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034 陪見親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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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034陪見親戚
當然了,想歸想,他并沒有逆了她的意思。提到接親戚,微點頭算是默認。
這兩天他并不是很忙,因為在連州時承諾會日日歸府。剛回來那陣又公務繁忙無法脫身,如今有機會,自然要兌現。
邬婵靜心觀察,确定他真的願意去。唇角牽出笑來,靈動嬌俏。
她其實已經暗暗把他當作自己人,所以遠方有客至,理所應當邀他同路。
确定好明日行程,紅袖俯身下去準備。
旁邊的蘇晉聽得呆若木雞,只覺自家主子好像産生一些變化。如此随和,是他始料未及的。
不過既是為着眼前這位姑娘,如此嬌顏玉潤,他好像又不那麽意外了。
吃過晚飯,他們各自忙碌了一會兒。蕭拓找地方練拳,邬婵在房中收拾明日所需要的物品。稍适整理,回頭兩人在廊下相遇。左右無事,決定在茶室對弈幾局。
這是他們相識以來頭一回做這件事。
歲月悠悠,明月當空。
棋盤上的黑子白子星星點點各占一方,伴随清脆的動靜,姑娘輕輕将白棋推向對面。博弈時她并不愛講話,只睜着雙清亮的水眸,一瞬不瞬鎖住對方。
而靖武王在這方面就老練許多,棋局如戰場,他亦是所向披靡,當仁不讓。
才開始不出兩局,殺得姑娘片甲不留。邬婵早就猜到他棋藝不耐,鼓腮不語的同時,投來贊許的目光。
眼看丫頭眼中閃過失落,蕭拓隐隐有所收斂。後面的幾局一直在放水,并且輸得很是自然。
姑娘被引得生出些成就感,伴随勝利的雀躍,這場對弈的氛圍也趨于和諧。
時間延續到暮色蒼茫,眼瞧夜已深,邬婵複才提議停歇,待改日有機會再繼續請教。
男人受用于此,叮囑她回屋早些歇息。
次日起床收拾好一切,他們如約前往城門外。那天風大,姑娘裹了披風,內裏穿了身淡藍色的窄裙,腰系同色絲縧。發飾精簡,又不失正式與甜美。
而她旁邊的靖武王就随性許多,私底下總是一套黑色勁裝,腳踏鐵靴,衣襟緊束。看上去俊朗乾練,骨子裏甚至透着一股霸道之氣。
說實話,每每與他同路,邬婵心裏都産生極為強烈的安全感。好似有他在,什麽都不用怕。
在風中等待一陣,由于客人未至,他們又閑聊了兩句。
姑娘表示午時就在城東酒家用飯,詢問他的意思。得到不鹹不淡的附和,她習慣于此,微微勾唇,算是确定了行程。
而蕭拓也在趁機打量她的神情,品那讓人如沐春風的笑靥,心中滋生一種難言的情緒。好似不舍得移開目光,眸色逐漸幽深。
城門口的行人絡繹不絕,買賣吆喝聲斷斷續續傳入耳中。
正當他們面對面沉默時,遠方突然傳來有序的馬蹄聲。塵土飛揚,帶來些許風沙。
回頭望去,一名儒雅男子策馬前來。只見對方估摸二十二、三的年紀,面如冠玉,身型如松。白衣襯得他頗有幾分潇灑,舉止斯文端正,察覺前來迎接的熟悉身影,立刻勒馬停穩,翻身而下。
他便是邬婵的表兄裴文修。
眼見表妹在此,神情忽然泛光,走近親切地看了看,張口喚她。
“七七,是你嗎?”
她溫柔勾唇。
“文修哥哥,終于見到你了。”
對方驚喜感嘆。
“我先才遠遠瞧着就覺熟悉,一別三年,我家七七都長成大姑娘了。與上次分別時判若兩人,倒叫人意外。”
她被說得不好意思,下意識看向身側。
“表兄慣會取笑人,快別站着了。讓我來介紹一下吧,這位便是靖武王。”
禮貌示意,換來男子正色作揖。
“在下裴文修,拜見王爺。”
蕭拓淡淡揚手。
“無需拘禮。”
随即面無表情,負手而立。
眼見這一幕,裴文修頓了頓,還是扯出一抹謙和的笑。
邬婵知道他會這樣,習以為常不再多言,轉而客氣道。
“我在城東定了席位,兄長且随我們進城,落定行李再聊。”
“好,有勞。”
男子随和應下,轉身請東道主先行。
靖武王始終沒多的話,待他們三兩句寒暄完畢,徑直走向馬車。
對方浩浩蕩蕩帶了一波人,得知公子要入城。留下部分在城門口核驗行李,其餘人員則随他駕馬而去,趕往城東備好的酒樓。
坐入馬車內,邬婵輕柔放下車簾。瞧某人甚是沉默,好脾氣揭開水囊遞了過去。
蕭拓本來見那人與她談吐親密,心中莫名煩躁。可是回到馬車中被這丫頭一照顧,心情又漸漸平和。接過水,仰頭灌入,利落吩咐侍從動身。
身側丫頭眼波流轉,記憶仿佛回到與顧大哥吃飯的那一夜,還是那般詫異。只是習慣了他的态度,暗暗籲出口氣,不予計較。
幾人很快來到熱鬧的城東酒樓,據聞這家店最近生意非常紅火。時常門庭若市,客源不斷。若不是沾了靖武王的光提前預訂,沒準還排不上號。
張羅好一切,蘇晉率先下馬引他們進門。掌櫃得知王爺大駕光臨,親自跑出來迎接。并表示雅間已經打理妥當,帶他們前往用餐。
邬婵預訂的席位在二樓靠窗的位置,進入房中,她禮貌除去披風。尋了合适的位置,邀人入座。
裴文修禮讓三番,随之坐定。憶起近來種種,眉頭緊鎖,忍不住打開話匣子。
“表妹請節哀,先前聽聞姑父辭世的消息,心中備感惋惜。也為不能及時到來而慚愧,不知如今一切可好?”
她點點頭,順勢答道。
“爹爹的葬禮辦得很順利,聖上嘉獎,特赦入晟陵。邬家上下備受關懷,感恩戴德。”
男子會意。
“如此在下便已放心。”
就着這個話題,她繼續關切。
“不知文修哥哥近來可是順利?舅母身體可還康健?”
他略略舒展眉頭。
“頭先忙于商會的事,母親一度身體消靡。好在如今我已研學歸來,生意步入正軌,日子還算過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