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暴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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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50章暴露
鮮少被柳芸這樣親近,哪怕只是有事相求,也足夠他受用了。
目光凝在那張瑩白似玉的面頰上,少女雙眸水潤,唇微翹着,透滿滿的希冀。
蕭珩見過很多人求他,卻沒有一個似眼前少女般嬌俏可愛。
更何況是這麽一點點小事。
蕭珩張口就要應下,但目光下滑,很快黏在了那抹嫩紅飽滿的唇上,動了點惡劣的小心思。
“那就要看看太子妃的誠意了。”
柳芸一時愣住了,要麽同意要麽不同意,怎麽還讨論起誠意來了。
“殿下想要什麽誠意?”
她很多時候無法理解自己這個郎婿的想法。
蕭珩笑着點了點自己唇,意思不言而喻。
這樣明顯的暗示,柳芸很難不明白,騰得一下臉紅了,嗫嚅道:“……你怎麽這樣?”
蕭珩笑而不語,就那麽靜靜地看着她,一副耐心等候的姿态。
柳芸別扭了一會,別無他法,她只能拿出她的誠意。
腿不如他長,上身也不如他高,柳芸需得站起才能夠得到。
馬車行駛着,難免會晃蕩,為了借力柳芸兩手也順勢搭在了太子的肩頭。
蕭珩餘光瞥了眼按着自己肩頭的兩只柔白素手,擡眼間,眸中閃爍着期待的暗芒。
但很可惜,只是蜻蜓點水的一下。
幾乎是剛觸上,柳芸便急急忙忙撤離了,抿了抿酥熱的唇坐好。
“這下可以了吧殿下?”
柳芸滿含期待地問了句,就見對方搖了搖頭。
“就這,你糊弄誰呢?”
柳芸一呆,不知怎麽反駁。
“……我沒糊弄。”
也是真真切切吻上去的,快是快了點,但不至于是糊弄吧?
蕭珩氣得直笑,也不廢話了,一把握住柳芸的後脖頸将人薅過來,傾身壓了過去,吻得嚴絲合縫,密不可分。
跟他比起來,柳芸那一下簡直微不可察。
來得又急又兇,柳芸根本來不及反應,頃刻間便被淹沒在炙熱中。
劇烈摩擦後,唇脂被吃得一乾二淨,太子的唇上也紅得一塌糊塗。
抵達東宮,柳芸生怕被人發現唇上的異常,發現她和太子間這點荒唐的暧昧。
但值得高興的是,她可以請蓁蓁過來了。
太子還說,以後這種事她自己做主,想請誰便請誰,想什麽時候請便什麽時候請。
這話一入耳,柳芸忽然覺得被親幾下也沒什麽了。
以後她不僅請蓁蓁過來,還請爹娘,請阿弟,請一切她想見的人!
因為這點,柳芸對上他時臉色比平時愈發和顏悅色了。
但這股和顏悅色到了夜裏便有些維持不住了。
躺在柔軟的被褥中,柳芸正迷迷糊糊地要睡過去時,身側一沉,然後身上就是一沉。
柳芸被那一下壓醒了,但人還懵着,迷茫道:“你做什麽?”
蕭珩不客氣地捏了一下身下豐盈,似笑非笑笑道:“你說呢?”
對上這個笑,柳芸一下就清醒了,連連去推那只捏得自己渾身發顫的手,慌裏慌張道:“還、還不行,要再等等。”
一聽這話,蕭珩瞬間擰起了眉頭,語氣沉悶道:“還要再等?”
柳芸小雞琢米似的點頭,繼續賣慘道:“還未完全愈合,應該明日就好了,殿下再等等好嗎?”
軟着聲音輕哄着,柳芸打着能拖一日是一日的念頭。
太子依舊吃她這一套,目光沉沉地盯了她半晌後,還是退讓了。
“你最好沒有騙孤。”
丢下這句話,蕭珩冷着臉下床去了浴房。
很奇怪,明明是剛浴身完過來的,怎的又要去?
但這些柳芸懶得去探究,生怕太子改了主意,又要親自檢查了。
一檢查發現她那點口子早好了,那她豈不成了半個欺君?
至于後果,她不敢設想。
又是安全度過了一夜。
翌日,天還未亮,甚至一絲晨光都無,柳芸就感覺到身側有了動靜。
睜開惺忪的睡眼,就看見昏暗中男子挺拔颀長的身影。
她這才想起,三日婚假結束,太子要去上職了。
爹爹每每上朝天還未亮就要趕去點卯,阿娘每日清晨看爹爹大概也是這樣吧?
因為僅穿着貼身的中衣,所以很容易讓人看清人的肌肉骨骼。
寬肩窄腰,雙腿修長,走動間鼓脹的肌肉時不時繃緊纨褲薄薄的料子,清晰可見。
柳芸看呆了去,驀地紅了臉,好半晌都忘記把眼睛移開。
哪怕新婚夜那晚她不止一次看過這副身子,甚至還是全赤着的,眼下也不由自主地失神。
這一失神,便讓回頭看她的蕭珩給抓到了。
“瞧什麽這麽入迷?”
“不會是在瞧孤吧?”
被戳中了心思,柳芸惱羞成怒,犟嘴說反話道:“沒有,我只是被殿下吵醒了。”
說完,落荒而逃般将帳子一拉,再度倒進了暖烘烘的被窩。
暖熱的被子裏,一股熟悉的清冽香氣萦繞在鼻尖,是太子身上的味道。
只聽帳外人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透着看穿一切的嘲笑。
柳芸惱得在被窩裏打了一套拳才稍稍舒心些。
腳步聲走遠了些,但沒有完全消失,柳芸暫時睡不着,悄悄坐了起來,拉開了些縫隙偷看。
她在猶豫些事情。
丈夫晨起,妻子理應一同起身侍奉,以表體貼尊敬。
莫說是皇家,整個大燕皆是如此風俗。
但她的爹娘便不是,爹爹心疼阿娘,基本從不讓阿娘一道吃這個苦。
因此在這事上,阿娘比較随性。
在爹娘的熏陶下,柳芸自然也想尋個會心疼人的郎婿。
她自然是不想日日早起侍奉郎婿穿衣的。
但她的郎婿不是普通兒郎,他是儲君,未來的一國之君,她也可以同阿娘那般随性嗎?
幸運的是,這好幾日太子也未曾示意她侍候,柳芸便有些僥幸了。
但這股僥幸今晨又開始動搖了。
幾丈外,隔着一道珠簾,蕭珩正張開雙臂讓蘇林為他穿戴衣裳。
作為禁庭內侍,蘇林這類人并不被禁止踏入主君與主母寝居,只要被傳喚便可以進來侍候。
就如同現在,太子用慣了蘇林侍奉,依舊讓他進寝殿侍奉。
只要別亂看亂走便可。
蘇林在東宮侍奉十幾載,從無差錯,蕭珩對他還是放心的。
穿上绛紗紅袍,戴上鵲尾冠,紅纓系下颌,腰間飾玉,佩劍于側,是一套标準的皇太子朝服。
尊貴嚴正,又透着一股淩厲的銳意。
同方才身姿外露全然不同的景象,但卻讓柳芸看得更出神了。
原來有人穿得板板正正時比不穿還要好看。
事實證明,偷窺這種事萬萬需謹慎,柳芸只是拉開個縫隙,還是被對方發現了。
一回頭,蕭珩又抓住了小老鼠,揮了揮手讓蘇林退出去,頂着一身華麗莊重的太子冠服,大步流星來到了床榻前。
第二次被抓住,柳芸忽然有些不想躲了,忒沒意思。
所以當蕭珩走到她跟前時,柳芸仍安安靜靜地坐着,一雙水葡萄般的眼睛同他對上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