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011 酒後難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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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011酒後難眠
這一夜的蕭拓明顯睡得不太好。
雖然主人家得知他喝了那烈酒,體貼地備了一幫侍婢守在門外。可惜靖武王從來沒有用侍婢的習慣,即便沒有婚約加持,也不會随意碰女人。
關于這一點,做兄弟的祝景澤自然清楚。
所以才會趁機使壞。
好在情烈并不是催/情/藥,只是稍稍讓人身體燥熱,泡一泡涼水澡即可緩和。
回到客房內,蘇晉給主子備水沐浴。
蕭拓除去衣衫,一言不發浸入浴桶中。昏暗的燭火下,映出男人肌理分明的上半身。充滿張力,如同緊繃的弓弦,蓄勢待發。
他雖健朗,卻一點也不顯粗犷。穿上衣服勻稱修長,只在裸身時能感受線條的力量。
匆匆清洗,随扈伺候擦拭。随後套了件裏衣,直接上床就寝。
奔波幾日,終是有了栖息地。男人阖眸睡去,呼吸均勻。
再看隔壁院落的邬婵,也在紅袖的張羅下早早躺入榻中。舒适的床位自然比在外面安心不少,入眼帷帳乾淨清新,屋中檀香陣陣,讓人由衷惬意。
姑娘拉過被衾,腦中不時閃過飯廳內的場景。許是太過困倦,她沒撐多久就睡了過去。
紅袖見小姐已經就寝,熄滅兩盞燭火,拉上房門退了出去。
夜色漸濃,銀輝傾灑。雕花木窗隐隐透出燈光,風拂樹枝,一夜無夢。
次日天明,蘇晉很早來到王爺門外,只是還未踏入,已經聽到隔壁耳房傳來水聲。意識到主子早已起身,他不敢耽擱趕緊迎了上去。隔着浴室屏風,他發現對方又在沐浴。心中略微疑惑,本能去往桌臺前,将主人除下的衣褲拿到外面清洗。
只是才剛拾起裏褲,蘇晉暗自一愣。入手難言的觸感,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偏頭看了眼身後,不敢多言,拿着衣物快步走了出去。
蕭拓還浸在涼水中,泡了大概半柱香時間。昨夜喝了大補的酒,翻來覆去難以安睡。意識迷糊中竟然做了一個夢,夢見一位身穿素衣的姑娘。模樣記不太清,只知她唇瓣水潤飽滿,叫人浮想聯翩。
男人夢見女人能有幾個意思,這一夜他自然與夢中女子共赴巫山。久違的反應,一瀉到底。
說實話,自打熬過最血氣方剛的幾年,他已經沉寂許久不再躁動。加之平常都在習武歷練,并沒有太多心思起欲念。許是昨天那酒喝了太多,男子本能,免不得有些難捱。
處理好浴間的事,他不及多想,随意穿了身墨色束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白日天氣晴朗,圍牆高聳的院落中,池水碧綠,花香隐隐。
簡單吃過早點,他找了處武房開始練拳。等待隊伍收拾,繼續整裝上路。
據聞祝家主人還在睡夢中,昨晚喝成那副德行,雲裳都被折騰得死去活來。直到日上三竿,仍舊纏綿床榻,不見消停。
清風吹拂枝頭,客院外的閣樓內,邬婵也已起身。得知今日又要啓程,她不敢懈怠,吩咐紅袖立即收拾。
安頓好手頭上的事,姑娘仍舊穿回白淨的素衣。踏出院門時正好撞見迎面而來的蕭拓,男人剛剛練完身手,小臂肌理贲發,領口微張。兩人在日頭下相遇。目光觸碰,一時頓步。
某人沒有回避,視線下移落到姑娘的唇上。憶起昨夜似曾相識的輪廓,面上忽然不太自在,直接偏過頭去。
邬婵一愣,不解他突然怪異的神情。以為是宿醉後不太舒适,肅了肅,循例關切。換來漠然的客套話,簡單交談。二人擦肩而過,收拾一番準備上路。
念着祝景澤仍未緩過勁,蕭拓吩咐奴仆不必打攪,留了口信,直接啓程趕往南洄。
順州到南洄還有一半路程,為了趕在月末前順利抵達,男人不得不加快步伐,不再多待。
說起在南洄的公務,靖武王實則還挺忙。
聖上安排他在那邊秘密練一支兵,鑒于近來叛賊橫行,景帝不得不留一手。臨行前與親弟商議,委以重任。
畢竟蕭拓在這方面極具魄力,皇帝又信得過,自然要交托給他。
遙想當初太上皇傳位時的旨意,三個兒子能力相當,兄弟情深,誰登基都可以。怎料老二老三都不願意,只有長兄稱頭。若論異心,聖上從未懷疑過自家兄弟。
旁人信不過,就只能交給自己人。
對于這件事,蕭拓也在琢磨軍隊的人選,打算盡快趕回去籌備。
春末夏初,山林綠意盎然。苔藓泛起翡翠般的色澤,飛鳥劃過頭頂,長道上一衆隊伍疾馳而過。
邬婵安分待在馬車中,前夜踏踏實實睡了一覺,這會兒倒是精力充沛。趕路乏味,她找了本書打發時間。紅袖在旁觀望,忽然湊近問。
“小姐,您昨夜睡得還好嗎?瞧您似乎不再做噩夢了,奴婢可算放心。”
姑娘順手握住她,柔聲答。
“祝公子的府邸極是周全,想來應是疲乏,便自然而然不再多思。”
婢女親昵回撫。
“那就好,只要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心裏頭的不安很快就能忘卻。”
知她關心自己,邬婵同問。
“你呢?睡得可是安穩?”
紅袖笑得沒心沒肺。
“哎呀,奴婢打哪兒都能睡,小姐又不是不知道。話說我夜裏起身還撞見了隔壁院的王爺,他似乎起來洗了個澡。”
說起這個,兩人皆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