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她在郎君懷裏看向一旁的裴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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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來越冷,但今年卻遲遲不下雪。
一直到十一月底,終于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雨夾雪。
沒多大會兒的功夫,路面已經變得濕滑。
雨夾雪,不止路面不好走,若是衣裳淋濕,搞不好會受風寒。
眼見着要晌午了,姜寧穗拿了把油紙傘,又去裴铎屋裏找出他靠放在衣櫃旁的油紙傘去了學堂,今日路上沒什麽人,顯得寬敞的街道有些寂靜蕭條。
午時一刻,學堂紅漆大門打開。
學子們魚貫而出。
梁文濤拍了拍身上的雨雪,擡手遮在眉上,試圖擋住砸在臉上的冰碴子,他擡起頭,在看到紅漆大門外的小娘子時,臉上閃過一抹極其顯眼的驚豔。
是他兩個月前在胡家嫂子邊上見到的小娘子。
她穿着粗布麻衣,衣裳寬大肥厚,卻遮不住那婀娜身段,捏着傘柄的手指素淨雪白,傘沿下,那張秀麗的臉頰如雪般瓷白明豔,一雙盈盈水眸眺望這邊,交領衣裳下是纖長白皙的頸子。
這幅雪中美人圖看的梁文濤心裏泛起麻麻癢意。
這兩個月他被一些煩心瑣事纏着,尤其是在對付裴铎這件事上,費了不少錢財和人力精力。
他暗地裏花錢派了五波人都沒能收拾得了裴铎,反倒每一次都被裴铎打個半死,然後拖着半殘不殘的身子找他要剩下的餘錢。
他們事都沒辦成,他不想給,那五波人卻要鬧到他們酒樓。
這事若是讓爹知道了,非得扒他一層皮不可。
是以,他從家裏想法子偷了不少錢出來打發掉那些人,這段時間光顧着對付裴铎了,連找小娘子的事都給忘了。
眼下人就在眼前,梁文濤拍了拍肩袖上的冰碴子,朝姜寧穗走過去。
他今日一定要撬開她的嘴,看她是哪家的小娘子。
姜寧穗踮腳眺望,想從衆學子中找到郎君與裴公子,茫然的視線裏卻出現一道陌生的身影,那人朝她步步逼近,待他走近,姜寧穗才認出這人是兩個月前在學堂門口調戲她的浪蕩子。
——梁文濤。
姜寧穗身軀繃緊,手指攥緊傘柄,戒備的看着越來越近的人。
她往人多的地方邁了幾步。
她就不信,這人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對她動手動腳。
“小娘子,你在這裏等誰呢?”
梁文濤靠近,逼得姜寧穗不得已連連退了三步,他打量了眼姜寧穗的身段,令人厭惡至極的目光落在她頸上,那眼神像是要生生扒了她衣裳,讓姜寧穗汗毛直豎。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叫人了!”
姜寧穗又往後退了一步,可身後是牆,退無可退。
梁文濤盯着姜寧穗頸子,随着她呼吸起伏,瓷白肌膚貼在頸骨上,顯出極致誘人的骨窩,看的梁文濤口乾舌燥。
“小娘子怕甚?我不過是想與小娘子交個朋友罷了,小娘子怎麽在這站着?”
梁文濤忽然一個恍然,一個念頭升出來:“該不會你郎君是學堂裏的學子罷?”
姜寧穗冷聲道:“與你沒關系。”
梁文濤笑:“怎會沒關系呢,他若是學堂學子,那與我便是同窗,這麽說來,我還得喚你一聲——”嫂子二字還未出口,一支冷硬的狼毫筆倏然穿破漫天雪雨,紮在梁文濤發冠上。
筆端擦過他頭皮,一股刺疼瞬間從頭皮炸開。
梁文濤臉色一變,一把拽下發冠上的狼毫筆,認出這是裴铎的!
又是他!
這人怎麽就專跟他過不去!
梁文濤死死攥着狼毫筆,轉身憤恨瞪向紅漆大門內的裴铎。
青年肩背挺拔,以往清冷寡淡的眉目覆上暗沉。
梁文濤胸腔裏憤怒至極的怨恨在觸到裴铎那近乎陰鸷森冷的瞳眸時,後脊梁仿佛攀上了一條毒蛇,冰冷而悚然。
“郎君!”
姜寧穗趁這個空擋從旁鑽出來朝這邊飛快跑來的趙知學揮傘。
“穗穗!”
趙知學臉色焦急地跑出來抓住姜寧穗肩膀,将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你沒事吧?有沒有傷着哪裏?”
姜寧穗搖頭:“我沒事。”
她臉上還殘留着驚吓過後的蒼白,一雙被雨雪浸過的杏眸擦過趙知學肩側,望向幾步之外的裴铎,與青年幽深如潭的黑眸撞在一起。
裴铎長睫低垂,掃過那雙握着姜寧穗雙肩的手。
是她郎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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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之婦》by往來熙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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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複一日,于江绾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卻始終沒有等到男人的身影,伸手将眼淚擦乾。
他敢抛下她,只留她一人,那她也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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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正跟随大軍追擊匈奴,想到出發前夜,懷裏的女人哭着讓他活着回來,幾次死裏逃生。
大軍擊敗匈奴,他日夜兼程趕了回去,在院門口看見了日思夜想的人兒。
只見她懷裏抱着孩子,仰着小臉對着身邊的男人溫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