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番外四:裴铎的秘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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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番外四:裴铎的秘密
姜寧穗看見屋中挂了一排獨屬于她的畫像。
有只穿小衣的畫像。
也有穿着粗布麻衣與錦衣華服的她。
望過去,至少有三十多幅畫像!
姜寧穗震驚瞠目,未曾想到裴铎所言心血二字,竟是這些畫像。
他說,定不會讓她失望。
現下的确不失望,只是将她再一次拉回前年她無意間窺見畫像的那一幕。
那種驚悚感她到現在仍記憶猶新。
青年邁進房中,一雙烏沉沉的眼珠盯着她。
他對她步步緊逼,抖開畫像,逼她迫她欣賞他的傑作。
那晚她甚至做了個噩夢。
夢見她被裴铎壓–在桌案上,她與畫像中的自己四目相對。
她在向自己求救。
求她救她,她不想被裴铎困在畫中。
更不想被他日日觀摩,夜夜–撫–摸。
一幕幕往事浮現眼前,當初那個讓她避而不及的人,如今已成了她郎君。
姜寧穗目光游離間,瞧見了其中一幅畫像。
——一幅身着石榴色小衣的畫像。
那件小衣,是裴铎所送。
“穗穗可喜歡?”
青年垂下眸,黑涔涔的瞳眸凝着她。
他又道:“這些可都是穗穗。”
姜寧穗面頰一燙,臊的不敢看他,偏是又羞又氣:“你怎能畫這麽多,且挂在這裏,萬一讓旁人瞧見該如何?”
旁的畫像也就罷了,偏她只着小衣的畫像就有十幾副,萬一被奴仆們瞧見,她還有何臉面待在裴府。
裴铎:“穗穗大可将心放肚裏,這些畫像只有你我瞧過。這間屋子除了你我,旁人不敢進來,且房中鑰匙也只有我有。”
他将姜寧穗抱下來,牽着她的手走過懸挂着的一幅幅畫像。
每經過一幅畫像,他便為她解釋此畫像因何而來。
姜寧穗愈發聽不下去了。
荒謬!
無恥!
太不要臉了!
于她來說,這些都不足以形容裴铎。
姜寧穗不願再走,她想出去,實在是聽不下去裴铎越說越葷的話了。
可他并未放她走,反倒彎腰抱起她,且還是以抱孩子的方式,強行帶着她看完三十六幅畫像,聽完他每一幅畫像的出處。
姜寧穗好似被人丢進了炙烤的火爐裏,燙的面頰都是紅的。
終于,在看完這些畫像,她以為就此結束時,又被他抱放到桌案上。
耳邊一熱,是裴铎咬住她耳尖。
他在她耳邊言:“我再給穗穗看樣東西。”
姜寧穗直覺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她看着裴铎自她身後取來一個黑色流金镂空匣子。
匣子打開。
姜寧穗倏然間睜大了杏眸!
裴铎将疊放于匣中的各色小衣一應取出,青年指尖勾着紅色小衣細帶,烏黑的眸直勾勾盯着她:“穗穗可還記着這件小衣。”
那紅色小衣極為熟悉。
她怎會不記得。
那日她将穆嫂子送的催–情–酒錯送給裴铎。
而那日,她所穿便是這件。
她被裴铎抱放到桌案上,對她行那等穢事。
當時,便是他突然間從她身上扯下這件紅色小衣。
用來……
用來自=渎。
他說會洗乾淨還給她。
可後來他又說,這件小衣洗壞了,又賠給她三件。
姜寧穗擡起頭,一雙盈盈水眸看向近在咫尺的青年:“你不是說洗壞了嗎?”
裴铎掀唇:“騙你的。”
“沒想到穗穗這般好騙。”
“還真信了。”
他繼續言:“若非如此,我怎有理由送穗穗小衣,怎會讓穗穗穿着我所送的小衣?”
姜寧穗未曾過,他當初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虧她那時還覺着他是個正人君子。
裴铎捧起姜寧穗的瓷白小臉,貪戀的描繪着她的眉眼與五官。
他語氣裏盡是委屈:“穗穗可知,那時我有多心疼。”
“穗穗總想着逃離我,撇開我。”
“穗穗可知,我每每想起,心便難受的緊。”
他又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穗穗摸摸它。”
“可有聽見,它說,它疼?”
姜寧穗覺着羞臊的厲害,不想接裴铎話茬。
可瞧見他一副委屈極了的模樣,又心下不忍,便抱住他,與他言:“那些事都過去了,不提了罷,我向郎君保證,日後我定不會再撇開郎君。”
青年埋首在她頸窩,烏黑的眸底浸出得逞笑意。
他問:“穗穗可說話算數?”
姜寧穗忙道:“自然。”
青年捉着姜寧穗腕子的手逐漸下移——
最終。
落在了讓姜寧穗頭皮發麻之處。
她指尖一顫,又聽他言:“既如此,穗穗便陪我在畫室裏共度一晚罷。”
“不、不可。”
姜寧穗受不住這般刺激。
在畫室中,當着她的畫像,會讓她不受自控的想起那晚的夢。
且她甚覺羞恥。
她的拒絕于裴铎而言,左耳進右耳出,姜寧穗被他欺的頻頻呓語。
房中燈盞火苗極小,視線偏暗。
且身後窗戶遮着厚厚的帷幔,即便二人影子映于帷幔上,自外面也瞧不出。
錦衣華服不知何時,全部堆積于地。
姜寧穗兩條細直的小腿淩空垂着。
青年蒼勁五指–握住她小腿肚。
他用了力道,只見白–軟的腿–肉自他手縫–中溢出些。
那雙手猶如無數根藤蔓,生出無數枝嫩綠的枝丫。
攀爬。
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