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90:穗穗是我的,我是穗穗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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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90:穗穗是我的,我是穗穗的
兩人在破廟待了半個時辰,外面仍在下雨,且雨勢不小。
裴铎坐在地上,姜寧穗坐在他腿上,被他圈在懷裏抱着。
因他方才過分的用膝蓋欺負她,害她褲子仿若被雨水打濕般,冰涼濕粘。
姜寧穗擔憂的看了眼他身上濕漉漉的衣裳:“铎哥兒,你冷嗎?”
裴铎貪戀的黏着姜寧穗,不時的蹭她頸窩:“有穗穗在懷,不冷。”
“穗穗好香。”
“是我的穗穗。”
“我也是穗穗的。”
“穗穗,穗穗,穗穗,穗穗,穗穗……”
姜寧穗忙捂住他的嘴,讓他莫要再叫了。
在這荒郊野外不停地叫她名字,怪瘆得慌。
不多時,一輛馬車停在破廟外,裴铎抱起姜寧穗上了馬車,馬車裏乾淨衣裳與熱茶點心一應俱全,姜寧穗從裴铎口中得知,這馬車是他讓人驅來,她問他,如何知曉她在此處?
裴铎并未瞞她:“一直有人暗中保護穗穗。”
姜寧穗怔住,驀地想起去年她被知府夫人抓走時,從知府夫人口中知曉,在裴铎與趙知學去麟州趕考時,裴铎曾派人在暗中護着她,以至于知府夫人想綁她卻未能得手。
那時她絲毫沒有察覺有人在小院附近。
譬如現下,亦未察覺。
那些人只在暗中護着她,并未因她離開而出現阻攔她。
他們也并未限制她任何自由。
這一切緣由,皆因裴铎。
兩人換好衣裳,姜寧穗又被裴铎抱到懷裏坐着。
他知曉她這一路只吃了小半個乾糧,便讓她吃些糕點,喝些熱茶水,待回到府上再用食。
姜寧穗對回到京都城之事仍有些憂慮,她怕裴伯父與謝伯母不同意此事,怕京都城的人笑話裴铎娶了個被休棄的婦人,且休棄于她的還是今年科考作弊的探花郎。
姜寧穗捏着糕點心不在焉的小口咬着。
兩頰倏然一重,她被裴铎輕輕捏着兩頰擡起頭,青年烏黑的眸溫柔的盯着她。
他問:“穗穗在想什麽?”
姜寧穗抿緊唇,不知該如何與他開口。
青年卻道:“不若讓我猜猜?”
“穗穗可是擔心爹娘不應允我們的事?”
姜寧穗眼睫一顫,意外他竟能窺進她內心,知她所想。
她聽他言:“我早已給爹娘寫信言明我與穗穗成婚一事,舅舅也并未反對,且願親手|操|辦我們大婚事宜,我們成婚的日子定在五月初二,想來爹娘這兩日便可到達京都城。”
姜寧穗甚是震驚:“裴伯父和謝伯母都知曉了?!”
裴铎:“自是,且已同意我們成婚一事。”
即便他們不同意,也由不得他們。
人是他費盡心思好不容易哄到手的。
人也是他的。
誰也無權乾涉。
穗穗這一輩子只能與他綁在一起,任誰也別想分開。
姜寧穗未曾想到裴铎竟将一切都妥當處理好了。
她又聽他言:“穗穗不必在意旁人如何看你我,他們只會羨慕穗穗,終于擺脫那個一無是處且科舉舞弊的廢物。他們更羨慕我,娶了這天底下最好的娘子。”
“穗穗很好。”
“這天下之人,都不及穗穗半分好。”
姜寧穗被裴铎一番言語說的極為羞恥。
她哪有那般好。
也只有他這麽覺着而已。
姜寧穗窩在裴铎懷裏,肩窩是青年灼熱的呼吸。
她聽着砸在車頂上空靈的雨聲,竟莫名覺着此刻甚是安寧心靜。
從破廟到裴府,馬車行了一個多時辰便到了。
姜寧穗臉皮薄,不願被裴铎抱着下車。
裴铎只能遺憾的牽着姜寧穗的手帶她走下馬車,牽着她一同邁進裴府大門。
姜寧穗這兩日一直懸着心等待裴伯父與謝伯母的到來。
真如裴铎所言,兩日後,他們夫妻二人在午時二刻到了京都城。
只姜寧穗還未見到他們二人,便被裴铎告知,裴伯父與謝伯母被聖人請到宮裏住下了,她要與裴铎入宮見裴氏夫婦,姜寧穗從未入過宮裏,以至于自得知要入宮後便緊張不已,就連午食也吃的味如嚼蠟。
用過午食,裴铎牽着她一同往府外走去。
待上了馬車,她被裴铎抱到腿上坐着。
姜寧穗十指緊緊攥着青年衣襟,被他親的臉頰紅潤,不停地喘|息,甚至都忘了即将入宮的緊張。
裴铎擁緊她,含住她耳垂,舌尖一下一下觸着她耳廓。
他在她耳邊言:“我時刻都在穗穗身邊,穗穗不必緊張,如往常那般便好。”
姜寧穗被他欺的直往後躲,可依舊躲不過他長驅直入的舌。
她輕聲道:“我、我知曉——啊,你…你別咬我。”
裴铎深深嗅聞着姜寧穗身上的味道,不要臉的說着難以入耳的騷話。
“穗穗好香啊。”
“好想現在就吃了穗穗。”
“穗穗,你摸摸它。”
“它說,它想穗穗了。”
“穗穗可有想它?”
他越說越過分。
甚至到最後,他試圖要看她是否真的想它。
姜寧穗即便再老實好欺,眼下也如兔子般被逼急了,“啪”的一下拍掉試圖探|入她裙底的手,她雙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莫要讓他胡來,以至于馬車進了宮裏她也未能發覺,一直到車夫說到了,姜寧穗才後知後覺。
因裴铎方才一番‘攪和’,姜寧穗不如方才那般緊張害怕了。
她被裴铎牽着入了偏殿,看見了坐于椅上的裴伯父與謝伯母。
雖知曉他們二人已同意她與裴铎成婚之事,可現下見到他們,姜寧穗仍覺着心虛難堪,她乖巧的喚了聲裴伯父謝伯母,正不知該如何喚當今聖人,便聽裴铎與她說:“喚舅舅即可。”
姜寧穗小聲道:“舅舅。”
謝二爺手執茶盞,颔首應下。
男人撩起眼皮,越過礙眼的裴大钊,瞥向坐于那邊的謝清禾。
十九年未見,阿姐可有想過他?
哪怕一日,一息。
他不知。
可他知曉自己。
他想阿姐,日日夜夜,一息一間,所念所想皆是阿姐。
他時常痛恨自己,為何姓謝,為何身體裏留着謝氏一族的血。
他甚至做過将身體裏屬于謝氏一族的血液流乾,再注入新的血液,如此,阿姐便不會再躲着他了,可惜,在生命即将流逝的那一瞬間,他被阿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她給了他一次新生,卻又狠心的抛棄他。
男人那雙恨不能釘死在謝氏身上的眼睛再一次将謝氏拉入十九年前的記憶。
她實在坐不住了,看向一旁的姜寧穗,起身牽起她的手:“穗穗,随伯母出來,伯母想單獨與你說說話。”
姜寧穗乖巧點頭:“好。”
謝氏與姜寧穗走出偏殿,謝二爺目光便追着那道身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