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056 郎情妾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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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都是異樣的氛圍,叫人心底發顫。難以自持,十指不自覺收緊。
邬婵看着,霎時有些不好意思。面紅得像要滴血。不敢再看,換了輕松的反應,示意另一頭的石橋。
“他們……非禮勿視,我們還是去那邊吧。”
蕭拓沉默,打量她耳朵紅成一片。雖是不願抽手,但還是被迫挪開腳步,被她拽着去了別處。
兩人并肩而行,彼此沉默,無人再開口說話。
說起剛才那一幕,身為男兒,他自然沒有避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羨慕。
正思考何時才能如那對男女般,剛剛穿過石橋,就聽那丫頭如釋重負般岔開話題。
“這裏風景似是比剛剛要好……”
她讪讪的,面上夾雜些許尴尬。
蕭拓掃了眼兩側,目光漸漸深沉。
既然知道她的心意,他也不願收斂。盯着她,視線從眉眼到那飽滿的唇,氣定神閑喚了句。
“七七。”
她迷糊擡首。
“什麽?”
見此地幽靜,并不會有人乾擾。他眼神示意後背,故作正經。
“我後頸不适,不知是否那日被傷,幫我看看?”
面無波瀾打量她的反應,不足片刻,果真得到關切的回應。
雖是有些疑惑,可聽他說起不适,還是不由自主想一探究竟。便聽話走過來,那雙美眸藏着探尋。
“在哪裏,我替你……唔!”
豈料還未墊腳湊近,蕭拓已經輕輕松松攬住她的腰。力道之大,瞬間逼近。迫使她仰頭撐在胸膛處,俯身,毫不猶豫含住她的唇。
那種感覺仿佛周遭都已沉寂,獨留彼此。雙唇觸碰的剎那,姑娘纖手不自覺收攏。眼睛漸漸瞪大,感知這般舉動,光天化日之下羞得無處躲。只能四肢無力被他擒住,在淺嘗辄止之後,他如攻城掠池般迅速潛入溫柔鄉。清楚是她,唯有索取更多。
邬婵立時僵住,心跳轟鳴。在那炙熱的親吻中漸漸軟了身子,如一汪春水化在他懷裏。從生疏到回應,慢慢的,融入這場突如其來的親密中。
頭一回經歷此事,她不知該如何做。只能憑着感覺,一點點用舌描繪。這樣的舉動無疑換來更加強勢的掠奪,摁住後腦,壓得人往後仰。又不得不提起她的腰,锢住身型。
她像被狂風壓彎的小樹苗,呼吸交織,雙睫輕顫。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她似是喘不上氣,蕭拓這才摟緊腰身松開她。目視她迷離的雙眸,感受唇間牽絆的銀絲,眼中露了笑。
姑娘當即羞到了極致,知他故意為之。悄然從他身前退開,粉唇微啓,轉身小跑而去。
他當然不能不哄,不動聲色追上。費了好大勁才讓她不再羞怯,攥住手放在嘴邊吻了吻,順利從街角走回府邸。
那日河畔一幕自是讓人難忘,從那個吻開始,一切又變得不一樣。
待最近的某個祭祀節慶到來之時,兩人在附近廟裏為邬大将軍供奉。請僧侶做法事,彌補了近來孝期疏忽的過失。
接下來的幾天,城內秩序逐漸恢複。各個階層都有必須處理的公務,四方城的事還未截止,蕭拓依舊很忙。
聽聞這次拿下了亂軍,還收獲了不少俘虜。對于那幫異族俘虜,各将士持有不同的态度。有人提議殺,有人提議審。左副将軍特意明示了裏頭有名要犯,是池徹國的二皇子。名叫斛律辰,此趟被皇兄撺掇前來攻打大盛,結果非但沒憑那國師的蠱術得勝,自己也被收押到了牢中。
如若這個時候殺了他,倒也不是不可。但留一命好做事,以他的性命來跟池徹談條件,至少對關外的平定有益。
京師裏派了外設司的官員前來處理,靖武王不必在此事上費神。但在那些人到來之前,他還是親自下了趟地牢,過目這次的重要俘虜。
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一牆之隔,擋去室外的明媚,獨留裏頭無邊的陰冷。
水聲嘀嗒,潮濕發黴。
火把在燭臺上搖曳,惡臭撲面而來。鐵鏈緊鎖的隔間內,還未走近,已經讓同行侍衛都皺了皺眉。
蕭拓背手而行,身型如古樸的寶劍般,銳利的眸子掃過內室一個個囚徒。末了落到那位年輕男子身上,漠然審視。
那是一張精致無比的臉,聽聞正是池徹二皇子,縱使身居牢籠還是那副超凡脫俗的模樣。察覺他來,緩緩擡眸,毫不畏懼同他對視。
他當然知道跟前男人身份非一般,哪怕底下無人通傳,但憑周遭獄卒點頭哈腰的态度,就知他是何人。
這個年紀,威武不凡,氣宇卓然。如若是上頭官員,那便只能是一人。
斛律辰想着,唇角勾起笑來。
蘇晉見他神色張狂,揚聲喝斥。
“看什麽?還不快跪下?”
對方沒反應,甚至緩緩起身,拖着腳铐走了過來。
“靖武王好本事,我巫師多年萃取的龍骨血都未傷你分毫。當真是蕭氏先祖庇護,天無絕人也。”
随扈看了看主子,拔高語調。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來人,押住他。”
說罷示意旁的侍衛上前,三兩下将人制服,那男子冷笑着仰起脖頸。
“王爺還不知道吧,早年令尊一而再再而三傷我池徹人,想以我之命要挾皇兄,門都沒有。我池徹必要滅你大盛,滅你蕭氏皇族。”
蕭拓哼笑,俯身盯着他,語氣同樣令人膽寒,拍了拍他的臉。
“就憑你?口氣倒不小。”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