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塔羅 佐藤的表情既不可思議,又充滿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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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塔羅佐藤的表情既不可思議,又充滿輕……
佐藤的表情既不可思議,又充滿輕蔑,輕蔑之中又帶着一絲不安。鳴人看着佐藤,忽然想起了幾天前居酒屋的兩個試圖襲擊友和子的倒黴西裝暴徒,微微挑了挑眉。
鳴人壓低了嗓音,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來:“你是……?”
佐藤的樣子很興奮,似乎絲毫不在意他心心念念的田藏宰相并不記得他:“我是佐藤家的次子,佐藤衡之,之前在一場宴會中見過您,不過我站得遠,您可能不記得我了。”
佐藤說着,眼角瞥見友和子,抿了抿嘴:“這位黑川小姐曾經在我家公司工作過,後來被我家裁掉了。”
他的話說得又急又輕,但話裏話外對友和子很不待見,短短幾天沒見,他的态度有了很大變化,比之前變得更加倨傲,也比之前變得更加積極,之前在公司的溫和就像一張假面,被金錢和名利輕易地撕開了,面具背後的佐藤,一如他的家庭,體面而功利,又或許是因為他眼前的人是虹之國舉足輕重的掌權者宰相田藏利爾吧。
殷切和輕蔑,同時出現在佐藤一個人的臉上。
友和子微微皺了皺眉,鳴人卻先一步笑了,“哦?”鳴人輕輕嘆息,“那可真是巧了,這位是我的貴客,也是救了我侄子田藏小也的恩人。”
“你和她似乎有什麽誤會?”話說得似乎溫和,鳴人的動作卻很冷酷,他輕輕推開了佐藤遞過來的名片,“裁掉這樣一位優秀的員工,貴公司可真是沒有眼光呀。”
找機會一定要教訓一下這人,可惜今天用着田藏利爾的身份不方便,這家夥最好祈禱一下改天可不要被他遇見。鳴人說着便攬着友和子轉身,不打算再理會這個讨厭的小子。
面對“田藏利爾”毫不掩飾的偏待和冷漠,佐藤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但他不敢對宰相發火,于是惡狠狠地瞪了友和子一眼:“田藏宰相,您身邊的這位小姐和另外的男人暧昧不清,聽說他們甚至住在了一起。”
這個情報是來自于他的母親,她習慣于調查他身邊的每一個女人。就是聽了母親的這些消息,再加上友和子的态度,才讓他放下了對友和子的念頭,同時他也感覺自己被羞辱了,特別是想到了友和子的“包養論”,她寧願看上一個要她養的窮小子,也不願和他在一起,簡直是奇恥大辱。
鳴人很顯然很快反應過來了這個“和友和子同居的暧昧男人”就是自己,表情一時變得有些啼笑皆非,然而佐藤似乎還嫌自己說的不夠力道,張口又是一句:“即便如此,黑川友和子不會愛上任何人,她只愛自己。”
這句話一出,鳴人的臉色黑了,倒是友和子無可無不可地笑了笑。某種意義上來說,佐藤真相了,她的确不可能愛上任何人。
似乎是怕“田藏宰相”不信,佐藤還具體補充了很多他認為可靠的細節證據:“您看,像黑川友和子這樣皮膚蒼白,眼下有痣的女人,就是天生薄情的表現,她命裏就沒有深情的可能!”
如果在現場的是真正的田藏利爾,一定會将這件事處理得很體面,可惜現在站在現場的是漩渦鳴人。鳴人向來是一個寬容的人,可這不代表有人可以在他面前三番兩次诋毀他重要的人。
“你這是被友和子拒絕後惱羞成怒了嗎?”鳴人的語氣很疑惑,就像他真的在好心提問一般。
佐藤的動作一噎,“這……這……”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在如此大人物面前被戳穿了自己的小心思,讓他感到十分困窘,語無倫次之下,把平日裏他母親對着他唠叨的一切話語如數倒了出來:“總之友和子這種面相就是一輩子孤苦的命!我媽找人給她算過了,是虹之國最厲害的塔羅師白羽天岸算的,絕對不會錯的。”
“你說什麽?”鳴人的氣壓愈發低起來,他知道平日裏友和子看上去開朗的表象之下,其實有着細膩的感情,他怕友和子聽到這些話傷心。
“他……他……白羽天岸今天就在這條街給人占蔔,不信你們去問他!”佐藤被鳴人的氣勢所迫,一下子退出好遠,說完這句話就溜得沒影了。
“什麽破塔羅師,說得一點都不對。”鳴人憤憤不平。
友和子難得看到鳴人這麽孩子氣的一面,頓時有些動容,想開口安慰他,卻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哦呀,您這話說得就片面了,塔羅占蔔千變萬化,玄機重重,白羽塔羅師更是其中好手,怎麽會一點都不對呢?”
随即一片綴滿了藍綠色羽毛的寬大衣袖拂過友和子的臉,緊接着是一張皮膚略黑但容色豔麗的男人的臉湊到了她眼前,“您好,美麗的小姐,在下白羽天岸,天才塔羅師是也。”
說着,他牽起友和子的左手,放在眼前,燦燦然一笑:“诶呀,您的手相看起來确實有些孤苦無依呢,愛情線孱弱,親緣線險峻,您呀,乃是五親斷絕之命嘞。”
鳴人一把拍掉了自稱白羽天岸的塔羅師的手,“塔羅師怎麽會看手相?你再到我家友和子面前瞎扯,信不信我掀了你的占蔔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