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026 替她出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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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晉應該會處理吧,很嚴重嗎?”
語畢得到認真的回複。
“當時在深谷中我粗略看了看,後背被利石刺中,大大小小有不少口子。”
丫頭驚訝起身。
“啊?怎的會如此?三兄身手挺好的呀。”
回想這兩日的經歷,邬婵輕輕嘆道。
“那日滾落時王爺為了護我,以身相抵,如同護盾,進而才會落得如此。”
聽此番描述,她默了良久。神情從意外到遲疑,末了忍不住感嘆。
“原來是這樣,三兄可真夠爺們兒。瞧我說得沒錯吧?他對你當真不一般。”
邬婵聽得臉泛紅暈,搖頭解釋。
“別這麽說,王爺傷及這般,我心中着時難安。只願他快些回城,請大夫仔細看看。”
蕭沅沅會意,勾了勾唇。
“放心好了,三兄心裏有數。你自己早些休息,別太擔心。”
腦海中浮現那場刺殺,她的意識逐漸飄忽。抛開對某人的關心,盯着面前女子,忽又柔聲詢問。
“沅沅還好嗎?浣山那趟有無受傷?”
對方閉了閉目,神氣道。
“嘁,那些刺客我才不放在心上。跟姑奶奶鬥,活膩了。”
這樣的語氣讓房中主仆相繼莞爾。
紅袖始終老實立在桌前,見她這般,恰如其分附和。
“就是,郡主身手可好了。出劍英姿飒爽,簡直堪比女中豪傑。”
蕭沅沅自己都被逗樂了,大氣出口。
“你這丫頭嘴真甜,回頭本郡主好好賞你。”
屋內頓時響起一陣歡聲,夾雜婢女的道謝,還有椅子後退的動靜。
臨到這刻,長寧郡主也不便多待。眼看時間差不多,擺手說道。
“時候不早了,你早些睡。明日休整一天,過後我們再繼續上路。母後那邊我已書信一封,她知曉詳情,定不會怪我遲些回去。”
伸個懶腰,她打呵欠說着。
姑娘明白,體恤般回道。
“好,我知道了,沅沅也早點休息。”
語畢起身相送,卻被一把推了回去。叮囑人快去歇着,不必客氣拘禮。
做完所有事,紅袖熄滅燭臺,伺候她就寝。
這一夜有了舒适的床榻,自然跟在深谷中的體驗天差地別。
帳暖被香,溫馨無限。躺上去仿佛置身雲層,身子輕飄飄的。
可惜這樣惬意的時刻,邬婵心中卻感到不踏實。
憶起蕭拓背後那些血窟窿,以及墜谷時的驚險場景。思緒萬千,難以入眠。
不知究竟熬了多久,只知月色如水,打在床榻前的窗棂。姑娘起身喝了好幾杯水,腦子裏有一搭沒一搭的想着。直到子夜之後,她才回到榻中。阖上眼眸,不知不覺沉沉地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靖武王已經帶着一幫手下策馬來到連州一百裏外的荒山上。
那裏四周漆黑一片,空曠寂寥。
随着急促的馬蹄聲驟然來襲,泥石飛濺,崖上烈風呼卷。
據消息來報,策劃行刺的謝氏就躲在山崖邊毫不起眼的小木屋中。
門扉半掩,室內燈火通明。只見他衣衫褴褛,喬莊藏匿于此,臉上帶着駭人的長疤。
動靜響起時,他們本還沉浸其中。怎知聽到聲音,同夥立刻起身。見來的隊伍甚是熟悉,晃神細看,竟是靖武王蕭拓。
衆人吃驚不已。
男人蹙眉擡首,眼中浮現暗沉。
他剛回連州就收到探子上報,乾脆調轉馬頭。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找上門。
對于那場突如其來的刺殺,他可沒打算輕易放過他們。
殘舊的門是被人從外踹開的。
以為躲在這種鬼地方就不會被發現?簡直癡心妄想。
才剛進門不過一刻,他便單手拎起一名迎上來的漢子,不費吹灰之力撂翻在地。垂首漫不經心用刀尖挑入要害,殺意湧現,狠狠釘在地底。
他出手狠絕,淩厲果斷,壓根不留活路。
為首叛賊眼瞧此景,眉頭瞬間皺起,趕緊命手下盡數圍擁。
厮殺的場面立時在深夜的木屋內上演。
沒有人能抵得過這樣的攻勢。
無需一兵一刃,只是靖武王本身已經叫人望而生畏。
不過在激烈的打鬥中他卻暗自收起長刀,拳風揮動,只揍不殺。出手時亦是雷霆萬鈞之力,三五兩下生擒一票人。加之他帶來的手下個個身手不凡,在敵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不出半柱香時間,把人活捉得乾乾淨淨。
混亂中蘇晉飛身前來,察覺主子的收斂。一時踟蹰,忽然不知他為何不痛下殺手。
但接下來的一切卻給了他答案。
數名男子很快被捆綁收押,黑夜中全部用長鏈懸在崖邊。冷風呼嘯而來,他們不明所以。面對底下萬丈深淵,當場吓白了臉。
不久之後,蕭拓踱步走來。居高臨下觀望,命人火速放鏈。将那策劃行刺的謝弢丢下山崖,又拉上來。再丢,再拉,重複多次。直至對方周身血污,方才換下一個。
這完全是報複般的折磨。
之所以這般心狠手辣,不過是想起那天浣山風口,邬家小女是如何墜入谷中。
想必滾落山崖的滋味必不好受。
他冷眼瞧着,在循環數次的哀嚎聲中,反複品味,直到感覺一絲暢快。
煉獄般的嘶吼瞬間響徹崖底。
目視自家主子狠厲的神情,蘇晉拿着火把走來。半響後望着那幫奄奄一息的人,颔首問。
“王爺,姓謝的似乎已經不行了,不知眼下如何處置?”
蕭拓動了動手關節,神色冷凜。繼續折騰了一陣,方才漠然道。
“統統丢下山崖。”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