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 “夫子這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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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栖鴻卷了卷尾部,不自覺護住她,似水草死死纏繞。
男子似乎怕她在水裏待得太久會失溫,于是托着人浮出了海面。
聞于泱一出來,就猛地大呼一口氣,眼睫水珠模糊了視線。
他撫摸着她的面頰,在她耳旁細語道:“夫子,幫幫我。”
聞于泱說不了話,她閉目搖頭。吃一塹長一智,她不能再被他的表象騙到了。
她的回應顯得蒼白無力,阮栖鴻輕笑,尾鳍攀附裙擺。奇異的觸感傳來,滑膩的魚鱗輕松破開了她的抵擋。
尾鳍撫向了後腰似乎在試探,在聞于泱知曉他的意圖時,咬住了他的脖頸。
聞于泱以為疼痛可以讓他放手,但好像不起作用。那尾巴像是認準了地帶,不達目的不罷休般。
即便與江憐渡在一起時,他們也從未嘗試過這陌生的領域……
她的身體在抖,似乎是這海風吹的緣故。
寬大的身軀擋住了海浪,夜裏的風冷如刺,直往人骨子裏鑽。
女子在顫,清麗的臉龐上有了汗水與海水。阮栖鴻親了親她的額頭,撫着她的後背。
在彎月的清輝下,能見旋渦中冒出浮沫,蕩漾的海水過了許久終歸于平靜。
女子衣裙濕透,烏發黏在臉龐,更襯得她容顏紅潤柔順。
聞于泱大呼着氣,渾身酸軟無力,仰躺在岸邊。
她眯眸望着那白月,只等那人上岸給他一拳。
得了纾解,阮栖鴻紅光滿面,又恢複了人畜無害的模樣。他的尾巴化為雙腿,身上着一襲青色薄紗。
風吹紗起,他踏水走來,清俊的臉龐挂着溫潤的笑意。像是餍足般,姿态優雅,宛如閑庭信步。
仿佛剛剛在海裏的一舉一動不是他所做般,聞于泱吐了口濁氣,喉嚨裏殘留血味。
人到了岸邊,聞于泱只瞄了一眼他的頸部。剛剛的痛感,她似乎咬掉了他的一塊肉。
月光下,他的頸部完好無損,沒有一絲受傷的痕跡。聞于泱蹙眉,彎曲手指,她明明咬了他的脖子。
阮栖鴻摸向脖頸處,解釋道:“鲛人有再生能力。”
聞于泱目光移向他的手,她忘記了,海盜剁掉了他的手指,他回來的時候,她壓根就沒往這處看。
男子的手修長,根根分明。阮栖鴻擡手,輕笑道:“這麽久了,夫子總算注意到了。”
“別喚我夫子。”聞于泱氣悶,偏頭看向一旁。
她與弟子在海裏做着羞恥的事,幸好漁民們都在家中睡覺。若是被人看見,她以後如何見人?她怎麽面對唐玉?怕是在漁村都待不下去了。
知曉是惹她不悅了,阮栖鴻盤腿坐在她身旁,撚起她遮住眉眼的額發,繞在指尖把玩。
聞于泱累得不想動,任由他動作。
阮栖鴻無奈,聲音輕柔,“夫子,弟子知錯了。”
“你這句話今夜已說了兩次。”
“夫子不知,弟子是到了發*情期。每到這個時候,全身如同火燒般刺疼。”
阮栖鴻放緩語速,低垂眼眸接着道:“夫子,弟子真知錯了。”
身旁人起身,扯過他手中頭發。聞于泱揉着後腰,沉聲道:“阮栖鴻,發*情就去絕育,一勞永逸。”
作者有話說:
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改得我崩潰了,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