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56:她覺得裴铎大抵是瘋了,魔怔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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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56:她覺得裴铎大抵是瘋了,魔怔了……
姜寧穗未曾想過,裴铎會如此大膽!且甚是過分!
她郎君就在隔壁,屋門還開着。
若是郎君起身朝這邊看一眼,只需一眼,便能瞧見她與裴铎在屋外……
姜寧穗終于回過神來,她咬緊牙關。
不讓他的舌長驅直入。
亦不讓他再對她肆意妄為。
她被激的紅了眼眶,濕乎乎的杏眸裏沁滿了淚意。
瞧着不止可憐。
且更想讓人欺負了。
女人瑟縮在青年懷裏,一只手尚還提着剛燙好的茶水,另一只手無助的、徒勞的推搡青年,蔥白柔軟的指尖頻頻擦過青年腰間的束腰帶,未能推開他,反倒愈發激起青年的攻勢。
她掙不開,逃不掉,只能緊守牙關,不讓他得逞。
可她終是抵不過他。
裴铎如玉的骨指捏住姜寧穗下颔,輕輕一掰,那死守的牙關便被迫啓開。
随之,青年的舌渡進來。
他|入的很深。
舌|攪過她口腔肉|壁,搜刮她嘴裏的氣息,津|液,肆意妄為的搶奪,汲取,再一并吞吃入腹。
太兇了。
亦太瘋狂了!
姜寧穗的唇從未被郎君如此對待過。
郎君向來是淺嘗辄止,從未像裴铎這般,恨不能奪走她嘴裏所有津|液,恨不能破開她喉嚨,将她一寸寸侵占,掠奪,最終吃下,融于他骨血裏。
姜寧穗已為人妻,該有過的經歷與郎君都有過,于裴铎來說,她比他年長,又已成婚,在這方面自是懂的比他多,裴铎并未成婚,應是對此事生疏不懂。
姜寧穗覺着,他好似的确不懂。
哪有親嘴是如此的。
恨不能将人吃了。
而她與他,現下此舉更是有悖人倫。
姜寧穗不敢發出聲音,不敢扔掉手裏的茶壺,生怕發出一絲響動都能引得郎君出門查看情況,她不敢想,郎君若是瞧見他娘子與裴弟‘相擁而吻’會如何。
是否會殺了他們?
亦或是,将他們的醜事公之于衆?
無論是哪一種,姜寧穗都承受不住。
裴铎略顯青澀的吻兇猛的讓姜寧穗招架不住。
她被他欺負的沒了力氣,身子支撐不住,可憐兮兮的倒在他懷裏,被他單手攬住後腰抱起緊緊貼合在他身上,他好心的接過她手裏的茶水,好心的為她吮去兩頰淚痕。
姜寧穗呼吸急|喘,心跳加快,頰腮到耳尖再到瓷白的頸子都染上了靡豔緋色。
她看着裴铎濕淋淋的唇,兩片好看的薄唇泛着妖冶的紅,如同黑夜中吞噬人魂的魑魅。
裴铎猶不過瘾的啄了啄姜寧穗紅腫的唇畔,清潤的嗓音染上了些微嘶啞,他不厭其煩的問:“嫂子可考慮好了?是随我進屋,亦或是,讓我在這裏繼續親你?”
如何再能讓他行如此孟浪之舉!
姜寧穗生怕郎君見她久不回屋出門尋她,是以,低下頭,強忍着羞憤難堪,妥協道:“…進屋。”
青年的笑聲在她耳邊暈開。
“如此,那裴某便聽嫂子的。”
“帶嫂子進屋。”
姜寧穗又羞又惱,惱的臉頰緋色更豔。
她性子膽怯木讷,鮮少氣惱,且向來只有受旁人委屈的份,這一會兒倒難得被裴铎激出些脾氣來,惱的恨不能在他身上咬下幾口肉!
這人怎能這般颠倒黑白。
明明是他逼着她進屋,怎地到了他嘴裏,變成她迫不及待了!
雖氣惱,可姜寧穗還是窩窩囊囊的被裴铎帶進屋裏。
屋門阖上,姜寧穗心口一墜:“裴公子,我不可在你屋裏多待,郎君久不見我回屋,會出來尋我。”
她承認。
她此刻是害怕裴铎的。
在他揭下正人君子的面具後,行事作風堪稱膽大妄為,不知廉恥。
方才屋門開着,郎君就在屋裏,他都能對她做那等事,現下屋門阖上,焉知他不會再對她行愈發過分之事,想到此處,姜寧穗只覺頭皮發緊,手心生汗。
她後背貼在門上,不願再往裏走。
若是裴公子再敢對她做什麽,她能第一時間開門逃離。
裴铎看出她的小心思,并未揭穿。
他徑自走到梨花桌案前,将茶水放于桌上,又繞到椅後,如玉的骨指緩緩拉開椅子。青年撩起薄薄眼皮看向緊貼在門扉上,正一臉防備看着他的女人。
這樣的嫂子。
真不可愛。
怎能防他跟防賊一樣。
他若是想,她即便裹上銅牆鐵壁,他亦能破開。
他要的,是嫂子的心甘情願。
他亦想要探上一探,看嫂子對他忍讓的底線究竟可以退到哪一步。
“嫂子可想知曉,趙兄此次鄉試結果如何?”
姜寧穗臉上的防備陡然破裂,随即疑惑與迫不及待一并襲上眉眼:“裴公子知曉?”
她又搖頭:“不對,一個月之後才會放榜,裴公子如何知曉。”
裴铎:“巧了,裴某無意間看到過趙兄的文章。”
姜寧穗等他下文,卻見其屈指叩了叩椅背:“過來坐這,我便告訴嫂子,趙兄此次考的如何。”
姜寧穗心中猶豫不定。
她太想知曉郎君考的如何了。
郎君能否中榜,關乎到她未來的去路。
裴公子學識淵博,天資過人,他看過郎君文章,應知曉他是否會考中罷?
與其提心吊膽一個月,對一個月後的生死日日憂心,不如今日便從裴公子口中聽個準話。
姜寧穗硬着頭皮走過去坐在椅上,她坐的端正,交握的雙手拘謹的搭在腿上,裙擺下兩條細直的腿并攏着,纖薄的脊背挺的筆直,肩頸亦崩成一根弦,梳着婦人髻的烏發在幽幽燭光下泛着絲縷箔光。
青年居高臨下睨着椅上的女人。
她低着頭顱,将一截雪白的後頸暴露在他視野裏。
他目光放肆的、貪婪的盯着那抹雪白,視線幻作看不見的手掌撫上女人繃緊的肩頸,滑向雪白的頸子,寸寸撫過,不放過露在外面的任何一寸肌膚。
裴铎單膝跪于姜寧穗足尖前,他生的高大,身姿峻拔,即便下蹲,也不比她低。
姜寧穗低垂的視線裏突然出現裴铎勁瘦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