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對鏡 "姝兒,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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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令姝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兩眼,都覺得自己都有些陌生了。
趙琮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目光落在鏡中那道窈窕的身影上,若是将這鏡子放進內殿中……
他眼底的眸光便暗了一瞬。
女子臉皮薄,怕是不會同意的。
啧,有點難辦。
路喜見孟令姝對對着鏡子感興趣,便躬身上前,高聲介紹道:“此為八寶玲珑鏡,是江南匠人研制出來的新巧之物,世上只此一面。”
趙琮沒問什麽喜不喜歡之類的廢話,直接擡了擡下巴:“送去頤華宮。”
孟令姝正要道謝,趙琮忽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她臉上,帶着點似有若無的期待:“朕的生辰禮,姝兒可曾備好了?”
孟令姝點頭:“自然是備好了的。”
離他的生辰只差兩日了。
趙琮臉上頓時露出頗為遺憾的神情。
孟令姝見他好似有些失望,不由納悶:“怎麽了?”
趙琮:“無事,還有別的珍寶,去瞧瞧。”
路喜很有眼色的上前,為孟令姝一一介紹。
兩日後,萬壽節。
宴席上原本安排的果酒被換成了烈酒,入口甘醇,後勁卻足的很,孟令姝知道自己的酒量淺,只喝了兩杯,便放下了酒盞。
但趙琮也不知為何頻頻向她舉杯,孟令姝不好不喝,便又飲了兩杯。
等到宴席散去時,她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了,起身時腳步虛浮,扶住了桌沿才站穩。
趙琮便将她半攬半扶地帶上了銮駕,一路回到頤華宮。
宮人備好了熱水,孟令姝沐浴過後,又用了些醒酒湯,那眩暈感才散去些。
她靠在床頭,被趙琮抱在懷裏親着,人還有些迷迷怔怔的,眼皮半阖,像是随時都要睡過去。
趙琮正親着她的耳垂,冷不丁地開口說了一句:“姝兒還未送朕生辰禮呢。”
孟令姝腦子一懵,迷迷糊糊地想,她送了呀。
是一塊玉佩,她親手雕的,用上好的暖玉,為了不浪費這塊玉,這之前她還拿了兩塊次些的玉先練手,整整用了半個月,才雕出來一塊像樣的。
昨晚就送了,趙琮收到就戴在了身上,方才他去淨室沐浴前還摘下來放在床榻邊。
孟令姝擡眼往床榻邊看去。
那玉佩卻不見了。
孟令姝眨了眨眼,床榻邊空空如也。
她正要開口問,趙琮已經将她攬/得更緊了些,半哄半勸地在她耳邊低聲道:“姝兒忘記了,姝兒說,要送朕兩個生辰禮。”
她說了這話嗎?
孟令姝不記得了,可她腦袋裏像蒙了一層薄霧,什麽都模模糊糊的,只看到趙琮那雙眼眸裏帶着點期待的光。
她心軟,便點了點頭:“好,那陛下給臣妾幾日時間,臣妾再準備一個。”
趙琮卻搖了一下頭:“不必了,朕已經想好了。”
話音未落,天旋地轉,孟令姝被他打橫抱了起來,她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以為他要抱着她去軟榻上,心裏還迷迷糊糊地盤算着,既然是生辰,他要便給他吧。
可趙琮抱着她走了幾步,沒有往床榻的方向去,而是直直地走向了那面八寶玲珑鏡。
鏡面在燭火映照下泛着幽幽的暖光,映出兩道身影來。
趙琮抱着她,衣袍已經散了大半,露出寬闊的肩/背與流暢的腰/線。
而她自己,寝衣的系帶早已不知何時被解/開了,衣料松松地挂在臂彎間,瑩白的身子在燭光下泛着一層溫潤的光澤。
鏡中人冰肌玉骨,肩若削成,腰如約素,那一段纖長的脖頸微微仰着,烏黑的發披散在雪白的背上,黑白分明得觸目驚心。
孟令姝只看了一眼,臉上便轟地燒/了起來。
她羞/恥得下一瞬就要走開,可身後的人牢牢桎梏住了她,手臂箍/在她腰間,力道不重,卻讓她掙脫不得。
她偏過頭去,不敢再看那鏡面,聲音又急又軟地跟他商量:“陛下……去榻上,好不好?”
趙琮的唇貼着她的耳廓,聲音不容她拒絕:“姝兒,扶着鏡子。”
孟令姝不願。
他的手就帶着她的手覆上鏡面,冰涼的鏡面貼着她的掌心,激得她微微一顫,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孟令姝被迫扶着那冰涼的鏡面,看清了自己與趙琮此刻的姿/勢。
她塌/着腰,長發垂落在鏡面上,身後的人緊/貼着她,那影子在鏡中交疊在一處,密/不可分。
孟令姝臉紅了個徹底,連頸脖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從鏡中看去,那張臉上三分羞怯、三分迷/離,還有幾分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妩/媚。
“陛下——”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個動作打斷,孟令姝扶着鏡子的手驟然抓緊。
“等等——”
沒人回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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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也不知是真的受不住還是在求/饒。
“姝兒,看着自己。”他命令。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