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我對你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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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72章“我對你的
李懷慎如今靈脈盡毀,需借魔族血脈重築靈府,神交是暫時不能了。
身體力行,也最終因着李懷慎的傷勢,禾意沒同意。
盡管如此,也是天為被,地為床,鬧了許久才消停,禾意心中無數次納悶,他到底是從何處學來這麽多姿勢,啊,知識的?
誰給她來說說,什麽叫白虎偷芯?
但這花芯處的露水也确實比靈丹妙藥還好用,待翌日李懷慎的傷口愈合,禾意便催着他去砍竹子。
她豎起一枚手指,左右輕晃,“給你一日時間,将竹屋建起來,正好你也練練功,熟練掌握魔氣,快些重鑄靈府。”
話說得随意自然,就好似她不是仙門弟子,而是魔宗弟子。
李懷慎沒動,向上抿起嘴角,瞧着她在土地間上蹿下跳地選小院地址,一會伸展手臂當量尺,一會拔掉幾株野草,插上根木棍做标記。
嘴上還時不時嘟囔着,“要避風,要臨溪……”
她摩拳擦掌,對在崖底建小院這事,顯得信心十足,“避世隐居是不是該設結界?可我不是法修哎……”
今日日頭極好,陽光透過斑駁樹影,如金鱗般灑下來,他的小滿在發光,不對,小滿就是光。
“得等阿慎恢複修為……”自言自語的禾意一回頭,撞上李懷慎的目光,滿目缱绻,不知盯了她多久。
她站在小坡的石上,雙手支着一根長棍,側起頭沖他笑,“你怎麽還不去?”
那道光照進李懷慎心間,使萬物複蘇,在心底開出花來。
他走近她,将人從石坡上撈進懷裏,臉埋在她頸窩,“我不想與你分開。”
李懷慎清淺的呼吸,搔得禾意脖側發癢,輕輕推搡他,“你怎麽越來越像般般了?讨嫌得很。”
嘴上說他煩,臉上的笑容卻越發明媚。
李懷慎看得怔神,将她箍緊了,“能博小滿喜歡,就做般般了,如何?”
半晌又試探着問:“你……沒看我玉符?”
“哈!”禾意仰起臉,臉頰微嘟,“就知道是你故意留下的,我才不上當,說!你目的為何?”
李懷慎眉梢輕挑,低低笑起來,忍不住去捏她的臉,“自然是你。”
凡事但凡涉及禾意,他都會變得分外膽小,怕她怒,怕她惱,怕她厭惡。
最怕她離他而去。
“小滿,我只有你了。”
禾意一聽這話,心間發軟,也不打算再同他算玉符的賬,左不過就是二人間慣常玩鬧。
她輕撫他後背,“好啦,我知曉你心意了,你也信我的真心,可好?”
“好。”
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那抽芽卻不開花的羁絆花。
固執地認定,此事必有外因。
她故意笑話他,“這年頭誰還寫手記,若是叫人瞧見,豈非丢臉?”
李懷慎輕笑:“少時怕自己有一日會被魔氣吞噬,再記不清事,這才将每日要緊事簡單記下,後來便養成了習慣。”
他面色如常,僅語氣帶着些微自嘲。
仍是被禾意細心發覺,她心疼至極,也忘了去思量,如果只是記錄一只小白虎的日常算什麽要緊事。
她忙不疊轉移話題,“我們趕緊做活吧?那竹屋若是不建起來,今晚還得挨凍。”
已是深秋,崖底夜裏涼得緊,昨夜若非兩人膩歪在一處避風,怕是要凍病。
她從他懷裏掙出來,笑吟吟替他卷起袖擺,“這身衣服委實不方便乾活,今日先将就,晚間我給你改改。”
他們的芥子袋都随身攜帶,吃穿用度暫時并不愁。
其實以禾意精進過的修為,禦劍飛出谷底不是難事,但他們似乎無意間闖進了某處未開發的秘境,還是不知多久才打開一次的那種。
且外頭的人,大都巴望李懷慎死無葬身之地,他墜崖生死不明,定是要來尋他的,不見屍骨怕是不會安心。
如今反倒是留在這裏更安全些。
哪怕就在此過一生,她也願意陪他。
“阿慎,你說我們在院中種棵苦楝樹好不好?”
“好,都聽你的。”
李懷慎任禾意卷袖子,紮衣帶,聽她溫聲絮叨。
他想與她過一生,無論以何種方式。
禾意又說:“你不是喜歡白蘭嗎?要不栽白蘭吧,我有種子。”
“不用,種楝樹就好。”李懷慎回道。
他有白蘭,就在他身側,與他相依,無需旁的了。
最終兩人牽手,一同去得竹林。
李懷慎将砍下的竹子按長短紮成一捆捆,分批往回拿,最後一趟路上,他問:“接下來準備做什麽?”
禾意想都沒想,就回:“解決今天的晚飯。”
這确實是以小滿的性子會說出來的話,李懷慎又笑問:“再長遠點呢?”
這次禾意略作思慮,才看向他說道:“和你在崖下好好活着。”
語氣之認真,生怕他瞧不出來她的真心實意,李懷慎展顏,“好,不論以後,只在當下。”
至少現在,事無巨細,皆執手同進退。
兩人又一起選了塊地,圈出個院子。
禾意好歹是金丹期的修為,李懷慎也有魔氣傍身,借着靈力與魔氣聯手建起竹舍并非難事。
不過幾日,竹籬小屋還真有模有樣的建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