:“您別這麽客氣。小也也算是我的學生,我這麽做是應該的。而且哪怕是其他孩子在那裏,我也一樣會努力救下來的。”
利爾搖了搖頭:“不,一碼歸一碼,這一次的事件十分危險,那個傷人的忍者曾經是一名小國的上忍,如果不是您出手,到我們趕到的時候,小也可能已經被他帶走,後果是我們無法預料的。”
“您不知道小也的價值,他是戰死的前虹之國将軍唯一的遺孤。這件事連皇帝陛下都驚動了。所以對我們來說,無論如何表達謝意都是不為過的。”
面對利爾的客氣熱情,友和子尴尬地乾咳了幾聲,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鳴人立刻拿起熱水壺,倒了一杯熱開水,遞給友和子。利爾則拿過一個保溫杯,從裏面倒出一杯飄着淡淡香氣的茶水,同樣遞到友和子面前:“這是黃精水,喝了有好處。”
鳴人皺了皺眉:“黃精水?黃精有偏性,友和子現在正虛弱,還是不要随便喝比較好。”
利爾用另一只手推開了鳴人手裏的茶杯:“我自然是已經問過醫生了。”
鳴人牙根癢癢,這人什麽毛病,說話做事文绉绉的。
面對着一左一右兩杯水,友和子愈發尴尬,這時候病房外傳來了小也歡快的聲音,一個炮彈似的小身影一路撞進了友和子的懷裏:“友和子女人,你想我了嗎?”
小也一擡頭,剛好看見他小叔叔手裏舉着一杯黃精水,顯然是十分熟悉這個操作了,接過杯子就喝掉了。友和子順勢接過另一邊鳴人手裏的茶杯,鳴人原本有些酸溜溜,見此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小也喝完茶抹了抹嘴,也不管他小叔叔的臉色,抱住友和子就開始絮絮叨叨地抱怨:“友和子女人,你不知道,我小叔叔好過分啊,明明是我先提出要和你結婚報答你,但是他卻要橫刀奪愛,用我的忍者人偶收藏威脅我,讓我同意他來娶你。”
友和子聽了一口茶嗆住了,這下真的開始咳嗽起來。鳴人拍拍她的背,幫腔一樣對小也說:“是啊是啊,你小叔叔未免也太過分了,終身大事怎麽可以這麽輕率?”
利爾還是氣定神閑的樣子,聞言也只是“哦?”了一聲。
“那麽請問漩渦先生,您又是以什麽身份,和友和子什麽關系出現在這裏,說出這些話的呢?”
利爾顯然是已經知道了鳴人的身份,但是從他的表情看不出來他的想法,倒是鳴人和友和子聽了他的問題,雙雙沉默下來。
總不能說是前男女朋友的關系吧?
現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連小也也被氣氛所震懾。
倒是利爾忽然低笑一聲:“看來你們之間是沒有關系了。”鳴人想要開口,利爾卻打斷他:“既然如此,正如小也所說,我想要以結婚為目标追求友和子小姐。”
“不僅僅是因為恩情,更重要的是,我對友和子小姐,一見鐘情了。”利爾宣布般的語氣在病房裏擲地有聲,鳴人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十分扭曲,他眼巴巴地轉過頭看着友和子,希望她當場拒絕掉這個不識相的男人,但友和子已經被對方這一番話震驚在原地,一時沒有反應。
“差不多可以拔掉營養針了。”利爾卻仿佛自己剛才并沒有說什麽值得注意的話,一派自然地指了指挂在支架上的空鹽水袋,并按響了護士鈴。
友和子回過神來的時候,護士小姐姐已經輕柔地拔掉了她手背上的針頭,利爾有條不紊地給她辦理出院手續,鳴人則一邊問護士有關的注意事項,一邊不知從哪裏又變出一袋餅乾塞進她手裏。
“墊墊肚子,你剛才光顧着說話幾乎沒怎麽吃。”
在利爾和小也的強烈要求下,住院的費用是田藏家支付的,友和子只好點點頭,乾巴巴地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然而就仿佛老天爺覺得今天的事件還不夠精彩,利爾随即又抛出一個驚天話語:“友和子小姐的身體還沒好,田藏家有義務負責到底,而且您幼兒園的工作聽說也受到我家這小子的影響了?皇帝陛下也下了旨,還請友和子小姐務必屈尊降貴,來我家住上一陣。”
鳴人似乎不知道友和子幼兒園的工作告吹,一時愣住了。友和子試圖負隅頑抗,但利爾顯然是有備而來:“實際上,您的租房這幾天也到期了吧?聽說您的房東已經找好了下一戶。”
友和子一算時間,果真如此,頓時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這幾天的事件太多太密,以至于她自己也忘記了當初她想逃離鳴人所以沒有續約房租。
“您不必有壓力,就當是來小也家玩,或者作為租房的過渡期先住幾天。而且不管怎麽決定,您都要先回租房一趟,還是先坐上車,也方便之後搬運您的私人物品。”
話已至此,友和子只好上車了,小也立刻也鑽上了車,鳴人眼疾手快也跟着擠上了車,倒把利爾擠到了另一輛車上,利爾也不在意,一行人就這樣往友和子的租房而去。
一路上小也都十分興奮,畢竟還是個孩子,很快就有些犯困,迷迷糊糊靠在友和子身上睡了過去。鳴人忽然捂住了小也的耳朵,眨巴着他那雙可憐兮兮的湛藍色的眼睛,問友和子:“友和子,你不要喜歡那家夥好不好?”
友和子看着鳴人熟悉的眼睛,搖了搖頭。“不管我喜不喜歡他,都和你沒有關系了。”
鳴人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很受傷,仿佛碎了一樣。
“鳴人,你知道的,我們已經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