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番外:我的心已經等你好多年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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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番外:我的心已經等你好多年2
林予棠:“……”
這也不能怪她。
原來那個下雨天,是她第一次遇見陸潮生。
可惜當時,雨太大,陸潮生又走了一路,黑發已經濕漉漉地全部貼到了他的額頭上,身上的衣服也濕透了,緊緊黏在他身上。
林予棠那會兒還以為誰家的小乞丐在下雨天跑出來了。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了起來:“那個下雨天,是初中開學前一天吧,我第一次遇見你。第二天就是開學日,我和你還做了同桌,我居然都沒有認出來你麽?”
“是啊,寶寶。”陸潮生啧了一聲,“我當時就在想,這個新同桌是不是臉盲,居然都沒認出來我。”
林予棠眼睫輕輕地動了下:“我承認,我是有一點臉盲啦。不過最主要的是,我一直以為那個下雨天遇到的小男孩是個小乞丐,畢竟你當時淋濕後的頭發蓋在額頭上,真的很像小乞丐、流浪漢,還有一點兒像從鬼片裏出來的……”
陸潮生笑了一聲。
再提起自己的暗戀,他的喉結滾了下,慢慢地俯身向副駕駛位置逼近。
“寶寶。”
“嗯?”林予棠的鼻息間,滿滿的都是他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薄荷氣息。
陸潮生舔了下薄唇,嗓音嘶啞:“你知不知道,這幾年我是怎麽過來的?”
“不知道啊。”林予棠咕哝着,“吃香喝辣過來的?”
“小沒良心的。”陸潮生被她氣笑了,輕捏了一下她的臉蛋。
林予棠眨着清亮的鹿眸看向他。
她身邊也有朋友暗戀別人,寫滿了整整一個關于那人的日記本。
林予棠沒有暗戀過別人,但也知道偷偷喜歡一個人,想觸碰卻不敢觸碰,就像青梅果一樣又酸又澀。
“初中高中那會兒,應該是最愛多愁善感的年紀吧。我想聽聽你暗戀的時候,有沒有做什麽呀,比如,寫日記?抄傷感文案?”
想到陸潮生這種天之驕子竟然也會暗戀,林予棠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睫彎成了小月牙,笑眯眯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陸潮生輕挑眉梢,口吻裏帶了幾分玩笑:“好像都有,寫日記,聽傷心情歌,抄傷感文案,偷翻你的社交平臺,解讀你發的每一條帖子和微博,還有,最重要的是……”
林予棠好奇地盯着他:“是什麽?”
陸潮生嗓音沙啞:“是晚上會夢到你。夢裏,我們親了,抱了,摸了,還做了。各種地方都體驗了,各種姿勢也都試了。”
林予棠:“……!!!”
他剛才刻意低頭靠近自己說的話,吐息的熱氣飒飒地撫到了臉蛋上,勾得她一張小臉更加紅潤了。
“陸潮生你,小小年紀就不學好。”
陸潮生垂眸,談起自己暗戀的那幾年,啞然失笑:“畢竟,剛開始喜歡你的前幾年,剛好是初中高中,青春期最躁動的時候。”
“……還真是有夠躁動的。”林予棠想想就覺得臉紅心跳。
那個年紀,自己還在每天認真學習,一心只和書本談戀愛,而他已經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情了。
林予棠撇撇嘴巴,瞪了他一眼。
她的少女心事是解不出來的最後一道數學大題。
而陸潮生的少男心事,怕不是做不到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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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大學校園內的落葉落了兩回,季節更疊變幻,轉眼便踏入了忙碌的大四。
同一個年級的同學們,大家都在各自奔赴前程,有人埋頭準備僅剩四個月的考研,有人奔波在秋招的大廠面試。
而陸潮生和林予棠倒是不太着急。
他們在各自專業的績點都名列前茅,暑假剛考出了雅思成績,只等着申請英國那邊的學校,繼續去讀研究生了。
中介全程跟進,他們兩個成了一群人裏最清閑的兩人。
紀舒檸想去港大,她語言成績還沒考出來,依舊在每天上着口語課,周時影家裏想讓他也和陸潮生一起去倫敦讀研,紐約也行,但他死活不去,非要去港城讀書。
周爸爸和周媽媽被他氣得索性環游世界了,根本不管他。
宿舍裏的倪芊芊和簡櫻兩人,一個準備秋招,一個準備考研,忙得很。
顧尋安這幾年一直在幫家裏的忙,他臨近畢業,沒什麽課了,顧爸爸可算等到了這個時候,立刻把顧氏最高層的辦公室讓給了顧尋安。
而他美美的和顧媽媽一起到塞班島度假了。
陸潮生和陸家還有林家商量好了,一場專屬于他和林予棠的訂婚宴,定在了金秋十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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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末。
深秋的晚風微涼卻澄澈溫柔,訂婚宴定在陸氏旗下的頂奢酒店。
宴會廳內,全場以純淨溫柔的淡粉色為主色調,層層薄霧輕紗順着頂棚垂落,淡粉色的玫瑰花綴滿了四周,香槟玫瑰則遍地盛放,層層堆疊,每一處角落,都十分浪漫。
這是陸潮生和訂婚宴設計師團隊熬了整整幾個月的夜,才設計出的終稿。
宴會廳內,還有精致透亮的甜品臺和高聳錯落的香槟塔。
甜品臺上的小蛋糕和甜點,全都是林予棠喜歡的口味。
陸潮生辦這場訂婚宴的宗旨是,不管來賓喜不喜歡吃,只管他的寶寶愛吃就行。
慕容宛沒來參加訂婚宴,她最近忙着慕容家舉家搬遷到港城的事宜。
不過,她送來了幾份厚禮,分別送給陸潮生和林予棠兩個人。
算是對他們二人的認可了。
一群朋友們全都到場了,坐在一桌悄悄嗑糖。
“啧,看陸潮生那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訂婚宴上他都半步不離棠棠?我服了他,以前誰敢想他這麽黏人?!”
“恭喜,我們這群人裏,除了周時影以外,又多了一條狗。”
“你們都不懂,潮生早在初中時就做狗了,周時影才是第二條狗。”
周時影:“???你們當我不在嗎,一直說我壞話?!”
“你就說,你是不是紀舒檸的狗?”蘇瀝喝了兩杯酒,笑嘻嘻的。
周時影:“……”
這一問,就問到他心巴上了。
周時影看了一眼紀舒檸平淡的臉色,看起來不會生氣,更不會不理自己。
他也咧着唇角笑:“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