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好好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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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好好好
聞遙:“啊?”
聞遙:“哦、哦哦。”
她咽了一口唾沫,盯着那朵呆花看了一會兒。
趙玄序的目光并沒有一直落在她身上,好似方才說的話只是尋常一言。他彎下腰,骨節修長白皙的手指捧起另外一盆花,貼着桌上的放下。
玉質花盆相碰撞的聲響叫聞遙回過神,她确定趙玄序沒有繼續開口的意思後,轉過身朝自己房門口走去。
跨進門,擡手關上門,聞遙轉身閉眼狠狠呼出一口氣。
“篤篤篤。”
聞遙猛然睜眼,呼出的一口氣又被她吸了回來。她略帶點僵硬地側過臉,聽到趙玄序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不緊不慢:“阿遙,糖栗子忘了。”
“哦,對對對,糖栗子。”聞遙一把拉開門,接過那被她拆得亂七八糟的紙袋子:“你那個...嘗嘗呗,河沙加糖一起炒的,很香。”
趙玄序伸手拿起一個圓滾滾熱乎乎的糖栗子,捏在手裏:“今日我要進宮見見我母妃,沒什麽意思,阿遙可以不用陪我去,晚膳後我會回來。”
“好好好。”聞遙點頭,眼珠平視,以一種警惕而慎重的目光盯着趙玄序下半張臉。
自然而然的笑意在趙玄序眼中星星點點暈染開,他彎唇,眼尾紅着,眉梢顯出一種心滿意足的神色,随後彬彬有禮後退一步轉身走了。
聞遙關上門,心裏的驚訝震撼像一大團被吹起的棉花,此時終于一層層落下灑滿心尖。習武之人呼吸心跳穩健悠長,她難得覺得心跳有點快,于是走到桌邊“啪”一下把板栗扔在桌上,站着抱着星夷劍盯着它看。
是夜,打更人的鑼敲過三更天,郝春和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聞遙推開窗戶,悄無聲息落地。她氣息把握極其精妙,靠近床榻時郝春和專注地打着呼嚕,毫無察覺。
直到被聞遙伸手重重推了一把。
郝春和猛然驚醒,三魂六魄都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擡手從枕頭下摸出一把匕首翻身向前襲去,隔着一寸距離被聞遙穩穩夾在兩指間動彈不得。
“呦!”聞遙的臉從前面貼過來,笑眯眯看着他,口吻驚訝:“這麽晚了,春燕子你也沒睡吶!”
郝春和看着一身夜行服的聞遙,聽到她的話後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姐們遇到大事了。”聞遙嘆息:“這事你有經驗...起來陪我跑跑。”
一盞茶後,星夷劍聞遙與被拎起來的飛葉客郝春和在略微寒冷的夜風中,在兖王府一衆值班暗衛的注視下踩着屋檐出了門。
汴梁城夜市繁盛,州橋下燈火不絕。聞遙面上被風吹得有點涼,她猶如一道暗影穿梭過高高低低的檐角,速度快得郝春和都落她一線。
一路未停,聞遙領着郝春和跨越小半個汴梁出了東門,直達山野邊沿的一處懸崖。
懸崖陡峭,亂石橫生。
她指尖在腰間一滑,形狀猙獰的匕首出現在手心。随後毫不猶豫踩着山石騰空而起,手臂一伸将匕首狠狠釘入山石中!
郝春和瞪着眼睛:“不是,還得爬山啊?”
一句話的功夫,聞遙在前面淩空幾下借力,人已經利落地挂在懸崖半處。
還能怎麽辦,爬呗。
郝春和嘆氣,也拿出一把匕首和聞遙一樣從将近垂直的懸崖下飛身往上去。
聞遙快他許多,手腕一動穩當輕松地從山石中拔出匕首,翻上懸崖朝着前面一株枝葉繁盛的樹走去。她在樹下毛茸茸的草裏坐下,伸手把有些亂的頭發理到一側,經過一路提氣狂奔,她身上熱起來,心中終于有些暢快。
郝春和唉聲嘆氣朝她走過來:“這個點了,你到底出什麽事了?”
“今日趙玄序說他心悅我。”
郝春和腳下踩着爛葉一滑,險險穩住身形,震驚地看向聞遙:“他居然這麽快就說出來了?!”
聞遙立馬聽出了其中奧秘。她看向郝春和,面色古怪道:“說出來?什麽意思?你難道知道——”
“他看上你這事可打算沒藏過。一個男子如若不是喜歡一個女子,怎麽會每天沖着她笑笑笑?”郝春和第二次震驚:“兖王都這麽明顯了,你之前居然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聞遙哼哼兩下,一揮手拍着自己旁邊的樹枝:“燕子啊,來來來坐坐坐,你慢慢跟我說。你說,他為什麽突然說這種話?我今天從鬼市主那裏問來了焚心殘卷的下落,是不是因為這個,他對我心生感激無以為報,所以腦袋一熱決定以身相許?”
結過婚、有過娃的郝春和在聞遙殷勤的招呼下屈尊降貴地坐下。他瞥聞遙一眼,清清嗓子老神在在道:“依老夫之見,不像。”
“哦?”
“老夫覺得,換一個人給兖王問來殘卷下落,兖王是不會對她說這些話的。”郝春和眼神犀利,一指聞遙:“所以結症在你!”
聞遙往後仰,心有戚戚:“在我?”
郝春和嘿嘿一笑,飛快蹲下來往這邊靠:“其實老頭子我早就想問問你和兖王是怎麽一回事了。別和我說燕蒼啊,兖王看你的眼神一開始就不對勁!你說你和他以前在南诏見過,那他一個皇子,按道理沒到年紀不能出宮立府。怎麽會成了燕蒼的徒弟,去到南诏見到你?”
“他去南诏是因為他娘...這得牽扯到皇帝的家事了,具體的我不清楚,只知道當時他生病了,一直在南诏修養,偶爾會去大理國皇宮見他外公。”趙玄序的外公也就是他母妃令嫔的父王,大理國已故國主。
聞遙一條腿伸直,一條腿曲起壓在手臂下,背後靠着石頭,仔細回想當時在南诏的趙玄序。
一開始,她和趙玄序不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