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地母的屍骸 “我知道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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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那裏看看。”李對菲爾南達點頭，“我不知道你打算打的區域是不是那裏，但這裏我非去不可。”

菲爾南達搓了搓後腦勺，用力磨了一下牙：“行啊！”

“不知道他們把我的東西藏哪去了，”她說，“也應該抓個人來問問。”

島上東西準備得很快，畢竟之前遭遇那只“海天使”的時候船只沒有很大損傷，把傷員往下一擡人往上一換就能出海。蜂一直“老老實實”地待在船上，因為“思念女主人”而幾天沒吃什麽東西，萬塔上船的時候他斜靠在二樓給所有人演了一個美人倚欄泣。

“少演。”萬塔上樓關上門，對着這個紅腦袋拍了一下，“我有一個地點，你知道是哪裏嗎？”

萬塔報出那個坐标，蜂搖搖頭：“我無意隐瞞您，我的女主人。”

“但我仍舊活着的時候不會在意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如今更是能力有限。您只是說海上坐标的話，只有那個啞巴能知道這是哪裏……天吶，不會是那個啞巴告訴您的吧？真是個陰魂不散的鬼東西。”

“……”

活得久了什麽都能見到，能看到男鬼咬男鬼。

“不過……”蜂轉了個彎，“我有些猜測。”

“這片海不是一成不變的，腦袋當球的小白狗來加達盧咬過我幾次，我們以真身作戰的時候，大地和海水會跟着改變。”他說，“有些島嶼就會産生或者沉沒。”

“如果有其他神靈在這裏做過什麽的話，突然冒出一座我不了解的島嶼也有可能。”

萬塔點點頭，又有些對過去事的在意，腦袋當球的小白狗顯然是說節制：“節制來過這裏？”

“對，”蜂眉飛色舞地說，“當然了，我也去過她那個鬼地方，不過我比她彬彬有禮多了，只是問候了一下她……哦，您問怎麽問候的啊？”

“我讓那裏的蜜蜂，蝴蝶還有什麽喜歡花的小蟲全都喪失了交合的欲望三年。”

菲爾南達的船只經過改良，在海上行駛的速度達到八十海裏一天。在第三天半轉向之後，船隊就開始進行作戰整備了。

萬塔看着那些人在船上布置法陣，準備彈藥，甚至有會法術的人在引誘可控制的海獸随行。她并不緊張關于作戰的事情，一是因為對面欲望信徒的主神現在就在自己身邊，二是因為她沒打算參加戰鬥。

他們怎麽打和她無關，她要去島嶼深處看看。

“你打算怎麽辦？”萬塔問，“一會她們十有八九會和你的信徒打起來，你打算參戰？”

“不？”蜂妩媚地笑起來，“和我有什麽關系？哦……其實我不太在乎他們，他們存在與否不影響我的權柄，就算是節制的信徒也會想要歡愛的。”

“我并沒有您的慈愛之心，對于我來說除了您之外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他眨了眨眼睛，忽然很驚訝地笑起來，“您喜歡他們嗎？要是您喜歡他們的話，我會好好對待他們的……”

“給我打住。”萬塔托住他下巴強迫他閉嘴，不要繼續嗡嗡。

“那你最好還是不要參戰吧，”萬塔說，“我不想向人解釋為什麽我帶在身邊的其實是欲望之神。”

她想了一下，補充一句：“如果可以，盡可能讓菲爾南達活着，她還欠我不少錢。”

雖然菲爾南達死了噬金海岸的錢也能輕易歸萬塔，但地頭蛇死後的混亂會破壞一部分資産，叢利益最大化的角度來講不合适。

這麽吩咐完蜂，萬塔又把視野投向海面。其實這一路上她看到了不少島嶼，受匠人能力的影響，這些島的輪廓甚至能在她的腦內拼合起來。

它們曾經是一整塊，甚至是大陸的一部分，此刻卻像是被一只巨手揉碎一樣，胡亂抛灑在海中。

不用說，這是“骨血戰争”的遺跡，是蜂和無群頭狼争鬥的結果，他們撕爛了半邊海岸，可以想見上面的人是什麽結果。

萬塔想起賢女們，她們因為堅決不信仰任何神靈，遠離任何信徒而一直和女巫有分歧，也和鏡匠麾下的學者們劃清界限。

有時候萬塔也會想為什麽她們要做到這個地步，而這一瞬間，她覺得這些保存着不由任何神靈賜下的知識的女性人類，或許對這個充滿神的世界有着壓抑已久的怒火和無力感。

“就在前面！”甲板上傳來的呼喝打斷了她的思緒，舉着望遠鏡的航海員高舉起手，示意遠處已經出現了島嶼的輪廓。

那島異常巨大，甚至讓人有快要靠岸的錯覺，海面上隐隐約約有不少小點漂浮，能看出是屍體和破碎的船只。

“做好準備！長船在前！”

船上傳來嘶吼聲，蜂饒有興致地湊過來看那愈來愈近的島嶼，萬塔站立不動，她的視野中出現了數個标簽。

三個大标簽像是旗子一樣懸浮在島的三個方向，每個方向都只有一個字。

【門】

【門】

【門】

而在這些【門】的最中間，一個龐大的标簽在霧中隐現。

【地母的骸骨】。

【地母的骸骨：你回來了嗎？你知道你會回到這裏來的。】

【我知道我會回到這裏來的。】

作者有話說：

無