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紅臉白臉 “反正都是（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們怎麽能這麽對您，即使是仆人也不應該只吃這麽一點東西……”

是的。萬塔想。因為仆人并不需要被控制。

兩隊人到傍晚時才回來，維羅妮卡陰沉着臉，盧卡斯跟在她身後，一副被吓壞了的樣子。另一隊氣氛到時正常一些，雅各布還是一臉大哥樣子地向所有人問好，關心他們有沒有受傷。

而跟他在他身後的艾蓮眼神有點發飄，一副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樣子。

“盧卡斯兄弟，”雅各布注意到盧卡斯慘白的臉色，“你還好嗎？需要幫助嗎？或許請一位治愈者來看看？”

盧卡斯唰一下擡起頭，臉色更白了一點：“不！不雅各布兄弟……我就是，就是很久沒戰鬥有些累，中午的餐食又吃急了……我想我需要休息一陣……”

這麽說着，他恍恍惚惚地向着自己的帳篷走了過去。

萬塔頂着耶露加的臉垂手站在一邊，給每個回來的人一個假笑。她能看出來艾蓮一定是在外面看到了什麽東西，雅各布或許也察覺到她不太對勁，但這頭灰眼睛的熊保持了沉默。

今晚她可能會溜出去，萬塔想，不過今天晚上肯定不止她有事。

……

盧卡斯悄悄從帳篷裏鑽了出來。

營地一片寂靜，只有月光霜一樣覆蓋着地面。他緊緊抱着懷裏的東西，低頭鑽進周遭帳篷的陰影中。

一只只細小的金鳥從他的袖口鑽出來，替他照亮前面的道路，順便确定是否有守衛經過，好在這裏是聖子們所在的地方，沒有守衛閑得沒事來這群神的孩子面前亂晃。

風吹過樹林，發出一連串銳利的嘯響，盧卡斯打了個哆嗦，但不全是因為冷。

就在剛剛，他躺下裝作準備入睡，不經意一樣拉住了自己身邊淨罪者的衣袖：“請原諒，我有些困惑……啊，哈哈，您知道的，我們要解決困惑才能更好地安撫羊群一樣的凡人們……就是……”

“這樣和異端戰鬥，如果有聖子……呃，被污染了呢？那該向誰尋求幫助？”

他的淨罪者垂着手站在陰影裏，好像帳篷的一部分：“殿下。”

“聖子如同日光與火焰，是一切不潔的淨化者，不可能被污染，請您不要産生這樣的疑慮。”

盧卡斯哽了一下，還是不死心：“我是說……呃，萬一呢，畢竟，夜幕有時候也會覆蓋天空……對嗎？”

帳篷裏安靜了一會，淨罪者的聲音仍舊冷淡恭敬：“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聖子本身的堕落，沒有任何人能夠給予幫助。就像是被玷污的祭壇，即使擦拭乾淨，也不可能再次被供奉。”

回想到這裏，盧卡斯只覺得自己的血都冷了。

壞了，徹底完了！他不會被拯救了！

淨罪者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一旦聖子被污染，就和被玷污的祭壇沒什麽區別，會被剝奪身份，被廢棄，說不定還會被處死……

兩道濕漉漉的痕跡順着臉頰爬下來，風一吹就皲得他的臉頰生疼。我不乾淨了！我變成了異教徒的奴仆，還被她烙上了印記……嗚嗚……

他摸着自己的後頸，用力抽了一下鼻子，又打起精神來。他記得營地周圍好像有一條半結冰的溪水，他的懷裏有偷偷藏的一面鏡子。

說不定那個印記是隐藏的呢？他得通過冰面和鏡子确定這件事……不管怎麽樣，不能坐以待斃！

盧卡斯哆哆嗦嗦地搓着手，貓腰鑽過栅欄的疏處。

今夜月色很亮，溪冰在夜色裏泛着螢石一樣的淺青色。

盧卡斯摸索到溪水邊，手忙腳亂地扯開了領口的系帶把領子向下拉，他反手舉着那面從帳篷裏帶出來的小鏡子，正對冰面，試着從冰面上看出鏡子倒影裏究竟有沒有印記。

而一片雲翳正在此刻覆蓋天空，也遮住了月亮的光輝。周遭的光線驟然暗淡下去，原本就不清楚的倒影現在只剩下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盧卡斯嗚嗚一聲，趴得更低，幾乎要把臉貼在冰面上。

風拂過林梢，也推開了這朵突然出現的雲，月光重新灑落，四周瞬間一片澄明。

盧卡斯松了口氣，剛剛想支撐起身體，卻突然看到——在鏡面一樣的冰面上，除了他自己的倒影，忽然突兀多出了另一個潔白的影子！

“噫——！！！”

他向一邊彈開，摔倒在溪邊的雜草裏，那面本來就拿得顫顫巍巍的鏡子也脫手飛出，摔落在一雙一塵不染的靴子前。

一只手伸下來撿起了鏡子，在指尖轉了兩下。

“盧卡斯兄弟，”耶露加俯身，輕輕把鏡子擱在他的懷裏，“你在這裏……”

“是出來做什麽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