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04 大捷之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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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合上門鎖,直接将她抱上桌臺。
“進來。”
說完這兩個字,門口再無任何動靜。只聞裏頭臺子搖晃,似是有人坐了上去。伴着壓抑的淺呼,随後便是有序又枯乏的節奏。一記比一記重,撞得桌面的瓷器順勢滑落。杯盞砸向地毯,聲音沉悶而突兀。
浴室裏的獨處持續了許久,直到兩個時辰過去。姑娘才從熱切的束縛中掙脫,某人重新派人備了熱水,替她沐浴一番。随即拉過自己的衣衫裹在她身上,寬松巨大,整好将她捂得嚴嚴實實。
室外天色漸暗,來不及多瞧,邬婵已經回到寝居。周身癱軟,怏怏匍在榻邊。說好的下廚自是沒力氣再去,只能擡眸望着始作俑者,一雙水眸極是勾人。
這家夥,任何地方都渾無顧忌。多得驿館內都是他的手下,否則讓外人瞧見,倒也不必再見人。
可他一見到她就忍不得,男兒之氣折了大半,恨不得将人拆之入腹。
察覺那丫頭的不滿,蕭拓就着被子将她摟了起來。打量她雪白的脖頸,視線灼熱,卻忽地頓住。
邬婵被瞧得怔愣,不自覺避開。
做賊心虛的心思自回來到現在從未消散,她默了默,重新勾了笑。騰出兩條藕臂搭在他的脖頸,尋機會轉移注意力。
“西南之戰終是平息,接下來應是準備收尾了,近幾日還要再回石寒門嗎?”
男人很自然攬住她,語氣溫柔。
“看情況,手頭上還有事,不去不行。”
她會意點頭。
“也好,倒是邬家軍呢?”
他單臂枕頭,讓姑娘趴在身前。
“歸于南方,十日後啓程。”
“哦。”
又應了一聲。
盯着她,蕭拓垂首。
“到時我們也順路折返回京。”
邬婵有些意外。
“直接回?不去南洄了?”
他坦然凝視。
“嗯,我已等不得。”
此話說得姑娘一頓,深知是怎麽回事。唇角上揚,湊近撫了撫他的臉。
随後忽然想起一些事,神色變得正經。美眸輕擡,認真道。
“京師禮儀頗多,我想了想,不可像外頭這般。你應我,回去後可得謹記。”
男人沉默,隐隐有了些預感。
“什麽意思?”
她思索着,慢慢說道。
“我等循例入京,你要待在王府,我不能同行。還有旁的……比如宮中……”
誰知話未講完,腰間的大手驀然收攏,得到一句低沉的反駁。
“那就不回。”
姑娘無言,秀眉微擰,作勢告誡。
“你……待大婚後我們自是可以住在一起。但那之前,大家都瞧着,你不許躍矩。”
蕭拓并非普通男子,自小在軍營渾慣了,私下言語也無顧忌。
“無妨,真要如此,夜裏我過來便是。”
邬婵啞然,哪會料到他這般無賴,不禁從他懷裏支起身。
“……堂堂王爺,莫不是飛檐走壁的狂徒?鬧出笑話,我便不依你。”
瞧她似是不悅,男人立刻緩和态度。世上總有一個人能将自己吃得死死的,這丫頭就是唯一一個。
好脾氣擁了她,斟酌情勢,倒不願拂了她的意。無可奈何,低聲道。
“好,我應你。”
她若真生氣,蕭拓可不敢招惹。
聽了這話,小妮子擡首望來。撫過他的下巴,露出滿意的神情。
視線相觸,回想這幾個月的分離,她心中驟然泛軟。
男人無所事事,乾脆傾身吻上她的唇,不帶任何情/欲,只是身随心動。品嘗久違的親密無間,缱绻纏膩。好似跟她在一起,如何都嫌不夠。
用力貼近,又忍不得想要更多。結果吻着吻着,漸漸下移來到脖頸,忽然停住。剛才太投入沒在意,眼下再看,往常懸挂在頸間的物什不見蹤影。他立時擡頭,不解問。
“我送你的短哨呢?”
邬婵停頓,面上讪讪。
“嗯?”
男人蹙眉,不确定問。
“不會弄丢了?”
她一下坐了起來,心知是自己的疏忽,哪還敢接話。思量片刻,顧左右而言他。
“尉行,你還沒吃飯吧?快去吃,別餓着了。”
語畢睜着雙無辜的眸子,悻悻靠在軟枕上,撒嬌賣乖,說身子極乏,想休息會兒。
蕭拓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雖是不信,但體諒她剛才的辛苦。還是勉為其難坐起身,撈起外袍套上,一邊穿衣服一邊回首。
邬婵趕緊閉上雙眼,佯裝睡去。男人無言,替她拉好被子,撫過頭頂。确定她真的想睡,抽走腰帶,轉身離開寝居。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