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什麽随從 “你不要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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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想打。”萬塔說。
她動手的時候還留意了一下四周，确定赤紅蜂已經用發絲和翅膀遮擋住所有人的視線。現在在這裏抽耳光是她和他的私事，她不用顧忌什麽。
“謝謝您，”蜂說，“如果您沒有盡興的話可以繼續，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他用額角靠近她的手腕，看着像是想像貓狗一樣蹭蹭她的手背。萬塔又揚起手，想了想覺得再抽他他可能會舔她的手，于是把手放下了。
“你的信徒為什麽會在這裏？”她問。
“不知道，”蜂說，“我很少給他們我的意旨，他們往往是憑自己的喜好做事。他們惹您不高興了嗎？這是我的錯……”
“讓他們哪來的回哪去，”萬塔說，“然後我有話要問你，找個正常的時候，你随便用一張合适的臉來找我。”
蜂輕柔地點點頭，然後直起身轉過臉。周圍的信徒已經齊刷刷靜默。他們癡迷地望着自己的神靈，連移動都忘了怎麽移動。蜂張開翅膀，卷起一朵摻雜着肢體與血水的巨浪，劈頭蓋臉把他們一起拍進了水下。
情況霎時逆轉。
周圍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斷片了幾秒，菲爾南達也在怔愣之後勉強回過神來。
那個明明已經凝聚出實體的神靈居然在飛快潰散，他周圍的信徒和人面魚也被震蕩的海水推得七零八落。
即使巨大而詭異，神的影子仍舊美得令人心碎。它單手按住胸前，仿佛是一位被愛人刺穿胸口的癡情子，直到死亡的最後一刻還竭力伸出手想要觸及愛人。
即使知道那是神，看到這個畫面時還是有不少人心中一悸，下意識看向他伸出手的方向。
那位戴着赤金面具的黑發客人冷冷站在那裏，沒有給崩潰的神靈一瞥。
如此冷酷，如此漫不經心，似乎所有美都合該在她面前消亡。
……
“檢查船只受損情況，點點數看看有多少人今晚喂魚了。”菲爾南達疲憊地一邊按着眉心一邊吩咐金薄荷。
雖然這群欲望信徒的請神沒有成功，但幾艘船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損失。“執劍女士”號因為受粉霧侵襲最嚴重，所以上面的人死了一半多。“不沉宮殿”號的水艙被人面魚咬穿了，要不是反應及時，險些變成“沉沒宮殿”號。
雖然這條船上也出現了粉霧，但幾乎沒什麽人因此受害，當船員問起時，所有人都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
“……造王者……還用說嗎？因為造王者在這條船上啊！”
他們被吓得夠嗆，胡言亂語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大多數人只能描述自己看到了金色的獸，那比龍血魔獸更加壯麗也更加威嚴的獸帶着雲霧出現，粉霧就在它面前退卻。
菲爾南達聽完所有人的描述仍舊不能确定那是什麽，但當時船艙裏并沒有召喚魔獸的痕跡。她只能判斷那又是東方的手段。難以想象是什麽樣的魔法造物，才能讓一個身上沒有任何法術反應的人創造如此奇跡。
能夠駕馭外物也是實力，造王者的力量不可小觑。
随即菲爾南達又想起了那個召喚到一半被硬生生送走的神，當時她沒看見紗衣祭司是死是活，但不管是李殺死了她，還是用別的方法終止請神，這份力量都堪稱可怕。
正當她如此思索的時候，金薄荷一路噔噔噔跑了回來。
“不好了，老大！”她說，“‘四眼’不見了！”
“……！”
萬塔坐在“複仇之神”號的會客室裏，門前的兩個守衛不敢正眼看她。當然了，這兩個守衛不是為了看住她不讓她逃走的，而是為了防止門外那些沒禮貌的東西溜進來，對造王者表達仰慕和“您看我行不行”之情的。
在見證了今晚的一切之後，噬金海岸的所有人都明白了兩件事。
——菲爾南的确是不死的，不是嫌命長就不要去挑戰他。
——造王者是神跡的化身，只要得到她的垂憐就能飛黃騰達。
萬塔沒工夫理這群投機分子，她讓人關上門，然後飛快地催動錨回了一次龍巢。
正值半夜，多琳睡得迷迷糊糊咕嚕咕嚕一個大白團子東倒西歪地跑過來蹭了蹭她的腿，又因為觸感不對而疑惑地“嗷？”了一聲。
在它身後的制造室裏，道恩餘下的軀殼仍舊靜靜地擺在那裏，毫無生機，絕不像是剛剛醒來過，
萬塔從懷中拿出錨，試着感應了一下，在剛剛水晶臺邊看到那個灰發人的時候，她就嘗試着強制用錨共鳴了一下對方。道恩本身和錨是相似材質，理論上只要她想，她可以直接用錨共鳴他本人。
大概是因為時間太短，或者對方沒有意識到共鳴，這個過程沒有完成，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痕跡。萬塔試着把力量探進去，發現這個痕跡指向的地點仍舊是南部海岸，确切一點說是南部海岸線外的島嶼。
……真是鏡匠冒出來了？
她思索一下，整理好李的外表，返回“複仇之神”號的會客室。剛剛落腳就撞見菲爾南達推門進來。
“李，”她說，“我打算和你多談一場生意。”
“願聞其詳？”萬塔挑了挑眉。
“那群信徒搶走了一樣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菲爾南達說，“我無法忍受這種挑釁，所以打算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剛剛你能做到的事情我已經看到，所以，我想邀請你陪我走這一趟。”
“他們躲在海中的島嶼上，船程會有些遠……但我會按照與中型船隊的船長合作的價錢給你，兩倍，用黃金結算，你覺得怎樣？”
聽到海中的島嶼時萬塔的心裏一動，正在瞌睡的時候就來了枕頭。比起變成龍在海上飛來飛去找島，跟船顯然更方便一點。
“沒什麽不行，”李笑了笑，“做生意當然不嫌多少，但我需要你先付一半的定金。”
“一言為定。”菲爾南達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有眼睛裏的愠怒在閃閃發光。她別過臉去整饬神色，又回過頭來，“你要帶別人一起嗎？”
“別人？”李反應了一下，“茜珠嗎？不，她……”
“我是說你帶在身邊的這個随從，現在站在你身後的這個男人，”菲爾南達說，“你要帶着他一起嗎？”
……等會兒，我什麽時候帶随從了？！
作者有話說：
五二零亡夫複活x
五二零三兒哥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