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重罰 張答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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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太醫行醫半生,于婦人醫術一道冠絕太醫院,憑他的本事,想幫孟氏瞞過去,不難。
只是不知孟氏給了章太醫什麽好處,讓他冒着掉腦袋風險去幫她。
殿內值守宮人遠遠看見太後儀仗,快步入內禀報:“陛下,太後娘娘到了。”
趙琮正立在榻邊,望着眼淚昏睡的孟令姝,聞聲回過神走出。
太後走進正殿,趙琮行禮:“母後怎麽來了。”
太後将兒子扶起,看着兒子面容上壓不住的倦意和郁氣,眉頭微微蹙起,心底是不滿的,對孟氏,更對良嫔:“聽聞頤華宮出事,哀家放心不下,過來看看,孟貴嫔如何了?”
趙琮:“她傷心,一直哭,兒臣讓太醫給她開了一副安神藥,已睡下了。”
太後嘴角輕扯一下,語氣還是很是關切的道:“這次是孟氏身邊的人有異心,她遭此大難,你若有心,就将她身邊的人都換了,若還是不放心,換成你自己的人就是。”
趙琮微微颔首,此事,太後不說,他也準備會做。
接着,太後又擡手示意身側周嬷嬷取來一卷疊好的紙,遞到趙琮面前:“哀家這裏有一張固本養身的藥膳方子,是當年哀家小産,你父皇命太醫院衆醫合力拟出的,溫補氣血不傷身。”
趙琮意外,他不知太後還小産過。
太後瞧出他神色中的驚詫,垂眸,語聲淡而悵然的道:“當時,母後和你父皇尚且年輕,有孕時月份太淺,初始脈象,隐晦難辨,一衆太醫都沒及時診出來,後面就沒留住。”
“你和孟貴嫔都還年輕,孩子以後定會有的,現下養好身子為重。”
趙琮知道太後想用舊事寬慰他:“讓母後費心,兒臣知曉。”
太後還想再細叮囑幾句,趙琮進一步開口打斷:“天色太晚,母後回去歇息吧,兒臣無事。”
太後輕輕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眼下說什麽,他怕是都聽不進去,也只能起身。
“明日還有早朝,熬不得整夜,皇兒你也歇會。”
趙琮應了,聲音平淡,聽不出什麽情緒,目送太後離去。
出了頤華宮,太後突然開口:“去查查,章家和孟家,從前可有什麽往來。”
長夜漫漫,頤華宮正殿燭火徹夜未熄。
趙琮獨坐于正殿外的椅子上,周身寒意沉沉,指尖無意識摩挲着冰冷的扶手,一言不發,靜候着慎刑司送來審訊香昙的消息。
殿內寂靜無聲,唯有燭火噼啪輕響,映着男人冷峻漠然的側臉。
一夜無眠,趙琮眼底倦意愈發濃重,心底卻始終清明,分毫未亂。
窗外夜色一點點褪去,天邊緩緩破開一抹淺淡魚肚白,晨霧籠罩整座皇宮,寒意更盛。
路喜提醒:“陛下,到上朝的時辰了。”
趙琮起身,大步走出。
下朝後。
趙琮問起:“慎刑司那邊,審得如何?”
路喜聞言,臉色瞬間垮下,他禀報:“回陛下,那宮女香昙昨夜受刑過重,天未亮便撐不住,死在了慎刑司刑房之中,她臨死之前,一口咬定,是張婕妤暗中指使她,将麝香荷包帶入頤華宮,謀害貴嫔娘娘腹中皇嗣。”
“死了?”
趙琮腳步驟然頓住,狹長鳳眸微眯,側眸冷冷瞥向身旁路喜,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冷笑:“慎刑司的人,如今當差的本事,倒是越來越精進了。”
路喜背脊瞬間發涼,頭埋得更低,大氣都不敢喘。
趙琮望着前方的宮道,眸光沉沉,語氣冷冽:“看來,他們是壓根沒把朕昨日的話放在心上。”
話音落下,路喜立刻跪下。
“主審香昙的人,即刻賜死。”
趙琮語聲沒有半分遲疑:“慎刑司上下,每人重罰二十廷杖,盡數貶去北郊行宮,永世做苦役,不得回京。”
與此同時,頤華宮內殿。
孟令姝也醒了,茯苓上前:“娘娘,您小腹可可還疼?”
孟令姝輕輕搖頭,她本就不是真正小産,昨日的腹痛與大量出血,不過是提前服下的藥引發上個月沒來的月信。
“香昙那邊,可招供了?”
茯苓面露難色,輕輕搖頭:“回娘娘,香昙死了。”
死了?孟令姝一驚,随之心頭湧上一陣煩躁。
香昙一死,死無對證,所有線索徹底中斷,和良嫔徹底撇清了所有乾系,她費心布下的局,終究沒能如願咬住良嫔分毫。
茯苓繼續道:“就在今日清晨,香昙受不住慎刑司酷刑,她臨死之前指認,是張婕妤暗中授意她,用麝香荷包害娘娘小産。”
張婕妤?
孟令姝:“陛下聽聞此事,是何反應?”
茯苓:“陛下震怒,負責審訊香昙的人直接被陛下下旨賜死,慎刑司上下所有人,全都挨了二十廷杖,盡數發配去北郊行宮做苦力。”
這般刑罰,重得超乎所有人預料。
茯苓:“還有陛下下旨,将張婕妤廢黜位分,貶為答應,一同去北郊行宮。”
“什麽?”
孟令姝愣住,眼底滿是錯愕,全然沒料到趙琮會順着直接重罰張婕妤。
比起這些,玉竹更關心另一件事:“陛下将頤華宮從前所有宮人盡數換了,往後殿中一舉一動,皆在陛下眼底,娘娘您的小月子,怕是要整整做上一個月了。”
作者有話說:
我來啦
就快要到端午節了,真的是每天數着日子想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