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80:裴铎:還是嫂子疼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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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80:裴铎:還是嫂子疼我
寅時初,夜色幽靜,清輝月光零零灑灑的映在窗棂上。
本想着寅時初起來目送裴铎的姜寧穗此時睡的正沉。
女人搭在衾被上的兩只小臂被捉起放進被窩,立于榻邊高大峻拔的身影俯下,濃墨黑影一點點将熟睡的女人吞沒籠罩,他輕觸她面頰,指腹輕柔描摹她秀麗的眉眼。
“嫂子,我該走了。”
話雖如此,可青年依舊沒走。
他乾脆坐下,掀開蓋在女人身上的衾被,俯下腰身,将側臉壓在她胸口。
姜寧穗身上只着單薄裏衣與小衣。
料子薄到他側臉壓上去時,清晰感覺到了那處非比尋常的柔軟。
他聆聽着嫂子平穩的心跳聲。
一下一下。
輕輕震着他耳膜。
青年癡迷的阖上眼,聆聽了稍許,緩緩別過臉。
他啓唇,隔着薄薄布料,精準咬住——
兩片好看的薄唇尋求着讓他饑渴的元兇。
她于他來說,就是令人上瘾的毒藥。
一旦沾上,便無法自拔。
譬如現下。
裴铎很公平的照顧到兩邊,他聽見姜寧穗嘤咛了幾聲,似有醒來的征兆。
他并未因此離開,反倒捏住她下颔,擡頭吻上她的唇。
他用舌尖|舔|舐她的唇珠,帶着安撫的意味。
姜寧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察覺到唇畔上酥癢的濕濡,下意識探出舌尖|舔了下,誰知卻被對方鑽了空子,含|住她舌尖不放。
姜寧穗甚至不用去看便已知曉是誰。
除了裴铎,別無旁人。
他身上雪松香的味道已刻入她骨子裏。
還有他那幾乎将人拆吃入腹的掠奪狠勁,每每都讓她招架不住。
姜寧穗要喘不過氣來了。
她感覺舌根都麻了。
青年終于好心放過她,他捉住她的手,又咬住她指尖|舔|吮,烏黑的眸深深絞着她的臉,動作逾越放肆,做着有悖人倫的壞事,可嘴上卻說着善解人意的肉麻話。
“可是我吵醒嫂子了?”
“想起一整天見不着嫂子,臨別前,我有些情不自禁。”
“嫂子莫怪。”
姜寧穗被他欺的直|喘|息,杏眸裏也沁出濕乎乎的水意。
她別開頭不看他。
屋門明明是闩着的,誰知他又是如何進來的。
想到今日便是殿試,且殿試結束後,她與他便沒了瓜葛,是以,姜寧穗并未惱他今晚的舉措,她推開他,坐起身時拽着衾被蓋在身上:“時辰快到了,你該走了,不然該晚了。”
衾被将女人纖瘦的身子遮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緋色小臉。
青年喉結滑動幾下:“我這就走。”
他嘴上這般說,卻不見有所行動,姜寧穗急的催促他,直到快寅時三刻他才可起身離開。
他一走,姜寧穗忙下榻闩上門。
她感覺胸前有些有些濕涼,逐低頭去看,便見胸前衣襟濕了兩處。
姜寧穗臉頰頓時燙如火燒!
他他他…竟然趁她熟睡,對她做這等事!
姜寧穗忙從衣櫃裏取了乾淨的小衣裏衣換上,被裴铎蹂|躏過的衣裳被她揉成一團塞在榻尾,好似看不見便自以為沒有發生過此事。
夜色濃黑。
小巷裏一輛馬車緩緩駛向街道。
車外的人隔着車簾向裏面的人禀報:“主子,我們的人方才來傳話,趙知學的父母再有一日便到京都城了,還請主子吩咐。”
裴铎:“綁了,先關起來。”
車外之人:“是。”
他又道:“禮部尚書大人也派人來回話,說魚兒已上鈎。”
裴铎:“嗯。”
寅時三刻,此次參加殿試的貢士足有三百多人,皆在宮外等候。
裴铎下了馬車,便有人上前攀關系。
青年冷淡掠過,并未理會。
趙知學看向踱步而來的裴铎,藏于袖中的手指用力攥成拳頭。
不過仗着自己舅舅官居高位,與皇帝關系匪淺,有何可傲的!
以前他覺着裴铎小小年紀便天賦異禀,現下看來,也不過如此,無非是仗着他舅舅給他透題才能在次次考試中拔得頭籌,若沒他舅舅,他什麽也不是。
此次他不幫他,他自有法子!
趙知學憶起兩日前在尚書府中聽聞尚書大人與旁人所言,又得以窺見那份文章,便覺對今日殿試拔得頭籌的把握更大了些。
快入卯時正時,宮門打開,三百多名貢士依次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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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寧穗在家中待了整整一日,她時不時在院中走一走,看一眼緊閉的院門。
裴铎說,殿試只需一日,最晚酉時便能結束。
她看了眼天色,已差不多入酉時正了。
酉時二刻,裴铎與趙知學仍未回來,姜寧穗用過晚食,便回屋坐在榻邊,兩只手搭在腿上,有些不安的絞着手指。
也不知裴铎考的如何。
還有…郎君。
他考的如何?
姜寧穗不知,可她知曉一點,無論郎君考中與否,都改變不了她被迫離開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