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066 給我滾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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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太上皇并不需要兒子幫忙,可祝氏在旁叮囑少喝,他不敢逆了她的意思。收斂氣性,淺嘗辄止。
一輪明月懸在深色的夜幕中,淡光如薄紗。長雲臺燈火闌珊,在江畔耀眼奪目。彼時風起,吹拂紗幔。月亮半遮半掩隐在雲層之後,星光逐漸迷離。
趁着忙碌的當下,蕭拓又飲了數杯。待賓客送得差不多,親自迎父母坐上馬車,留在現場收尾。
餘下還有幾位叔叔,拉着他不停地說酒話。借着酒勁聊起早年攻城的趣事,說起來沒完沒了。
男人不卑不亢地應付,制止了叔叔們繼續飲酒的動作。命人将餘下的酒平分,耐着性子陪他們喝了最後一輪。
如此悠閑的夜晚本該是最歡樂的,怎知角落突然走出一女子,神情冷漠,朝身後婢女示意。那人得了指令,立刻跑向雲臺上的姑娘。
邬婵正送走一對夫婦,回頭就見一面生的丫鬟跑了過來。走近低頭,含糊着道。
“邬姑娘,王爺似乎喝多了,在裏頭竹林嘔吐不止,請您前去看看。”
她立時環顧四周,發現場中已不見蕭拓的身影。詫異之餘生出些擔憂,沒見多想,點頭道。
“好,我這就過去。”
與此同時,靖武王還在江邊送客。才将安置了幾位叔叔,又逢舅舅舅母上前問話。聊了一些近來發生的事,送他們上船回溯州,繼續返回長雲臺。
只是走着走着,忽聞前方奔來一男子,以同樣的話語告知他邬家小姐飲醉,請他前去山邊閣樓瞧瞧。
蕭拓本是警惕性極高,上過戰場的人怎會輕易放松戒備。只是奈何太過關心邬婵,又憶起之前在四方城她被擄走的事。怕今日人多眼雜,她喝醉後會出事。不見猶豫,趕緊前往不遠處的山邊。
就這樣,兩人各自被人調離,南轅北轍,去往不同的地方。
那所謂的山邊閣樓極為幽靜,是無憂夫人多年前購置的産業。平日裏無人入住,卻有專人定時打點,乾淨又溫馨。
蕭拓步伐很快,沒過多久就來到小院樓底。見屋中隐隐泛着燭光,似有女子倩影移動。雖覺有異,也沒想那麽多,徑直推門而入。
進到房內,卻發現裏頭一個人都沒有。空氣中有股濃烈的異香,沁人心脾。帶動那股酒勁,似有澎湃之勢。
他當即覺得不妥,扶住牆面甩了甩頭。
待反應過來,他首先想到了邬婵。怕她深陷其中有何不測,為了一探究竟,立時擡步上樓。
待他踢開房門,內室的香氣更勝一籌。幾乎是掩不住的濃烈,入眼幾道紗幔,随風紛飛。而床榻之人伸出纖纖玉手,朝他勾了勾。
男人扶額,眯眼邁進兩步。還未走近,已經單腳跪在榻前。剎那間帳簾浮動,一位身着兜衣的女子從裏探出身子,迎面環住他,抱在頸窩處輕撫。
是張傾月。
就着今日人多,她暗地裏的計劃呼之欲出,終是尋到了作惡的機會。想趁着大夥喝醉的間隙,設計引表兄來此,到時以他爬錯床為由,陰錯陽差生米煮成熟飯。又逢無憂夫人生辰,這麽多長輩瞧着,事後就算他不認也得認。憑着機會順利被蕭拓接納,往後來日方長,她并不覺得會輸給那位邬家小丫頭。如此一來就能徹底擁有心心念念的表兄,以解心頭之苦。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亦是來時就拿定好的計劃。為了能得到蕭拓,她連臉面都不要。本就是香料買賣的行家,哪會調不出催/情之劑。整個閣樓都彌漫着香氣,定是神仙也難把持。
于是她顫顫仰頭,癡癡地喚了聲。
“尉行哥哥……”
幾味混合的媚香加持,催動身體裏的情/欲。榻前男人幾乎立刻就覺得不妥,冷冷盯着身前婉轉柔媚的女子,咬牙道。
“張傾月?”
她咬唇凝望,緊緊抱住他。卻被對方立時揮開,力道之大,讓她咚的一聲撞入榻間,發出悶哼。
蕭拓秉持着定力,厭惡地收回目光。背過身不看她的模樣,哪知對方也受迷香引導,興奮不已。不顧他的抗拒,繼續從後将人抱住。
“哥哥,邬氏可以為你做的事,月兒也可以。你何不體諒這份苦心,就從了我一回?”
男人隐忍阖眸,身體裏的火苗越燃越烈,燒得他漸漸失去理智。為了抵禦那股藥勁,他再一次用盡全力推開女子,口裏只剩兩個字。
“滾開。”
語畢不顧她的癡纏,迅速擡腳出門。走到門外又是踉跄,扶住圍欄支起身。□□焚身的滋味難以自持,知道這樣下去不是法子。唯有拔出靴刀,立即朝手臂劃去。
刺痛感瞬間拉回意識,他不及多想。望着外面走來的兩名暗衛,抽出短刀左右開弓。一刀一個,出手狠厲,當即要了對方的命,便再無人敢攔。眼睜睜看着他推開院門,腳步虛晃消失在了閣樓門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