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禀報 繡院的張嬷嬷欺上瞞下,怠慢雲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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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令姝沒說話,她低下頭,掩住紅了的眼眶,将藥膏輕輕地塗在姀兒的手上,一點一點地塗抹均勻。
姀兒擠出笑容,語氣努力歡快:“有了這藥,應當很快就能好了,我給姐姐上藥吧。”
知道姀兒是不想讓她擔心,孟令姝應了一聲好,伸出手。
上了藥,姐妹二人在床榻上歇下,今日折騰了半日,已是累極,姀兒躺下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孟令姝卻是睡不着,她心中有些煩躁。
今天徐貴嫔分明是動了怒,若不是陛下在,徐貴嫔還不知會如何為難她。
徐貴嫔一個一宮主位,想查一個宮女,是一句話的事。
她是繡院的人,很快就會傳進延禧宮。
偏偏,某人又不願給她位分。
沒有位分,她便只是一個宮女,主子娘娘想為難她,再容易不過。
想起某人那一句再等等,孟令姝氣的錘了一下床榻。
延禧宮。
徐貴嫔閉着眼睛,倚靠在軟榻上,身上蓋着一條薄薄的毯子。
兩個宮女站在榻邊,手裏拿着團扇,一下一下地打着,殿內很安靜,只有扇子拂動的聲音。
一陣腳步聲從殿外傳來,輕而快,她在殿門口停下,後輕手輕腳地走進正殿,在榻前站定,微微躬身,輕聲喚了一句:“娘娘。”
徐貴嫔睜開眼,眼中帶着幾分急切和探究:“查到了?”
那宮女名喚夏蓮,是徐貴嫔身邊最得力的大宮女,做事妥帖。
她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回娘娘,那宮女名喚舒兒,是繡院裏的繡娘,她還有一個妹妹,名喚姀兒,是花房的宮女,她們是親姐妹。”
夏蓮頓了頓,又道:“奴婢回來之時,正巧遇上一宮女在宮門前徘徊,瞧着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奴婢上前問了幾句,她說她是繡院裏的人,有要事禀報娘娘,奴婢就将人帶進來了,如今正在殿外等候,娘娘可要一見?”
繡院的人?徐貴嫔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讓她進來。”徐貴嫔淡聲吩咐。
一聲吩咐,不用夏蓮動,自有宮女走出殿外叫人。
兩宮女走進,前面的是徐貴嫔身邊的人,後面跟着的便是繡院的人了。
那宮女微微躬着身子,顯出幾分局促。
徐貴嫔看着她,覺得是有些眼熟。
那宮女跪下,鄭重其事的行了一禮:“奴婢霜降給貴嫔娘娘請安。”
霜降,徐貴嫔想起這個名字,她記得她繡藝不錯。
徐貴嫔眼中含着幾分期待,問:“你有什麽事要向本宮禀報?”
霜降跪在地上,心跳如擂鼓。
昨日雲嫔主子宮中的秋蟬帶着人送衣裳,她正好從繡堂出來,聽了一耳朵。
舒兒的手根本就沒有傷,是張嬷嬷說了慌。
雲嫔主子在霜降心中已很是尊貴,張嬷嬷寧願撒謊,冒着被揭穿的風險說舒兒受了傷,也不讓舒兒做繡活,由此可見,舒兒是真攀上了一個大靠山。
之前她覺得舒兒是軟弱的性子,但經過那一巴掌後,這才知道,軟弱好說話只是她的表象,她是個睚眦必報的。
昨夜思來想去一整晚,她心中忐忑不已。
今日,做完了繡活,她出來,走着走着就到了雲嫔主子的長樂宮。
她再三猶豫,卻又不敢進,最後走着走着到了延禧宮。
她在延禧宮外徘徊了許久,也确實有事要禀報。
可到底要不要說,她還沒想好,正猶豫着,就被夏蓮看見了,問了幾句,半推半就地就被帶了進來。
如今,不說也不行了。
霜降咬了咬牙,心一橫,聲音揚了揚:“奴婢要禀報,繡院的張嬷嬷欺上瞞下,怠慢雲嫔主子。”
徐貴嫔神色寡淡了些,還以為是什麽要緊事。
這等子小事也值得驚動她?
這邊霜降還在繼續道:“雲嫔主子前些日子指了舒兒做衣裳,可張嬷嬷欺瞞雲嫔主子,說舒兒受傷了,做不了,可奴婢在繡院親眼所見,舒兒根本沒有受傷,手好好的,能做活,張嬷嬷這是在騙雲嫔主子,分明是怠慢。”
聽見舒兒二字,徐貴嫔坐直了身子,方才那幾分懶洋洋的困意一掃而空。
她眯了眯眼,神色鄭重:“你說的舒兒,可是有一妹妹在花房?”
作者有話說:
來晚了,我給大家發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